夫君帶回恩人遺孀,我當眾休夫_第3章 你不僅收受敵國的金銀

「你不僅收受敵國的金銀,還打算將西北三十萬大軍的佈防圖出賣給他們。」

榮行野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榮家世代忠良,怎麼會出了你這麼個叛國賊。」

「為了大燕的江山社稷,我只能大義滅親。」

趙恆一揮手。

禁軍立刻拔出兵刃,刀尖直指我和晏晏。

「楚侯,人證物證俱在,下官奉聖旨,特來拿你歸案。」

趙恆皮笑肉不笑。

「還請楚侯交出虎符,免得動起手來,傷了和氣。」

蘇芷牽著斷了一隻手的阿寶,從榮行野身後走出來。

她眼眶通紅,聲音柔弱。

「夫人,您為何要這麼做?」

「敵國給了您多少好處,讓您連大燕的百姓都不顧了。」

「您砍了阿寶的手,原來是為了掩蓋您的罪行。」

榮行野伸手將蘇芷護在懷裡。

「妍錚,你太剛易折。如今兵權和你的性命都在我一念之間。」

他抬起下巴看著我。

「只要你現在跪下,交出兵符,向蘇芷賠罪認錯,並保證以後不再幹涉我的事。」

「我就去皇上面前求情,保你一條性命。」

他迫切地想要看到我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侯,為了活命,向他屈膝。

晏晏怒極反笑。

我伸手按住晏晏的肩膀。

「兵部侍郎,禁軍,還有幾封偽造的密信。」

我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榮行野那張自鳴得意的臉上。

「你們就打算靠這些來卸本侯的兵權?」

榮行野臉色一沉。

「死到臨頭還嘴硬,趙大人,還不拿下!」

趙恆手腕一抬。

就在禁軍準備合圍的那一瞬。

將軍府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本宮倒要看看,誰敢動大燕的女侯。」

一輛制式華貴的馬車停在門口。

周圍是全副武裝的長林軍,人數比禁軍多出數倍。

車簾掀開。

當朝監國長公主蕭長寧,穿著一襲玄色九章暗紋宮裝,緩步走入院中。

榮行野和趙恆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趙恆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下。

「臣兵部侍郎趙恆,叩見監國長公主殿下。」

院內的禁軍也都嘩啦啦跪了一地。

榮行野僵在原地,顯然還沒從長公主突然降臨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蕭長寧走到我身側,替我理了理大氅的領口,目光掃向跪在地上的趙恆。

「兵部侍郎好大的威風。」

05

她聲音透著刀伐之氣。

「不經三司會審,不拿本宮手諭,帶著幾百禁軍就敢來抄大燕一品軍侯的家。」

「誰給你的膽子,是你背後的主子,還是你脖子上的這顆腦袋長膩了?」

趙恆額頭上的冷汗滴落在磚縫裡。

「殿下明鑑,並非臣擅作主張。」

「是榮參將拿到了楚侯通敵的鐵證,事關重大,臣恐細作逃匿,這才緊急包圍了侯府。」

榮行野高高舉起手中的密信。

「殿下,臣有罪,但臣也是為了大燕。」

「楚妍錚收受敵國賄賂,出賣西北佈防,這上面有她的親筆簽名和帥印!」

「請殿下過目,切莫被這毒婦矇蔽了雙眼。」

蕭長寧連看都沒看那疊信,只是冷眼看著他。

「榮行野,你覺得本宮會信這幾張破紙?」

我越過蕭長寧,走到榮行野面前,一把抽走他手裡的密信。

刺啦一聲。

我當著他的面,將那些信件撕成了碎片,隨手揚在風中。

「楚妍錚,你這是毀屍滅跡!」

榮行野大吼。

晏晏在一旁嗤笑出聲。

「毀屍滅跡?我娘在大漠飲冰臥雪十年,刀的敵軍比你吃過的米還多。

「她要是想賣大燕,西北三州早就改姓了,還輪得到你在這裡拿著幾張臨摹的假字跡犬吠?」

我抬手打了個響指。

屋頂上躍下兩名黑衣死士。

他們手裡倒拖著一個??肉模糊的人,直接扔在了榮行野和蘇芷的腳邊。

蘇芷看清那人的臉,猛地倒退了兩步,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昨夜子時,這人在蘇芷的窗外接頭,拿走了她從你書房裡偷出來的廢棄城防圖。」

我看著榮行野。

「你以為蘇芷對你情根深種?她不過是利用你能在侯府自由進出的身份,竊取軍機。」

「順便,偽造幾封信件,讓你這個蠢貨當出頭鳥,來替敵國除掉我這個西北統帥。」

榮行野目瞪口呆。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個奄奄一息的敵國探子,又轉頭看向蘇芷。

「芷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芷猛地撲到榮行野懷裡,眼淚說掉就掉。

「將軍,妾身冤枉。妾身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是夫人為了趕妾身走,竟然隨便抓個人來屈打成招。」

她拽著榮行野的衣袖。

「將軍,阿寶的手已經被她砍了,她現在連妾身的命也要拿走。」

「您救救妾身,妾身只有您了。」

榮行野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再次被點燃了。

他擋在蘇芷身前,怒視著我。

「楚妍錚,蘇芷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有這種心機!」

「你少拿這些下作手段來誣陷她。」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

「晏晏,你父親腦子不太好使,你給他提個醒。」

晏晏領命,提著馬鞭走到那個探子面前。

「姓名,職務,接頭暗號。」

「說錯一個字,我就斷你一根指頭。」

那探子早就被死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刻聽到問話,拼命抬起頭。

「小人名叫阿古達,是北狄潛伏在京城的暗樁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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