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侯府左右為男_第7章 我就是個陰暗虛偽的人
我就是個陰暗虛偽的人,京城波譎雲詭,父親早死,母親也被誣陷交了兵權,弟弟初入仕途,為了侯府我不得不戴著面具示人。」
「我承認,這手銬銀鏈是為你而制,但從一開始就準備用在我自己身上,分別許久我想給你個驚喜,我看過你珍藏的話本,裡面寫道那男鬼手腳皆被鎖住,赤著??膛,仰躺著——」
我撲上去捂住他的嘴。
話本露骨,後面描述的畫面更是不堪入目。
他竟還背得一字不差。
鼻尖相抵,裴念安漆黑的眼望進我的眸子。
我分不清他的話有幾分真假。
窗外黑雲翻滾,毫無預兆地下起雨來。
和他回來那一夜很像。
雲銷雨霽。
裴念安勾著我頸間的鏈子,妥協一般嘆氣:
「開春了再走吧,那時天氣暖和,江南風景也好,起碼......陪我過完這個新年,可以嗎?」
我眨眨眼,從他懷裡抬頭。
他竟然真以為要去江南的人是我?
裴念安眷戀地看向我。
「給我點時間,我知道明弟趁我假死替我寫了放妻書,你我早已不是夫妻,但該給的還是要給,商鋪莊子的營收需要清算,庫房也需得清點,還有我的俸祿......我想給你多一點,再多一點。」
「多到即使你身邊有了別的男人也會一直想起我。」
裴念安輕輕地抱住我。
良久,頸間一片冰涼。
我不在意地摸摸脖子。
還沉浸在裴念安口中的商鋪、庫房、俸祿裡。
娘嘞。
居然還有意外收穫?
19
第二天一早,我送走了婆母。
裴念安見我並未離開,一半喜一半憂。
臨近年關。
他除了要上朝述職,處理年底積壓的事務外。
還忙著吩咐人清算家產。
連老母親離家半個月都沒發覺。
直到除夕前一天。
婆母拖著一車又一車的禮物回府了。
還帶回來一個儒雅清俊的男人。
硃紅的漆門外,五個人大眼瞪小眼。
裴清明憋不住話,先開口了:「母親你這是作甚?」
婆母瞅了我一眼。
理所當然地衝他說:「你爹在那頭夜夜給我託夢,我與顧郎,是他的意思。」
聞言。
裴清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裴念安臉色也一黑。
見兩個兒子面色不好。
婆母揮了揮拳頭。
「當然,兒若不懂事,母親也略懂些拳腳。」
......
永和三年,平陽侯府過了個特別的新年。
立春那天,我拿到了放妻書。
和一筆鉅款。
婆母張羅著忙我收拾行囊。
「娘,你別忙了,我自己來就好。」
婆母擺擺手:「那怎麼行。」
「去歲末我下江南,那半個月可全靠你幫我打掩護......」
看到我擠眉弄眼,婆母突然止住聲音。
我縮著脖子。
身後裴念安的眼神幾乎要把我扎穿。
也許是害怕被報復。
我並未離開京城,老老實實在城南買了間不大不小的宅子。
遷新居那天,我邀請了平陽侯府的陳夫人。
也就是我的前婆母。
推杯換盞間。
陳夫人問:
「絲絲,你如今過得開心嗎?」
我醉倒,抱著她笑:「開心呀娘!」
「多虧你給我出的好主意,和離了哪個聽話要哪個!」
20
裴清明被軍務絆住手腳,恐怕是最後知道我和離的人。
連夜就提著賀禮上門了。
但他實在繁忙,各地征戰。
來得更勤的還是常駐京城的裴念安。
依舊對我縱容。
依舊對我的那些惡趣味照單全收。
永和八年五月初五,羽林衛出征歸來。
夜半三更,剛升職的將軍翻牆進了城南一處別院。
輕紗朦朧。
他半醉半醒,從身後摟住了那道倩影。
「嫂嫂別回頭,我剛出徵回來,受了些輕傷,身上沾染了藥味兒,有點像兄長。」
見人不語。
裴清明急了,使勁兒掰人的臉。
「說話,你更喜歡我還是他?」
美人嗔怒,轉頭露出一張清俊的臉:
「滾遠點,我先來的。」
裴清明的酒瞬間醒了。
驚呼一聲:
「兄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