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侯府左右為男_第5章 裴清明話說一半
裴清明話說一半,窗外人影突然晃動。
我一個閃身,順勢拉著他往牆邊走。
情急之下,我放低聲音:「乖,你先進去。」
裴清明一愣。
抵不住我突然而來的溫柔。
自己就鑽進了開啟的衣櫃。
我嘭地一聲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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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出來。」
我摳著手指,眼睜睜看著裴念安推開門,走到那衣櫃前。
停下。
接著裴清明就面無表情地鑽出來了。
「明弟臉頰剛好,莫非又患了眼疾,連自己院子的路都不識?」
裴念安冷哼一聲。
「兄長此言差矣,弟弟頭腦清醒且身體康健,不似那種羸弱的病秧子,風一吹便要倒。」
裴清明上前恭敬行禮。
裴念安面不改色。
拉過我的手,與我十指相扣。
氣氛詭異。
幸好這時管家跑來通傳,說在揚州養傷的婆母提前入京,眼下已經到了侯府。
我抬頭朝兩人尷尬地笑笑,說要去接婆母。
我要走,偏偏裴念安不撒手。
裴清明也盯著我看。
兩兄弟針鋒相對,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劍拔弩張之際,身側丫鬟突然大喊:「血!」
血?
哪裡有血?
我下意識朝後面兄弟倆看。
卻見裴念安和裴清明滿臉驚慌地朝我撲過來。
我低頭。
只見素白的裙襬被染得殷紅。
從前看過的話本劇情一股腦冒上來。
既然氣氛已經烘托到這兒了——
我抱著肚子就喊:「孩子,我的孩子!」
天旋地轉間,眼前真有些發黑。
我閉上雙眼,被人穩穩接住。
那懷抱一半冷,一半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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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半路就醒了。
算算日子,每月的葵水應是今日。
但暈都暈了。
現下清醒也不是時候。
我只想逃避這種三人對峙的場面。
於是就任由兩人給我扛進了臥房。
府醫給我把脈的時候,婆母衝進來了。
她二話沒說,甩手給了裴清明一掌。
「我剛回府就聽管家說絲絲暈倒了,還有小產的跡象,你是怎麼做人夫君的?」
空氣凝固了一瞬。
「母親。」蹲在床邊的裴念安適時出聲,「你打錯了。」
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裴清明頂著巴掌印抬頭,竟還勾起一絲笑。
婆母扭頭看了一眼:「老二怎麼也在?」
她表情訕訕,渾不在意地擺擺手。
「是母親認錯了。」
接著走上前,給老大補了一巴掌。
裴念安捱了一下。
表情不嚇人了。
臉色居然也紅潤起來。
一旁把完脈的府醫巴巴地站著,這才有機會開口:
「回老夫人,世子爺,二爺的話,世子夫人並未小產。」
「果真?!」
兩個男人情緒激動,眼中壓不住驚喜。
年過半百的老頭被人抓住手臂拎起來。
嚇得帽子都掉了。
婆母到底老辣,眼神在兩個兒子之間逡巡。
沉聲問:「孩子誰的?」
兩人異口同聲:「我的!」
「你們的?」
婆母的臉像打翻了的彩色盤。
先是震驚,接著複雜,最後竟轉變為釋然。
對上我偷看的眼神,她一把推開兩個兒子,撲到我身側。
「好孩子,你受苦了。」
我輕撫著肚子,不敢說話。
難不成真的有了?
最後一回裴清明沒喝藥。
近些天裴念安也做得勤。
思索間,一旁的府醫清了清嗓子:
「那個......少夫人並無身孕,只是葵水來了,再加上受了點驚嚇。」
說罷,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裴念安和裴清明。
最後視線定格在婆母那張皺起的臉上。
然後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
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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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懷孕。
但婆母非說她不在這些日子,我受委屈了。
要好好補償我。
還重金聘了京城有名的廚子來為我開小灶。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用膳。
我又見到了裴清明。
他嘴角噙著一絲笑,眼神時不時就落在我身上。
看我幹嘛?我臉上有菜?
那日已經說得很清楚,我自認為我和他已經斷了。
坐在我左手邊的婆母突然挪了挪凳子。
「夫人,你最愛吃的冬筍。」
裴念安給我夾菜。
我收起眼神,正準備吃。
「夫君,這是肥肉。」
抬頭髮現裴念安和裴清明正在用眼神廝刀。
婆母突然出聲:「老二,你腳伸那麼長做什麼?」
「踩到我了。」
眾人被引得側目。
裴清明面上閃過一絲尷尬,默默收回腳,埋頭吃飯。
用完膳,婆母說從江南給我買的禮物送到了,要我去瞧瞧。
裴念安也要跟上來。
婆母楊媚:「怎麼,在侯府還生怕你媳婦兒跑了不成?」
裴念安脊背一僵,退了出去。
進了廂房。
婆母支開了身旁的侍女,拉過我的手,低聲問:
「好孩子,告訴母親,是不是他們強迫你?」
我低頭絞著帕子,不知道如何說。
只尷尬地朝她笑笑。
「你別有顧慮,有什麼儘管說。」
「當時婚事倉促,本就委屈了你,再說我迎你入侯府是來享福的,不是由著那兩個死小子糟踐的!」
「若是老大,母親做主,叫你們和離了去。」
「若是老二,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見我支支吾吾不說話,婆母換了個說辭:「那絲絲啊,這老大和老二,你想要哪一個?」
我震驚發出一聲:「啊?」
婆母空耳:「什麼!倆?」
「你要倆?!」
到底是見過世面。
婆母僅僅驚訝了一瞬,就開始皺著眉頭幫我想法子。
「嘶——那想來也並非強迫,這可難辦了,要不去南疆試試呢,那裡倒是可以一妻兩夫,但這偌大的侯府可怎麼辦,我老了,我也不想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