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侯府左右為男_第4章 夫人在說什麼胡話
「夫人在說什麼胡話。」
他用拇指輕輕摩挲我手腕內側的皮膚,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過了一會兒,他仰頭看我。
「侯府誰人不知,那晚我特地在院中設宴,是為了答謝明弟在我和母親離府的日子裡,操持侯府,照拂長嫂。」
「因席間多飲了幾杯,我與明弟切磋兩招,這才鬧得滿院狼藉。」
「夫人不記得了嗎?」
他靠在我身上,面色蒼白,執拗地盯著我。
我立刻就心軟了:「你不用這樣委屈自己,我和裴清明......」
裴念安再一次彎腰咳嗽。
看他這般模樣,我心尖像被人揪了一下,泛起細密的疼。
突然就不忍再說了。
日子就這樣裝聾作啞地過下去吧!
一抬眼。
卻見裴清明猶如豔鬼一般站在牆角。
他臉頰帶傷,眼眶通紅。
朝我露出一抹破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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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僵住,唯有呼吸亂了。
裴念安抬眸看我,語氣關切:「怎麼了?」
他欲轉頭看。
我連忙摟住他的脖子,將他往我懷裡按。
太害怕了。
那夜的三人修羅場我實在不想再經歷。
我擋住他的視線,強裝鎮定地亂扯:「夫君你今日好香啊,是換了薰香嗎?」
裴念安嗯了聲。
隔了一兩秒,突然溫聲說:「謝謝夫人獎勵。」
我不明所以地低頭看。
夏衫單薄,裴念安垂首埋進去,唇隔著層紗緊貼著溝壑。
他偏又伸出舌尖輕舔舐。
熱意瞬間從那處傳至四肢百骸,我禁不住一顫。
匆忙偏頭,躲開他滾燙的眼神。
這才發現牆角處裴清明的身影不見了。
裴念安溼熱的呼吸灑在我??前,我已經顧不上想其他事情。
「它抖了一下。」
裴念安悶聲笑,「是夫人害羞了嗎?」
心砰砰直跳。
我推開他,捂著臉頰跑回了臥房。
明明什麼事都做過了,竟還會被撩得這般臉紅心跳。
我靠在牆上平復呼吸。
身前突然投下一片陰影。
哎呀這死鬼怎麼那麼快追上來了!
現下還沒天黑呢,直接就開始嗎?
好刺激。
我好喜歡。
我羞得不敢抬頭,但身體卻很自覺地迎上去。
下意識呢喃:「夫君,你輕點。」
「他就這般令你歡喜?」
低啞的男聲壓抑著情緒。
並不是裴念安。
我猛地抬頭,對上裴清明發紅的眼眶。
他不管不顧地把我抵在門上,狠狠親下來,聲音帶著哭腔:
「我比兄長香,我比他香......」
什麼香不香的?
他這是幹嘛!
裴清明強硬地貼上來,頭埋進我的脖頸裡蹭來蹭去。
我往後縮,幾番掙扎,木門被折騰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羞惱夾雜著恐慌,我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裴清明被打得偏過頭。
卻說:「謝謝。」
我一怔,幾乎要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裴清明撫著臉頰,舔了下嘴角,眼睛驀地升起一絲亮光。
欣喜道:「這樣的獎勵兄長沒有對不對?」
他真是瘋了!
我推開他,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你兄長回來了,我現在是你嫂子,請你自重。」
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腕。
我側身,一縷衣角擦過他的手心。
裴清明看著我的動作,眼神一痛,徹底崩潰。
「我不要你做我的嫂子,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你說過的,我眼睛漂亮,嘴巴漂亮,身體漂亮,你最最愛我了。」
我避開他的觸碰,心虛道:「女人在床上說的話當不得真。」
他溼漉漉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下一秒,淚簌簌往下掉。
哭得我心都亂了。
哎。
要怪就怪世道不公。
為什麼一個女人不能有兩個夫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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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明一直哭。
我倚在牆上靜靜地看。
「哭吧。等你哭夠,我們就斷了。」
「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你兄長也知道了,他說他不在意。」
裴清明抹了把眼淚,突然冷笑一聲。
「不在意?他不在意就不會把我打到半死,他不在意就不會借公務之便將我調離京城!」
「表面清風霽月,實則陰暗自私,他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是個騙子!」
和裴念安分開快半個時辰。
他該來尋我了。
我顧不上和裴清明周旋,直言道:
「他是騙子,那你呢?」
裴清明動作一頓。
「一邊用兄長託夢的說辭誆騙我,一邊自己偷服避子湯,將我狎弄於股掌之間很好玩嗎?」
他看著我的眼睛,嗓音發顫:「你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氣:
「所以我們斷了吧,也別再說娶我那種話。」
裴清明攥住我的手腕,情緒激動:「可是若沒有那夢,你早就走了!」
「一旦孩子生下,你也會離開。」
「對不起,我不該欺騙你,我只是想將你留下。」
「我喜歡你。」
「說娶你從不是假話,從大婚那日第一次見面,我就恨不得將兄長取而代之,做你的夫君。」
「我以為,為了得到心愛的人,多花費點心思是理所應當的。」
我背過身避開他灼熱的眼神。
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準確來說,我很驚訝。
其實我不是沒想過他對我的心思。
但更多地認為他可能只是一時興起。
或者是貪刺激,尋開心。
裴清明垂著頭,小心翼翼地拽住我的袖子。
「你帶我走,我們離開京城好不好?」
「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我後退一步,斂下眸子。
「可我只想和自己的夫君好好過日子。」
「狗屁夫君!早在兄長假死第二日,我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