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邊關十年,回京後平南侯府卻要誅我九族_第9章 9次日

鎮守邊關十年,回京後平南侯府卻要誅我九族發布時間:2026-07-02作者:南風知夭夭

9

次日,午門。

天還沒大亮,法場外早就人頭攢動。

賣燒餅的小販乾脆把爐子挑到刑場邊上,幾條街擠的水洩不通。

爛菜葉和臭雞蛋連帶著半塊骨頭,全砸向囚車。

趙家滿門老小被按在臺上。

平日裡風光的平南侯如今披頭散髮,腦門上糊了剩飯。

他兒子趙元驍兩條廢腿拖在地上,趴著直哼哼。

主審位上,坐的不是刑部尚書。

是我。

沒穿公主宮裝,也沒穿素服。

一身玄鐵重甲,腰間別著那把青鋒刀。

刑部尚書退到一旁抹汗。

天子立在長桌旁親自壓陣。

沒人敢說話。

我捏起那張羊皮紙,走到趙崇面前,直接拍在他臉上。

“看清楚了。”

“拿大魏三萬將士的骨頭,熬你趙家的富貴湯,你這開國功勳當的真是有臉。”

趙崇枯瘦,死死盯著那張羊皮紙,喉嚨裡卡出雜音。

“成王敗寇......要殺便殺!老夫只恨當初留了你這禍患!”

我懶得多費口舌,抬腿直踹他心窩。

老匹夫滾了兩圈,臉朝北邊趴穩。

那是雁門關的方向。

“沈烈在底下冷的慌。”

我抓起桌上的火籤令,摜在青石板上。

“去給他暖暖爐子。”

“斬!”

劊子手大刀揮下。

溫熱的血濺出老遠。

那顆腦袋滾進土坑,眼睛瞪的老大。

偏巧一隻流浪狗跑過去聞了聞,嫌棄的抬起後腿撒了泡尿。

人群裡爆出叫好聲,賣燒餅的小販扯著嗓子喊。

“侯爺上路!燒餅半價!”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法場散了,我打馬回梅園。

那棵開的最盛的梅樹下,立著沈烈的衣冠冢。

昨夜的雪壓彎了枝頭。

我拔出青鋒刀,貼著頭皮削下一截長髮。

髮絲落進修補好的木盒,壓在那半面殘旗上。

一捧捧凍土蓋實。

“京城太吵,我待不慣了。”

“這園子留給你,我出去走走。”

世上沒了那個成天煮茶看花的阿昭。

只剩長公主,李昭。

城外,雪落的急。

天子領著百官站在風口裡。

他凍的直打哆嗦,卻執拗的抖開一件戰袍披在我肩上。

那是先帝留下的玄龍披風。

“阿姐,多穿點。”

他眼眶發紅,鼻尖凍的通紅。

“這江山,我又的賴著你了。”

我攏緊領口。

“看好你的龍椅,別再被耗子啃了。”

百官齊刷刷跪地。

“大將軍武運昌隆!”

風扯碎了眾人的高呼。

我翻身跨上戰馬,握緊龍膽亮銀槍。

陳鐸換上正將鎧甲,在一旁牽著馬頭吸了吸鼻子。

“將軍,這京城的梅花不看了?”

我勒緊韁繩,回頭掃了眼身後的皇城。

“這地方土太軟,養出的花沒骨氣。”

挑起長槍,槍尖直指北方。

“等本將宰盡十萬狼騎。”

“就拿北狄的血,去雁門關外種梅花!”

馬鞭揚起。

“駕!”

戰馬前蹄騰空,嘶鳴聲穿透風雪。

青鋒與數百名老卒緊隨其後,馬蹄陣陣,踏碎一地殘雪。

血色披風在狂風中翻飛,大魏的戰旗重新升起。

三年了。

那個讓北狄聞風喪膽的瘋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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