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死在世家後宅，我讓他們全族陪葬_第五章 5王崇看着我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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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崇看著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擠出一句：

“娘娘，你就不怕陛下降罪？”

“降罪？”

我彎腰，把刀拔起來。

“王崇，要是沒有陛下的默許，我怎麼可能站在這裡？”

王崇的臉，徹底白了。

他後退一步，撞在椅子扶手上，差點摔倒。

我把刀舉起來。

刀尖正對王崇的眉心。

“我再問你一次。人，交不交？”

王崇沒撐過一炷香。

他身後那些子侄開始哭了。

百年世家，養出了一群只會吟詩作對的廢物。

刀架在脖子上，什麼風骨都沒了。

“交......交。”王崇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來人......把......把夫人和公子請來。”

王玄被請過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綢緞寢衣，腳上只套了一隻鞋。

他看見我，腿就軟了。

“娘......娘娘......”

“王玄，我妹妹嫁給你三年。你睡過她幾次？”

王玄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我......”

“兩次。”我替他說，“第一次是洞房，第二次是你喝醉了把她當成丫鬟。之後你就再沒正眼看過她。”

“她在你眼裡，連條狗都不如。”

“你不喜歡她，為什麼要娶她？”

王玄張了張嘴。

我替他說了：“因為你爹讓你娶。因為裴家和王氏聯姻，對你們王家有好處。你娶了她，然後任由你娘作踐她。”

“她死了，你連看都沒來看一眼。”

“王玄，你說，你該不該死？”

王玄撲通跪下來，磕頭如搗蒜。

“皇后娘娘饒命......是我沒用......是我沒護好她......我該死......”

“你確實該死。”

我拔出刀，刀光一閃。

挑斷了他右腳腳筋。

王玄慘叫著倒地，抱著腿在地上打滾，血濺了一地。

崔氏尖叫起來。

“我的兒——！裴昭你個毒婦——！”

“毒婦？”

我蹲下來，看著她。

“崔氏，我妹妹嫁進你王家第一年，你說她規矩不好。”

“敬茶姿勢不對要重跪，請安晚了一刻鐘要罰站，走路快了說她沒有世家女的體統。你變著法子折騰她。”

崔氏的臉白了。

“第二年，你說她無所出。一碗一碗的苦藥往她屋裡送，喝完吐，吐完再灌。你找大夫給她看，大夫說她身子虧虛需要調養，你說她是‘不下蛋的母雞’。”

“你不許她給我寫信，她整整一年，沒給我遞過一個字。”

我的聲音在發抖。

“第三年，你開始罰她跪祠堂。第一次跪一夜，她小產了。你請了大夫，隨便開了點藥，就這麼打發了。”

我把刀攥緊了。

“到這次，她高燒不退，燒了三天。你讓人把她的門窗封死，不許送藥，不許送飯，連口水都不給。你笑著說——‘讓她知道，在王家的地盤上，不聽話是什麼下場。’”

“現在，她死了。”

我看著崔氏。

“崔氏，你說，咱倆誰是毒婦？”

崔氏渾身發抖，但她還在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