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他戀愛腦_第7章 該認錯時就認錯
該認錯時就認錯,討好地給他倒了杯茶水。
「表哥,我錯了。」
「夫君~」
他不理我。
我繼續討好著他。
「我給你捏腿。」
給他捏了半天的腿,他慢悠悠品著茶。
我胳膊都酸了。
也沒讓我停一下。
我不捏了。
我坐在凳子上。
「你怎麼才能消氣?」
他再不消氣,我也不哄他了!
謝霽宴墨眸幽深,意味深長。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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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頰蹭地染上一抹紅暈。
一個月前,表妹送給我一本書,讓我回院內再看。
我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徹底呆住。
下意識將書合上。
心頭一燙,呼吸急促。
臉頰瞬間燒起紅雲。
可是又忍不住看第二眼。
於是顫巍巍地翻看。
看了一頁又一頁。
最後,被謝霽宴抓包了。
在他的軟磨硬泡誘哄下,我倆嘗試一個又一個動作。
可是隻有一個動作我一直不答應。
書上的男子男子匍匐在女子腿間。
他磨了我好久,我始終未鬆口。
眼下他能消氣,嘗試一下也沒什麼。
我羞赧地點頭。
「都依你。」
他抱我上了床榻。
我問起與他提和離那晚,他用匕首嚇我。
「我若執意要和離,你真的會傷我嗎?」
他抬起頭,漆黑的瞳孔瀲灩著細碎的星光。
嘴唇帶著旖旎的水光。
「當然是嚇你的。」
「如果我說是你喪偶,我的嫿兒怕是巴不得立馬同意。」
我腰椎發麻。
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若是我沒被嚇唬住,硬要與你和離呢?」
謝霽宴扣住我的腳踝,往下一拽。
「會用鐵鏈子把你鎖在床上。」
「這絕對不是嚇唬我的嫿兒。」
我:「......」
他上前過來要吻我。
我望著他沾滿盈盈水光的嘴唇,一臉嫌棄。
剛扭頭避開,被他強勢地捧住臉。
我氣得一口咬住他的唇。
21
謝霽宴又纏著我要我給他繡香包。
偏要一個我親自繡的。
我繡出來的針腳,就連丫鬟都看著醜。
他不嫌難看就好。
二舅家的表妹風風火火跑到我的院子。
「嫂嫂,你可知我今日看見了什麼?」
我放下繡繃,給表妹倒了杯水。
「什麼?」
表妹喝完一杯水,氣喘吁吁開口:
「我去買香酥鴨時,撞見堂兄與一女子進了酒樓,待了足足有一個時辰呢。」
「出來後我一路跟蹤這個女子,竟還發現有人在保護這女子。」
「而這名女子的臉我也看清楚了,便是之前跟表哥來往密切的琴妓。」
半年前,謝霽宴與一名琴妓走得很近。
我也略有耳聞。
也是那時,我與謝霽宴圓了房。
他夜夜宿在我的院中,我對他日生情愫。
京中無人再提及他與琴妓之事,我也將那名女子置之腦後。
這半年,謝霽宴對我鶼鰈情深,有目共睹。
我實難相信謝霽宴對我心生二心。
「那女子現在住在西郊的二進院的小院。」
「那地方僻靜雅緻。」
「定是表哥給那琴妓贖的身。」
表妹抓住我的手腕,就要走。
「表姐,咱們去抓姦吧。」
我心緒如麻,可心中還是還是相信謝霽宴。
正要推開表妹的手。
謝霽宴突然出現。
「抓什麼?」
表妹扭頭看見謝霽宴出現,嚇破音。
手也鬆開了我。
「抓姦啊......啊堂兄,你怎麼回來這麼快?」
我目光落在謝霽宴身上。
聲音平靜,但多少帶著質疑。
「表妹撞見你與一名女子在茶樓隔間相談甚歡。」
謝霽宴冷冷瞥向表妹。
表妹慫慫地垂下腦袋。
「其實......也沒有相談甚歡。
」
「你們兄妹三人,一個暗著惦記一個明著惦記,一個隨時挑撥我們夫妻關係。」
表妹一聽,仰著腦袋一臉委屈。
「誰挑撥了?」
「我挑撥你與表姐的關係,還會給表姐送畫本嗎?」
「我說的分明就是事實!」
「分明是你在外面養了個外室,還瞞著表姐......」
表妹對上謝霽宴吃人的臉色,躲在我身後,聲音越來越低。
22
謝霽宴探入懷中,取出一張折得齊整的薄紙交給我。
我攤開一看,是一紙御史蕭鼎的狀紙。
先前御史大人上奏,請旨大興土木、修建皇家園林。
此役耗資鉅萬,耗空國庫,勞民傷財。
我爹時任戶部尚書,執掌天下錢糧,深知府庫空虛、民生凋敝。
我爹向皇上斷然叩首力阻,不肯核准撥款。
後來蕭鼎便親手遞上彈章,一紙劾狀送入御前,羅織罪名,汙衊我爹私吞漕糧鉅款、中飽私囊。
那琴妓原是蕭鼎從前納的妾室。
後來蕭鼎漸漸冷淡厭棄,蕭夫人藉機發難,將她逐出蕭府。
她無家可歸,只得靠著一身琴技,流落坊間謀生。
早前謝霽宴便數次尋她,勸她出面指證蕭鼎一樁樁罪狀。
可她心中尚有餘情,不肯吐露半分實情。
蕭鼎察覺她與謝霽宴相見,生怕往日陰私被他的小妾抖落,便對她動了刀心。
謝霽宴數月前佈下棋盤,就等蕭鼎自投羅網。
經此一遭,那琴妓看清蕭鼎涼薄歹毒的心腸,悉數指認蕭鼎全部罪證。
表妹慢慢挪到檀木圓桌,惶恐望著謝霽宴。
「我......我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了。」
離謝霽宴有五步之遠。
一溜煙跑了。
我小心翼翼將罪狀折起來。
眉眼彎彎抱著謝霽宴的腰肢。
「我沒有相信表妹的話。」
謝霽宴眉心微揚。
「不是要跟著她一同抓我?」
「我沒有。」
本來是想等謝霽宴回來,想讓他親自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