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他戀愛腦_第7章 該認錯時就認錯

表哥他戀愛腦發布時間:2026-07-02作者:冷君子

該認錯時就認錯,討好地給他倒了杯茶水。

「表哥,我錯了。」

「夫君~」

他不理我。

我繼續討好著他。

「我給你捏腿。」

給他捏了半天的腿,他慢悠悠品著茶。

我胳膊都酸了。

也沒讓我停一下。

我不捏了。

我坐在凳子上。

「你怎麼才能消氣?」

他再不消氣,我也不哄他了!

謝霽宴墨眸幽深,意味深長。

「你知道。」

20

我臉頰蹭地染上一抹紅暈。

一個月前,表妹送給我一本書,讓我回院內再看。

我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徹底呆住。

下意識將書合上。

心頭一燙,呼吸急促。

臉頰瞬間燒起紅雲。

可是又忍不住看第二眼。

於是顫巍巍地翻看。

看了一頁又一頁。

最後,被謝霽宴抓包了。

在他的軟磨硬泡誘哄下,我倆嘗試一個又一個動作。

可是隻有一個動作我一直不答應。

書上的男子男子匍匐在女子腿間。

他磨了我好久,我始終未鬆口。

眼下他能消氣,嘗試一下也沒什麼。

我羞赧地點頭。

「都依你。」

他抱我上了床榻。

我問起與他提和離那晚,他用匕首嚇我。

「我若執意要和離,你真的會傷我嗎?」

他抬起頭,漆黑的瞳孔瀲灩著細碎的星光。

嘴唇帶著旖旎的水光。

「當然是嚇你的。」

「如果我說是你喪偶,我的嫿兒怕是巴不得立馬同意。」

我腰椎發麻。

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若是我沒被嚇唬住,硬要與你和離呢?」

謝霽宴扣住我的腳踝,往下一拽。

「會用鐵鏈子把你鎖在床上。」

「這絕對不是嚇唬我的嫿兒。」

我:「......」

他上前過來要吻我。

我望著他沾滿盈盈水光的嘴唇,一臉嫌棄。

剛扭頭避開,被他強勢地捧住臉。

我氣得一口咬住他的唇。

21

謝霽宴又纏著我要我給他繡香包。

偏要一個我親自繡的。

我繡出來的針腳,就連丫鬟都看著醜。

他不嫌難看就好。

二舅家的表妹風風火火跑到我的院子。

「嫂嫂,你可知我今日看見了什麼?」

我放下繡繃,給表妹倒了杯水。

「什麼?」

表妹喝完一杯水,氣喘吁吁開口:

「我去買香酥鴨時,撞見堂兄與一女子進了酒樓,待了足足有一個時辰呢。」

「出來後我一路跟蹤這個女子,竟還發現有人在保護這女子。」

「而這名女子的臉我也看清楚了,便是之前跟表哥來往密切的琴妓。」

半年前,謝霽宴與一名琴妓走得很近。

我也略有耳聞。

也是那時,我與謝霽宴圓了房。

他夜夜宿在我的院中,我對他日生情愫。

京中無人再提及他與琴妓之事,我也將那名女子置之腦後。

這半年,謝霽宴對我鶼鰈情深,有目共睹。

我實難相信謝霽宴對我心生二心。

「那女子現在住在西郊的二進院的小院。」

「那地方僻靜雅緻。」

「定是表哥給那琴妓贖的身。」

表妹抓住我的手腕,就要走。

「表姐,咱們去抓姦吧。」

我心緒如麻,可心中還是還是相信謝霽宴。

正要推開表妹的手。

謝霽宴突然出現。

「抓什麼?」

表妹扭頭看見謝霽宴出現,嚇破音。

手也鬆開了我。

「抓姦啊......啊堂兄,你怎麼回來這麼快?」

我目光落在謝霽宴身上。

聲音平靜,但多少帶著質疑。

「表妹撞見你與一名女子在茶樓隔間相談甚歡。」

謝霽宴冷冷瞥向表妹。

表妹慫慫地垂下腦袋。

「其實......也沒有相談甚歡。

「你們兄妹三人,一個暗著惦記一個明著惦記,一個隨時挑撥我們夫妻關係。」

表妹一聽,仰著腦袋一臉委屈。

「誰挑撥了?」

「我挑撥你與表姐的關係,還會給表姐送畫本嗎?」

「我說的分明就是事實!」

「分明是你在外面養了個外室,還瞞著表姐......」

表妹對上謝霽宴吃人的臉色,躲在我身後,聲音越來越低。

22

謝霽宴探入懷中,取出一張折得齊整的薄紙交給我。

我攤開一看,是一紙御史蕭鼎的狀紙。

先前御史大人上奏,請旨大興土木、修建皇家園林。

此役耗資鉅萬,耗空國庫,勞民傷財。

我爹時任戶部尚書,執掌天下錢糧,深知府庫空虛、民生凋敝。

我爹向皇上斷然叩首力阻,不肯核准撥款。

後來蕭鼎便親手遞上彈章,一紙劾狀送入御前,羅織罪名,汙衊我爹私吞漕糧鉅款、中飽私囊。

那琴妓原是蕭鼎從前納的妾室。

後來蕭鼎漸漸冷淡厭棄,蕭夫人藉機發難,將她逐出蕭府。

她無家可歸,只得靠著一身琴技,流落坊間謀生。

早前謝霽宴便數次尋她,勸她出面指證蕭鼎一樁樁罪狀。

可她心中尚有餘情,不肯吐露半分實情。

蕭鼎察覺她與謝霽宴相見,生怕往日陰私被他的小妾抖落,便對她動了刀心。

謝霽宴數月前佈下棋盤,就等蕭鼎自投羅網。

經此一遭,那琴妓看清蕭鼎涼薄歹毒的心腸,悉數指認蕭鼎全部罪證。

表妹慢慢挪到檀木圓桌,惶恐望著謝霽宴。

「我......我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了。」

離謝霽宴有五步之遠。

一溜煙跑了。

我小心翼翼將罪狀折起來。

眉眼彎彎抱著謝霽宴的腰肢。

「我沒有相信表妹的話。」

謝霽宴眉心微揚。

「不是要跟著她一同抓我?」

「我沒有。」

本來是想等謝霽宴回來,想讓他親自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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