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他戀愛腦_第5章 我在丫鬟的服侍下

表哥他戀愛腦發布時間:2026-07-02作者:冷君子

我在丫鬟的服侍下,沐了浴。

身上披著一件若隱若現的青煙紗衣。

謝霽宴讓丫鬟們退下。

他抱我到床榻上,欺身吻我。

但是他太笨了。

一直找不對位置。

表哥自幼聰穎。

三歲識千字,五歲出口成章。

十歲寫得一手好字。

在我眼中,表哥無所不能。

在房事上,竟然這樣笨拙。

我被他弄疼好幾次,眼角掛著淚,氣得推開他。

我哀怨地瞪了他一眼,蓋上被子翻了身。

不願意再白折騰。

嫁過來後,我對錶哥一直心存感激。

也是真心實意想同他過日子的。

可那時他不願意碰我。

我也不願做那強人所難之事。

也就隨了他。

這半年時間我一直都為以後和離做準備。

好不容易等他有了心悅之人。

我提和離,他又不願意。

還拿喪偶來嚇唬我。

等我做足和離的準備又要與我圓房。

圓房就圓房,他還什麼都不會!

13

謝霽宴也自知理虧,溫聲賠笑。

「再試一次。」

我不理會他。

他扯了扯被子,又向我保證。

「這次肯定行。」

我心中動容,想著再給他一次機會。

這次是成功了。

半柱香時間。

我還以為這個時辰是正常的。

拿著帕子擦拭著自己,隨口嘟囔著。

「一點都不舒服。」

「也不知道怎麼會有人熱衷於這些事!」

我覺得不洗不舒服。

「表哥,我要沐浴,你讓丫鬟們燒水......」

我抬眼看向謝霽宴,話堵在喉嚨中。

剛發現,表哥的臉色已經黑了。

他沉啞著聲音。

「再試試。」

我不大樂意。

又疼又不舒服。

有什麼好試的。

「可是我累了。」

謝霽宴臉色雖不好,但也沒有逼迫我。

披上外袍,喊來丫鬟們端來溫水。

14

祖母與婆母得知我們圓了房。

喚我與謝霽宴一同去祖母的院子聽訓。

祖母叮囑著謝霽宴要好好待我。

又囑咐我們小兩口好好過。

婆母也眉眼如初望著我與謝霽宴。

將新打造的一對玉鐲送給我。

我剛嫁入侯府那會兒。

婆母因我退婚一事耿耿於懷。

不大願意給我好臉色。

我也不介意,依舊笑臉相對、不惱不怒。

處理府中庶務有條不紊,替婆母分憂。

加上謝霽宴一直跟我分居而寢。

她曾勸過,也沒能改變謝霽宴的心意。

時間一久,婆母氣也消了。

也不擺她的婆母架子了。

待我又如從前我身為她未婚兒媳那般。

我從謝霽宴祖母那兒回來,婆母又單獨將我叫到她的院子。

她笑意盈盈柔聲問我:

「嫿兒,昨晚你們幾次啊?」

我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

我當婆母找我是有什麼事吩咐我去做。

竟是問我與謝霽宴的閨房之事。

我臉頰微紅,低著聲。

「一次。」

婆母面露詫異,喃喃自語。

「我兒的體格怎麼才一次?」

我只當沒聽見。

婆母又問:

「那你們......咳......時間多久呢?」

我臉更紅了,如實回答。

「半柱香。」

「什麼?!」

婆母大驚。

嚇了我一跳。

婆母焦急地捶手。

「果然啊果然!」

「怪不得成婚後,他便搬到別院。」

「從前我只是有所懷疑,眼下是實錘了。」

我坐在一旁,看著婆母傷心。

我眨了眨眼,茫然不解。

我是不是也該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

「娘,半柱香時辰怎麼了?」

「半柱香......半柱香......唉......」

婆母說了幾句也難以說出口。

當晚,謝霽宴與我一同用晚膳。

婆母讓嬤嬤給謝霽宴送來補藥。

我聞著藥中的苦香。

藥中有鹿茸、黃芪等,全是滋補的配方。

謝霽宴神情莫測瞥了眼湯藥,問起嬤嬤。

「這都是什麼藥?」

嬤嬤笑吟吟說:

「夫人擔心少君體虛,特意求了滋補的方子。」

謝霽宴臉色一黑。

「端回去!」

15

今夜我與謝霽宴又嘗試了一次。

這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我淚眼婆娑,頭髮也凌亂。

喑啞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是不是偷偷將嬤嬤給你送來的藥喝了?」

謝霽宴愉悅地向我解釋。

「沒有。」

「第一次時辰都短。」

「多嘗試幾次就好了。」

接下來幾日,謝霽宴都宿在我院中。

夜夜貪歡。

連我也開始貪戀這種滋味。

謝霽宴解開我小衣的帶子。

我想起前些時日他偷我小衣。

那時不大好意思正面問他。

現在都這樣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為什麼偷我小衣?」

謝霽宴把頭埋在我的頸部,頭也不抬。

「你不讓我碰。」

我蹙了蹙眉。

這事怎麼也能賴到我身上去?

「是你成婚後搬到別院的。」

「那我問你,我那時碰你,你心中可會不悅?」

我一頭霧水。

「不會啊。」

謝霽宴抬了抬眼皮,神情莫測地看了看我。

似是從我臉上看出說謊的痕跡。

「騙子!」

他低頭輕輕咬了我一口。

我說:「我都嫁給你了,圓房不是理所應當嗎?」

「是你自己要搬到別院去的。」

謝霽宴神色憋屈。

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最後將一身蠻勁發洩在我身上。

我氣急了。

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我咬得用力,他對我越用力。

我牙齒沒有他硬。

最後我不得不向他求饒認輸。

16

謝家族親的兄弟成婚。

我同謝霽宴一同赴宴。

我父親被流放後。

親戚們唯恐沾上禍事,對我能避則避。

人情涼薄。

我為罪臣之女,也知『翻手作雲覆手雨』的道理。

一些世家舉辦的宴會我能不去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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