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他戀愛腦_第3章 無意聽到祖母與謝霽宴的談話
無意聽到祖母與謝霽宴的談話。
「宴兒,你與嫿兒都成婚五日了,為何還不願同房?」
「祖母,孫兒娶表妹不過是為了保全她。」
我垂下眼簾,遮擋眼中的黯然。
心中隱隱有些失落。
祖母無奈地嘆了聲氣。
「你既不喜嫿兒,又何必要娶她?」
「謝家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孫輩,咎兒也可以娶嫿兒,照樣能保全她。」
「若是日後你遇到心儀的女子,嫿兒又該如何?」
我沒有再聽下去,轉身離開。
到那時,和離便是。
他能娶了我,免我受流放之苦,我就已經很感激了。
又豈會一直佔著正妻的名分?
只是,在我嫁入侯府那一刻,我是有過跟表哥相伴一生的念頭。
我照舊關懷著表哥的衣食起居,也幫婆母打理著侯府。
我承孃親自幼教誨,各類醫籍略通幾分。
每逢祖母身有違和,總會前去為祖母調理身子。
我想,先這樣盡我所能留在侯府報恩也好。
屆時表哥有了心悅之人,我再與表哥結束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
除此之外,我不敢再有任何奢望。
07
新婚第三日,謝霽宴身邊的小廝親自到我院中傳話提示。
「少夫人,少君的香包壞了。」
我淺笑道:
「我讓繡娘給表哥重新繡上一個,改天送過去。」
小廝支支吾吾,一臉為難。
「那個......」
「還有事?」
小廝訕笑一下。
「少君希望少夫人親自繡。」
我有些為難。
之前貴女送表哥香包,表哥說那貴女繡得醜。
而我的針腳卻不如那貴女。
繡了也是不如他意。
「我不會女工。」
小廝回去傳話去了。
我找來幾個女工好的丫鬟們,讓人幫忙繡了三個不同花紋的香包,填充不同香料。
她們繡好後,我一人賞了一兩銀子。
謝霽宴下值到我院中用晚膳。
我身邊的貼身丫鬟將這三款不同寓意的香包端到謝霽宴面前。
謝霽宴只是遠遠地瞥了那三種香包一眼,臉色就沉了下來。
表哥現在是我的恩人。
我不敢惹怒他。
我小聲詢問:
「都不喜歡嗎?」
這女工明顯比我的好啊。
謝霽宴冷冷吐出兩個字。
「難看!」
我驚了。
這三個丫鬟的女工是我在府內千挑百選出來的。
我難不成還得請來宮中的女官為他繡?
謝霽宴不要這香包,我也不能浪費。
我將這香包一個掛在床頭,一個掛在房間,還有一個自己戴。
08
時序入秋,西風捲著枯葉掠過庭院。
我命人給謝霽宴置辦新衣,又讓丫鬟們將他平日裡所穿的衣物收起來。
一個十四五歲的小聲好奇的嘟囔著:
「快看,少君竟然還有這麼醜的香包?」
丫鬟捧著朱漆承盤到我跟前,盛放著各種佩戴物件。
其中就有一個似是我繡的香包。
我拿到手中,仔細檢視。
確實是我繡的。
可我不是送給二表哥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謝霽宴身上?
我問這幾個丫鬟。
「這香包確定是在少君衣服上找到的嗎?」
「是啊少夫人,就掛在少君玉帶上的,只是平日裡甚少見少君戴過。」
我將香包收了起來。
我見到二表哥來找祖母,就詢問了一嘴。
「表哥,我送你的香包,為何會出現在別處?」
二表哥一臉難言之隱。
他嘴唇蠕動,張了張嘴。
謝霽宴下值回來。
冷著臉喚我。
「嫿兒!」
他過來時,將我拽入懷裡。
斜睨二表哥一眼,漆黑瞳仁裹著一層冷硬的敵意與警惕。
向來溫潤爾雅的二表哥被氣得嗤笑一聲,漠然離去。
09
成婚半載,滿城風言,盡傳我不得夫君喜愛。
總歸要和離的,我並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除了沒圓房,謝霽宴待我向來很好。
兩個月前,府中有幾個丫鬟嚼我舌根。
那日我到正院,看見謝霽宴並沒有上值。
府內所有的家丁、丫鬟與嬤嬤們都在。
還有幾個丫鬟痛哭流涕跪在謝霽宴面前求饒。
我趕過去,那幾個丫鬟被家丁拽著離開侯府。
丫鬟們看見我像是看見救命稻草。
「少夫人,求求您跟少君求求情,奴婢們再也不敢嘴賤了,求您別讓少君趕奴婢們出府。」
謝霽宴公事繁瑣,向來不處理這些瑣事。
府內庶務婆母管。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大動干戈。
「表哥,何事這般動怒?」
他看見我,冷硬的眉眼鬆動幾分。
「不過是處理幾個亂嚼舌根的下人罷了。」
他不願意說,我也沒再多問。
後來得知,原來是幾個婢女說見我與謝霽宴一直不曾同房,便說我不得夫君所愛、不受寵的閒話。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表哥近日與一女子走得極近。
嬤嬤向我描述得繪聲繪色。
她為我抱不平。
「少夫人,需不需要我稟告老夫人,讓老夫人做主?」
我笑笑,淡然翻過書頁。
「不必了。」
那女子我也有所耳聞,是個琴妓。
如今我也攢夠了銀兩,和離之後可以買一座小院子。
我拿著和離書來找謝霽宴。
10
寒宵寂寂,夜色沉沉。
這個時辰來找表哥,也不知道表哥睡了沒有。
我走到門口,裡面傳出怪異喘息聲。
我透過門縫,謝霽宴衣衫不整靠在椅子上。
我第一次看見表哥浪蕩的一面。
難耐的喘息聲更是聽得人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