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他戀愛腦_第6章 但這是宗親成婚
但這是宗親成婚,我為謝家宗婦不得不去。
也是從這場婚宴,我從謝霽宴族妹口中得知謝霽宴因為娶了我,被降了職。
被貶為從五品大理寺有正。
也難怪我嫁入侯府,婆母一直對我沒什麼好臉子。
我心中實在不是滋味。
在宴席上也沒吃幾口。
回到府上,謝霽宴命人準備的膳食端了進來。
「見你在婚宴上沒吃幾口,心情不好?」
看著滿桌的佳餚,我依舊沒什麼胃口。
我強壓下鼻子裡的酸澀。
「你娶我,只是為了保全我不被流放嗎?」
「......」
本來我還感動得熱淚盈眶。
他偏要當啞巴。
「你不說,以後你繼續睡書房!」
謝霽宴滾了滾喉嚨。
「我喜歡嫿兒,自幼便喜歡。」
我熱淚盈眶地抱住謝霽宴,撲在他懷裡。
謝霽宴心緒悵然。
「可是嫿兒心悅的是文咎。」
這不對啊!
我從他懷中抬頭,一臉茫然。
「我什麼時候喜歡二表哥了?」
謝霽宴扣住我的腰肢,將我抱在他腿上。
話裡話外滿是嫉妒與委屈。
「那平日裡為何你只肯對他言語,不肯與我多說兩句,明明我才是與你有婚約的未婚夫?」
我也覺得委屈。
「你那不理人的性子,誰敢跟你多說兩句?」
而且,眾多兄弟姐妹當中,又不是我一個人不敢理他。
「那香包是怎麼回事?你為何送給他香包?」
他問起香包,眼神赤??裸地從嫉妒變成忮忌。
我反問他:
「香包為何會落在你手裡?」
謝霽宴說得理直氣壯。
「我搶的!」
「你何時搶的?」
「你退婚前幾日。」
退婚前幾日,正是表哥與二表哥打了一架,兩人臉上都掛了彩。
我溫聲跟他解釋:
「香包原本是繡了送給你的。」
「可我看見有女子送給你香包比我繡得好,你都說人家繡得醜,我才不願意自取其辱。」
謝霽宴半信半疑。
「嫿兒說的可是真的?」
「不信算了。」
謝霽宴眉眼帶笑。
「我信。」
17
我與謝霽宴感情一日勝過一日。
他回來得晚些,我會親自去衙署接他。
他滿面春風得意。
「我夫人又來接我了。」
「也沒多少卷宗整理了,各位大人先忙著。」
他的幾位同僚氣得牙癢癢。
滿城謠諑,曾傳言我不得夫君喜愛,而今盡數平息。
後來經常會有不少家眷在衙署府門接他們的相公。
這件事在京城也就傳開了。
二舅與三表哥半年才回一次京。
祖母要婆母準備接風宴。
婆母又要讓我操辦。
祖母不悅道:
「你是侯府掌權人,莫要懶惰事事交由嫿兒去做。」
接風宴由婆母一手操辦。
三表兄與我是同年,比我大兩個月。
幼時我與三表兄玩得最開。
因長年在軍中,膚色也不似從前那般白皙。
麥色冷韌皮肉,眉骨鋒利。
他笑著調侃我。
「嫿兒,我是要改口喚你嫂嫂?」
謝霽宴淡淡瞥了他一眼。
「不然呢?」
三表兄不服氣地撇撇嘴,小聲嘟囔著。
「嫁給你,真是委屈了嫿兒。」
當他對上謝霽宴凌厲的目光,慫了。
「當我沒說。」
我在謝府吃的是珍饈美饌。
一想到爹孃與兄長在黔州受苦,我心中有愧。
我回到院中將我攢的銀兩拿來交給三表哥。
他在軍中認識的人多。
希望他派人將銀兩送給在黔州受苦的爹孃。
18
我來時,宴席也散了。
長輩們坐在一起談話。
小輩們也在院中。
三表哥在假山前醒酒。
他接過錢袋,吊兒郎當地往空中輕輕一拋。
「行。」
我與謝青軒道了謝。
欲要離開,謝青軒試探詢問:
「表妹,你嫁給我堂兄不是自己本意吧?」
「我回到京中,聽說堂哥過半年才肯與你圓房。」
他氣得咬牙切齒。
「我堂兄他這種人不懂情愛的人就配不上你!」
三表哥身上雖有酒味。
但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眸清明理智,也不像是醉酒的樣子。
聽到三表哥說謝霽宴壞話,我心中隱隱有些不舒服。
「表哥,你別說了。」
表哥吃了酒,說著醉話。
「若不是我不在京中,當初必定是我娶你。」
謝霽宴走了過來,將我攬在懷中。
「怎麼?」
「你大哥想搶我的妻子,你也想搶我的妻子?」
謝青軒一臉錯愕。
「啊?我大哥也想搶啊?」
他撓了撓頭。
「我咋一點沒看出來?」
原本謝霽宴是嘲諷的話,但三表兄愣是一點沒聽出來。
謝霽宴臉色一黑。
「滾!」
「少惦記別人的妻子。」
19
我與謝霽宴回到自己院中。
他因我私下找三表哥一事,生著悶氣。
從與他圓房開始。
我勾勾手指,他就巴巴湊過來。
哪捨得同我置氣。
眼下,他不想搭理我。
我好生好氣哄著他。
「我找三表兄只是委託他給我爹孃送些銀兩。」
謝霽宴抬了抬眼皮。
「為什麼不找我?」
「我才是你夫君!是你有事情便能想著的第一人!」
我低聲跟他解釋。
「我就想著三表哥在軍中任職,人脈要廣一些。」
「送些銀兩也不會被人中飽私囊。」
謝霽宴輕輕嘆息。
「那你可知,在岳母岳父離京那日,我便已經打點好了。」
我嘴唇微張,驚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的事情,表哥一切都想得周到。
「押解官會在路途中多加照顧岳父岳母的,黔州那邊也有人照應。」
我也不再為自己辯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