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筆試面試第一，背調時他們說我父親受過處分_第十二章 12這次來的是母子倆一起

第十二章

12

這次來的是母子倆一起，程昊的媽媽，黃萍也來了。

沒車燈，也沒禮盒。黃萍臉色蒼白的厲害，感覺像一下老了十歲，程昊跟在後頭，眼睛一直不敢抬。

我開門看見他們，沒讓路：“有事？”

黃萍喉結動了動，居然先叫了我一聲：“小晚。”

“我們想跟你爸說兩句話。”

“不方便。”

“就幾句。”

我爸在屋裡聽見了，自己走出來，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汗衫，咳了兩聲，站到我旁邊：“說。”

黃萍看著他，滿臉眼淚，嘴唇顫抖，像有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最後，她還是低了頭。

“建民哥，當年的事......是我們做得不對。”

我爸沒吭聲。

她又轉向我：“蘇晚，之前是你叔糊塗。事情鬧到這一步，誰都不好看。你看......能不能跟集團那邊說說，年輕人之間競爭，別再往大了扯？”

“這話你自己信嗎？”

“年輕人競爭”，我看著她，“背調組上門，候補名單先做，退出說明提前打好，檔案截留，這也叫競爭？”

程昊終於抬頭，聲音發啞：“蘇晚，我給你道歉。”

“你道過了。”

“那我給叔跪下行不行？”

他說著真要往下跪，我爸忽然開口：“別來這套。”

程昊動作一僵。

我爸看著他，聲音很平：“你跪我，沒用。你該跪的不是我，是你們那點黑心。”

黃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還想再說什麼。我爸卻抬手指了指院門。

“你們母子回去吧！事情到了這一步，不是我說能停就能停的！”

“建民哥......”

“我閨女的路，是她自己一分一分考出來的。”

“你們拿我當年的處分往她頭上扣，想把她從擬錄用名單上踹下去。現在事情捂不住了，又跑來求她高抬貴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晚了。”

最後，黃萍什麼也沒再說，拉著程昊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時，程昊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以前那點總掛著的得意，已經一點都不剩了。

她們走後，我媽一下坐到小凳子上，拍著胸口直喘氣：“可算走了。”

又過了幾天，正式offer和錄用通知書一起發到了郵箱。

我打印出來的時候，手還有點抖。那張紙其實很輕，蓋著電子章，薄薄一張。可我拿在手裡，還是覺得沉。

我把通知書遞給我爸。

他看得很慢，看完以後，把紙放回桌上，半天才說：“這回，你走的是你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