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筆試面試第一,背調時他們說我父親受過處分_第九章 9帶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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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短髮,穿深色外套,一進門就問:“哪位是蘇晚同志?哪位是蘇建民同志?”
我和我爸同時站了起來。
她點了下頭,直接說明來意:“我們根據移交線索,就招聘背調材料被截留使用、有人利用影響力干預央企錄用程式等問題,來核實情況。”
她又補了一句:“蘇建民同志檔案材料被歪曲引用的問題,也在核實範圍內。”
就這一句,我才真覺得,事情是真的到集團總部那邊了。
這次問得很細:哪天背調上門,哪天通知暫緩,哪天程昊第一次來勸退,哪天程國樑上門逼簽退,哪天我去集團紀檢信訪平臺遞材料,哪天軍隊系統來核材料。
我一條條答,還把手機裡存的證據也調出來。
程昊那條朋友圈,他刪之前我就截圖了;
培訓班老闆讓我暫時別去上課的語音,我也留著,我都沒捨得刪。
女組長看完,抬頭問我:“這些你為什麼都留著?”
我說:“沒多想,就是怕他們不認。”
她看了我兩秒,點了點頭:“普通人保留證據的意識,比很多單位都強。”
我鼻子一下發酸,低頭去擰水杯蓋,擰了兩下都沒擰開。
這幾天最磨人的,不是來回跑,是得一遍遍跟人解釋:不是我輸不起,也不是我發瘋了,是這事從一開始就不對。
問到中間,女組長又抬頭:“你為什麼想到去集團紀檢信訪平臺,而不是繼續等單位答覆?”
“因為那天,我看到候補名單已經先打出來了。”
她手裡的筆停了一下:“確定名字是程昊?”
“確定。”
她在本子上記了一行,又去問我爸當年的事。
我爸說具體什麼事,他只把補充說明翻出來,指給對方看,對方就懂了。
女組長順著他手指看了幾秒,抬眼說:“這份說明如果在流轉中被故意剔除,性質很嚴重。”
她說著,忽然抬頭問:“程國樑上門時,退出說明是提前列印好的?”
“是。”
“你留著嗎?”
“留著。”
我把那張紙遞過去。上頭連“本人自願退出本次錄用資格”都給我打好了,擺明了就是等著我低頭簽字。
年輕調查員看完,嘴角微微動了下,在記錄本上重重寫了一筆。
我爸坐在凳子上,背還挺著:“我不懂你們怎麼定性。我只知道,他們用我的處分,硬往我閨女頭上扣帽子,想把她從名單上拽下去。”
屋裡一下靜了。
過了幾秒,女組長合上資料夾:“這件事,不會只按招聘流程失當處理的。”
他們走的時候,把我提供的材料都帶走了,都是影印件,原件一份沒拿。
臨出門前,女組長留了個號碼給我:“如果程家再上門,第一時間聯絡我。”
那天傍晚,論壇上那些含沙射影的帖子開始一條條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