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七年,才想起我不是農婦_第8章 8爬上基站殘骸的最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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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基站殘骸的最高處,掏出那個我從李強身上偷來的、螢幕碎裂的老式智慧機。
一格訊號跳了出來。
我沒有撥打普通的110報警電話。
這七年間,地方勢力的盤根錯節我早已心知肚明。
我需要的是雷霆萬鈞的絕對打擊。
我撥通了一串深深印在腦海裡的、十三位的特殊長途號碼。
這是國家重點科研專案負責人的最高級別安全專線。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威嚴而急促的聲音。
我迎著山頂初升的朝陽,看著遠方破曉的晨光,用乾澀但異常清晰、平穩的聲音說道:
“我是代號“青木”的研究員,林語驚。
我的安全級別是S級。
我已失蹤七年,現處於G省盲山村。
這裡存在特大系統性拐賣人口網路,地方勢力極度危險。
我身上攜帶著全村買方犯罪證據。
請求,武裝介入。”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是摔碎茶杯的巨響和幾近失控的吼聲:
“立刻鎖定訊號源!通知最近的戰區!不惜一切代價,接林博士回家!”
幾個小時後。
盲山村的村民們還在山裡像無頭蒼蠅一樣搜尋著我的下落。他們不知道,頭頂的天空,已經變了。
“轟隆隆——”
巨大的旋翼轟鳴聲由遠及近,撕裂了山谷的寧靜。
三架塗裝威嚴的武裝直升機如天降神兵,懸停在盲山村上空。
強大的氣流將地上的茅草和雜物吹得漫天亂飛。
緊接著,幾十輛特警防暴車和軍用越野車沿著盤山公路呼嘯而至,將整個盲山村圍得水洩不通。
大批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特警和武警戰士猶如黑色的鋼鐵洪流,迅速控制了村莊的每一個出入口。
李大柱帶著一群拿著鋤頭和土銃的村民,還想仗著法不責眾,試圖煽動暴亂。
“鄉親們!外人來搶咱村的媳婦了!跟他們拼了!”
“砰!”
一聲清脆的對空鳴槍。
特警大隊長臉色鐵青,手中的突擊步槍還在冒著青煙:“全部抱頭蹲下!膽敢拒捕,就地正法!”
在絕對的現代國家暴力機器面前,這群愚昧的野蠻人終於崩潰了。
他們扔下了手裡的農具,像鵪鶉一樣瑟瑟發抖地蹲在地上。
我被兩名女特警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走下山。
醫療人員立刻上前為我處理傷口。
我推開了擔架,走到帶隊的專案組組長面前。
從貼身的內衣裡,掏出那塊沾著我的體溫、密密麻麻寫滿罪證的碎布。
“這是全村23戶買賣人口的詳細名單和線索。”
我的聲音很輕,卻重若千鈞。
組長雙手接過這塊血書,眼眶泛紅,向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林博士,您受苦了。祖國接您回家。”
那天,盲山村所有涉案人員,無一漏網,全部被押上警車。
那條長長的車隊,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徹底切除了這顆長在大山深處的毒瘤。
三個月後,G省最高人民法院。
這場震驚全國的特大拐賣案公開審理。
根據我國現行最嚴苛的“買賣同罪”律法,買方將面臨極其嚴厲的制裁。
被告席上,李大柱、李強、王老太等人早已沒了當初的囂張氣焰,穿著囚服,面如死灰。
對方的辯護律師還在做著垂死掙扎:
“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李強是個文盲,不懂法。而且,他和受害人已經共同生活七年,形成了事實婚姻,並且育有一子。基於人道主義和對未成年人的保護,請求法院予以輕判......”
“反對。”
我坐在原告席上,身穿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