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七年,才想起我不是農婦_第5章 5我現在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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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的體力,連一個村婦都打不過,更別提李強那種常年幹農活的壯漢。
我必須利用我的專業優勢,給他們來一場悄無聲息的“降維打擊”。
盲山村雖然落後,但家家戶戶的柴房裡都有除草劑、化肥。
加上後山豐富的野生植物資源,對我這個頂尖植物學與生物醫藥雙料博士來說,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露天實驗室。
我不能直接投毒殺人。
一旦出了人命,全村會立刻封鎖搜山,我絕對跑不掉。
我需要的是一種能持續削弱他們行動力,又不會立刻引起懷疑的慢性藥劑。
藉著上山砍柴的機會,我收集了大量的“蕁麻”根莖和一種當地特有的毒蘑菇孢子。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利用粗糙的石缽、草木灰和從廢舊手電筒裡拆出的化學電池液,進行著最原始的萃取和混合。
最終,我製成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高強度的刺激性粉末。
我將它極其均勻地塗抹在李強的貼身內褲縫隙裡。
這種粉末接觸到汗液後會產生劇烈的化學反應,引發類似於嚴重溼疹的紅疹,奇癢無比,抓破後還會感染化膿。
另一樣,是致幻汁液。
我把它悄悄滴進了王老太常喝的劣質茶葉罐裡,以及李強的白酒瓶口。
這種微量的神經毒素不會致命,但會嚴重破壞人的前庭神經,導致長期的頭昏眼花、反應遲鈍和間歇性幻覺。
僅僅過了三天,效果就顯現出來了。
李強開始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雙手在胯下瘋狂地抓撓,撓得鮮血淋漓。
白天干活時,也是雙腿打戰,虛汗直冒。
他去村醫那裡拿了點皮炎平,根本無濟於事。
王老太則總是抱怨頭暈,甚至有幾次大白天指著牆角的掃把喊“有鬼”,嚇得李家寶都不敢靠近她。
一家子的戰鬥力,被我這不見血的刀子,悄無聲息地削減了三分之二。
看著他們痛苦不堪的樣子,我依舊端著那副木訥的表情,機械地喂著豬,心裡卻在冷冷地計算著最佳的逃跑視窗期。
變數,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那天中午,我挑著兩桶水從村口井邊往回走。
遠遠地,我看到村外停著兩輛印著“某某地質勘探隊”的越野車。
幾個穿著衝鋒衣、拿著儀器的外鄉人正在跟村長李大柱交涉。
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這是七年來,我離現代文明最近的一次!
我強壓下內心的狂喜,低著頭,故意放慢了腳步,一點點向越野車靠近。
只要我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只要我能喊出一句“救命”,把那張名單塞給他們......
“哎!那個女的,你幹啥呢!”
村長李大柱那雙老辣的三角眼瞬間鎖定了我的異樣。
他警覺地大喝一聲,快步走過來,一把奪過我肩上的扁擔,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看什麼看!滾回去幹活!”
他轉頭換上笑臉對勘探隊的人說,
“同志啊,實在不好意思,這是村裡一個瘋婆子,腦子有病,怕驚著你們。咱們這山裡最近鬧熊瞎子,實在不安全,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在李大柱和幾個年輕壯漢的半威脅半驅趕下,越野車捲起一陣黃土,開走了。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遠去的車尾燈,手指深深地摳進了泥土裡。
李大柱回過頭,用一種毒蛇般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那是一種看透了獵物偽裝的眼神。
當天夜裡,李強家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李大柱帶著幾個村裡的壯漢,舉著火把走了進來。
李強正光著膀子在炕上撓癢癢,見狀趕緊迎了上去。
“強子,”
李大柱抽著旱菸,吐出一口濃霧,指著縮在角落裡的我,
“你家這個婆娘,最近有點不對勁。今天村裡來外人,她眼睛一直往車上瞟。別忘了規矩,外邊娶來的女人,心野。”
李強愣了一下,隨即惡狠狠地瞪向我:“大柱叔,不能吧,這傻婆娘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防患於未然。”
李大柱磕了磕煙槍,語氣森冷,
“明天去鎮上打一副鐵鏈子,把她鎖在地窖裡。以後只管讓她生娃,別讓她見光。真要是跑了引來條子,咱們全村都得跟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