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七年,才想起我不是農婦_第6章 6幾個壯漢附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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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壯漢附和著,眼神像看一頭待宰的母豬。
我縮在陰暗的角落裡,渾身顫抖著,彷彿被嚇破了膽。
但低垂的劉海掩蓋下,我的雙眼亮得驚人。
時間不多了,就在今晚,必須行動。
這幾天的深夜,我一直在用後山找來的酸性植物汁液,混合著尿液,緩慢地腐蝕著鎖住院門的鐵掛鎖鎖釦。
那是一個漫長而枯燥的化學氧化過程。
老天似乎也站到了我這邊。
凌晨兩點,狂風大作,暴雨傾盆。
震耳欲聾的雷聲完美地掩蓋了一切響動。
李強因為渾身劇痛又喝了半瓶加了料的白酒,此刻正像一頭死豬一樣在炕上打呼嚕。
王老太也被雷聲吵醒,在一旁哼哼唧唧。
我悄無聲息地從地鋪上爬起來,動作敏捷得像一頭獵豹,再也沒有半點白日里的佝僂與虛弱。
我從懷裡掏出最後兩包高濃度的刺激性粉末,這是我用辣椒精提取物和蕁麻毒素混合製成的“生化武器”。
我走到炕前,看著李強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七年的日日夜夜,無數次的拳打腳踢,強暴,折辱。
如果是電影裡的復仇女主角,此刻或許應該一刀捅死他。
但殺人會拖慢我逃跑的節奏,我需要的不是他們死,而是他們生不如死地接受法律的審判。
“轟隆——”
一道閃電劈亮了夜空。
我猛地揚起手,將一包粉末精準地灑在李強的臉上,另一包拍在了王老太的眼睛上。
“啊——!!我的眼睛!!火!!火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雨夜。
李強捂著臉在炕上瘋狂地翻滾,粉末接觸到他的眼結膜和黏膜,引發了灼燒般的劇痛,導致他短暫性失明。
王老太更是直接痛暈了過去。
李家寶被驚醒,嚇得哇哇大哭。
我沒有看他們一眼,轉身衝進廚房,抄起一把劈柴的短柄斧,用布條死死綁在手上。
然後推開門,衝進了茫茫雨夜中。
用力一拉,被腐蝕了多日的掛鎖應聲而斷。
盲山村,永別了。
凌晨五點,雨停了。
急促的銅鑼聲在山谷裡迴盪,驚飛了林中的宿鳥。
李大柱站在村口的磨盤上,臉色鐵青地指揮著。
全村近百個青壯年男人,舉著火把、手電筒,牽著狂吠的獵狗,帶著自制的土銃和獵槍,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惡狼,封鎖了所有下山的道路。
“搜!給我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瘋婆娘找出來!打斷她的腿!”李大柱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對他們來說,逃跑的不只是李強的媳婦,而是挑戰了整個盲山村“彩禮娶妻”的潛規則,是可能引來滅頂之災的火種。
漫山遍野的火光如同吃人的惡鬼,在濃密的叢林中交織成一張大網,向著山頂的方向逼近。
而此時的我,正趴在半山腰的一處灌木叢裡,冷冷地俯視著這一切。
進入深山,他們以為是在抓捕一隻無處遁形的小羊羔,卻不知道,這裡是我的主場。
作為頂尖植物學家,大山,就是我最致命的武器庫。
“汪汪汪!”
三隻凶神惡煞的獵狗尋著氣味向我這邊狂奔而來。
我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幾把早就準備好的、揉碎了的“驅蚊草”和“臭牡丹”葉子,沿途揮灑。
這些植物的汁液含有強烈的揮發性生物鹼,對人類來說只是有點刺鼻,但對嗅覺極其靈敏的犬類來說,無異於直接往鼻子裡噴了防狼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