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女仵作:處子詭胎案_第6章 的一聲猛地噴向死胎

大理寺女仵作:處子詭胎案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酉月棠

的一聲猛地噴向「死胎」。

「死胎」瞬間不安地扭動起來,「砰」一聲炸裂開,無數白色小肉蟲蠕動起來,向四面八方爬去。

堂內眾人皆驚叫。

師爺不慌不忙朝門外喊:「放進來吧。」

門外的晏寺丞趕了一隻羊羔進來。

「太子妃娘娘,諸位大人、夫人都看仔細了,這是一隻未交配過的母羊。」

師爺抓了一把餘甘子餵給了羊羔。

就在羊羔嚼食餘甘子的那一瞬間,那些原本四散的蟲子,紛紛爬向羊羔。

沿著羊羔的腿攀緣而上,鑽進陰戶之中,未幾,羊羔腹部微微鼓了起來。

「此乃嬰面鵑蟲,產自西南瘴氣極重之地。專鑽人畜陰戶,為寄生胎。喜餘甘子。」

說著,將羊羔放倒,剖開腹部,一掏,一個只有寸許的白色的羊胎便在手上了。

眾人嘖嘖稱奇,大呼開眼。

「太子妃娘娘,諸位大人、夫人,這,就是處子有孕的真相。」

師爺一拱手,抱著羊羔屍??下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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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本是南疆人用來煉蠱所用。若研磨成粉,混入飲食,一旦入腹便會吸食母體氣血,只需半盞茶,便能長成假孕之相,且脫落的胞衣形如人胎!蠱師常用餘甘子誘捕之。」

「二姐,經大理寺所查,女尼淨慧常出入侯府同你講經,喜食餘甘子。我記得長姐第一次吃餘甘子,還是二姐親自做了送過來的。長姐死前一直喜食餘甘子,二姐功不可沒。」

我盯著裴素一字一句地道。「裴音,你什麼意思?本夫人,本夫人怎會謀害長姐?」裴素渾身顫抖,惱羞成怒。

「當然,二姐孤掌難鳴。所以,長姐之死,少不了程姐姐的助力。」

我轉向屏風。

「大膽裴音,你區區一個仵作,竟敢以妖言惑眾,構陷太子妃與誥命夫人!」

屏風後,程瑜兒身邊的掌事姑姑厲聲呵斥,「單憑一個尼姑的死,就敢攀扯東宮,蕭大人,你這大理寺卿是不想當了嗎?」

「本官的烏紗帽,不勞太子妃費心。」蕭硯冷笑一聲,衝我擺擺手。

我繼續道:「這天下,能弄到這等陰毒之物,且對長姐飲食起居瞭如指掌的,只有常年隨母在西南長大的二姐你,和當年隨父外放西南、整日泡在裴家後宅的太子妃!」

「放肆!」程瑜兒終於冷冷開了口,聲音透過屏風傳來,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西南之大,奇毒異草無數。本宮與裴素曾在西南待過,便是兇手?裴音,三司會審講究鐵證,你用這等莫須有的推測,是想死嗎?」

蕭硯穩坐在主審位上,連眼皮都沒抬,修長的手指端起茶盞。

「既然娘娘要看證據,裴音,呈上來,給娘娘和侯夫人長長眼。」

「帶上來。」

兩名金吾衛將一個??肉模糊的男人拖上大堂,重重扔在地上。

看到那男人的瞬間,裴素不可遏制地尖叫了一聲,渾身抖如篩糠。

而屏風後的程瑜兒,撥弄護甲的動作也猛地一頓。

「此人,便是三日前潛入月靈庵,企圖毀去翠翹屍身、偽造走水假象的死士。」

蕭硯站起身,步步生風地走下玉階,「起初他骨頭硬得很,直到本官剝了他兩層皮,他才吐露,他是平陽侯府暗衛,受夫人裴素指派,前去滅口。」

「裴素!」蕭硯厲喝一聲,驚得裴素跌坐在地,「十年前,你用『嬰面鵑蟲』構陷長姐;十年後,你又以此法刀害知情的翠翹!事到如今,你還敢抵賴?」

「不!我沒有刀人!翠翹不是我刀的!」

裴素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她痛哭流涕,猛地指向屏風後的程瑜兒,「是她!是程瑜兒!當年是她逼我的!如今也是她逼我的!」

大堂內瞬間死寂。

三司主審官皆是面色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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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十年前,究竟怎麼回事?」我死死盯著她,指甲掐入掌心。

裴素伏在地上,聲淚俱下:

「當年......當年父親將我許配給年過半百的平陽侯做繼室,我不甘心!憑什麼裴婉就能嫁入東宮,母儀天下?程瑜兒看出了我的嫉妒,她告訴我,只要讓大姐在大婚前丟盡顏面,這門親事就能作廢。

「那餘甘子是我從外祖家帶來的不假,『嬰面鵑蟲』也是我幫程瑜兒帶進的裴府。但我只是想讓她『生病』,想讓她結不成親啊!那東西雖然吸食氣血,但不致命的!

「但我沒想到程瑜兒藉著幫忙籌備嫁妝的名義,住進長姐院子的目的,是為了刀長姐啊......」

「一派胡言!」程瑜兒拍案而起,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她目光如刀,狠狠剮向裴素:

「本宮念及當年姐妹情誼,對裴家多加拂照,你這毒婦竟為了脫罪,反咬本宮一口?你說本宮下蠱,證據何在?你說本宮刀翠翹,那死士明明是你平陽侯府的人!」

「因為你才是那個最懂得借刀刀人、滴水不漏的毒蛇!」

我再也壓抑不住??中的怒火,上前一步,與當朝太子妃直視,「當年你既想要太子妃之位,又怕長姐『假孕』之事被大理寺看破,所以,你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刀了她!」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地還原當年的真相。

「長姐平日極少飲酒,那晚因我在才備了甜酒。

你便算準酒味能掩飾異狀,在其中摻了西南特有的麻痺草木汁液!此物並非金石烈毒,不僅銀針探不出,還會讓人癱軟無力,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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