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深深_第1章 曾經的戀人為我戴上手銬

二月深深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不思而來

曾經的戀人為我戴上手銬。

他一身警服,光明磊落,還有個年輕漂亮的女朋友。

警局裡,他公事公辦,神色淡淡:「做過什麼說什麼,別撒謊。」

1

拷走我的人是許深。

他們口中的許隊。

這人真是一點都不手軟,我痛得眼淚汪汪:「輕點......」

他看也沒看我一眼,語氣涼薄:「走程式,希望您理解。」

真不念舊情啊。

我悵然。

警局裡,警察問我:「你舉報了夏崢?」

我點頭。

「他是你什麼人?」

「丈夫。」

「他那些事,你是否參與過?」

這......

燈影交錯,記錄儀鏡頭深處,光影動盪。

我有一瞬的恍惚,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許深。

他神色淡淡:「做過什麼說什麼,別撒謊。」

2

經過調查,我排除嫌疑。

至於夏崢這孫子。

偷稅漏稅,拐賣人口,組織建立黑惡勢力。

初步估計,死緩起步。

他也不傻,直接潛逃了。

警局辦公室裡,他們七七八八地討論。

我捧著杯子,坐立難安。

不知道誰帶頭雀躍喊了句:「嫂子來了!」

幾個穿警服的小夥子圍著一個長髮女孩進來。

女孩長相乖巧,白色碎花裙,溫溫柔柔的。

她不好意思地朝許深走過去,遞過便當。

哦。

來的是他的女朋友。

許深眼裡帶著笑:「來了。」

女孩小聲說:「你趁熱吃啊,我做了好久的。」

「下回別做了。」

許深掐了掐她的臉,神色寵溺。

......

我低下頭。

耳旁一直有人起鬨。

真吵。

3

許深女朋友叫林月。

名牌大學在校生,今年才二十歲。

去年同學會他帶去過。

老同學帶著豔羨同我說,那真是一對神仙佳人。

說完這話她捂了嘴,有些歉意地看著我。

大概是想起來,很久以前她也這麼說過我和許深。

我淡淡笑了:「沒事。」

都過去了。

幾天後,我清微信。

刪了前夫,又刪了前夫的傻叉哥們,傻叉老媽。

開心得好比又活了一次。

我去了趟超市。

沒想到偶遇了林月。

她紮了個超好看的公主頭,像個仙女似的衝我招手,身旁站著許深。

我微微僵住。

驟然想起很多年前,母校百年校慶,我作為校友,故地重遊。

那天同時舉行高考的百日誓師,場面熱鬧。

林月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腦袋後是搖搖晃晃的馬尾辮,有點羞澀地走上來:「學姐,能給我寫幾句鼓勵的話嗎?」

這一晃四五年過去,她竟然還記得我。

也是難得。

隨便聊了幾句,我忍不住問:「那天校慶,我是一個人來的嗎?」

她想了想:「好像還有你男朋友,我記得他還在後面為你提包來著。」

心臟懸了起來,我聽見她繼續說:「不過離得太遠,沒有看清正臉。」

她有點好奇地問:「你們現在還在一起嗎?」

走在前面的許深忽然側過身,挑著眉尖看我。

我腳步一滯。

心口像被誰撓了一下。

這眼神我可太熟了。

以前每當我做了什麼壞事,他就喜歡這麼不上不下地看我。

時間久了,我就會惱。

惱怒的下場就是,逮個機會,在他下巴吧唧地咬一口。

再然後。

他一把拎回要跑的我,慢條斯理地吻下來。

在那個被門擋住的角落。

......

我猛地回過神,強笑:「早,早就分了。」

許深略帶嘲諷地勾了勾唇角。

我鬆了口氣。

這邊林月給我看她的手指,眉梢眼角都是喜悅。

嚯,好大一顆鑽戒。

「姐姐,是不是結婚了老得就快了呀?」

「那要看你嫁什麼人了。

我笑眯眯地:「嫁對人,會逆齡生長哦。」

她睜大美麗的眼睛,那裡面有一種清澈的愚蠢。

我說:「你家這個,一看就是個宜室宜家的好男人。」

她羞答答:「真的嗎?」

我敷衍她:「保真,當年我們老師說的。」

她這回很迅速抓住了重點:「老師?」

許深忽然轉頭看我。

頂著兩道目光,我笑得很艱難:「我倆以前......是同班同學。他長得帥嘛,老師們都愛拿他活躍氛圍。」

林月很驚喜:「真的啊。」

我點點頭。

初中是冤家,高中是朋友,大學是男友。

貫穿我青春的不叫時光。

叫許深。

4

我開始了新生活。

因這幾年被夏崢折磨得身心疲憊。

我需要重新整理好心情,找份工作,好好打扮打扮自己。

再去警局,圓臉女警驚訝地微呼:「姜小姐,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這麼漂亮呀。」

我笑眯眯地,精神煥發。

見了許深,我由衷地拜託他一定要抓住那個死鬼,判死刑,為人民除害。

香菸繚繞裡,他聽到這話,指尖慢慢垂下,神色複雜地望著我。

「姜纖,你一點沒變。」

「自私涼薄,」他話風寒涼,「誰也不愛。」

喲呵,還挺了解我。

我笑了:「祝你和林月長長久久。」

他不說話,長睫毛下,望向我的眼神冷得要淬血。

我上前兩步:「怎麼?你對我餘情未了?」

他輕嗤一聲,磨滅了菸頭。

......

匆匆忙忙半年就過去了。

這期間林月找過我一次。

她問我:「姐姐,你們班以前有 F 打頭女孩嗎?」

我說記不太清了。

她給我一個本子,是許深的日記。

我粗略地看了下日期,從初中到高中,瘦金字型。

我和林月說好了,帶回去,想起來告訴她。

結果還沒來得及看,當晚,許深就找上門來。

他像討債似的,凶神惡煞地:「還我。」

林月在他身後,腦袋顫顫地像個鵪鶉。

這我還能說什麼,乖乖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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