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寧_第8章 那能跟夫君生小娃娃嗎

是寧發布時間:2026-07-15作者:肆年

「那能跟夫君生小娃娃嗎?」

寧紓不止是耳根,面頰也豔若桃李,看得我喉嚨好渴。

「大夫沒說過不讓......」

我去勾寧紓的衣帶。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才被我勾到懷裡。

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洞房花燭夜也來打擾!」我怏怏不快。

下人為難推開喜房的門。

門外站著的是,面色陰沉如許,可以用可怖來形容的林淮。

他雙眼紅透,眼睛一眨不眨望著我。

我縮到了寧紓身後。

林淮聲音很啞,像是捲刃的鋸子:「打擾寧大人洞房花燭了,宮中突然傳信。」

「女帝要立皇女,文武百官都要到場。」

寧紓為難之後。

我輕輕道:「夫君你去宮裡吧,我一個人能睡,不會怕的。」

林淮扶著門框的手,森森發白。

19

寧紓去了長安,許多日都沒有回來。

我多留了阿姐幾日。

晚上我睡不著,拉著阿姐一起睡。

聞到阿姐身上的香味,我特別安心,小聲地問她:

「姐姐,我耳朵到底是怎麼聾的?」

「不是天生就這樣嗎?」

阿姐眸光在黑暗中閃爍,好一會才說:「沅沅你真想知道嗎?」

「你耳朵是為了救寧紓才會變成這樣......」

「當年鬧匪賊,好多孩子被抓,你和寧家公子一起被抓了,關押在爆竹庫裡。」

「匪賊索要錢財不成,一狠心要拉著你們這些孩子一起同歸於盡,他們點燃了爆竹庫......」

「你這個小傻子,下意識捂住了寧紓的耳朵,自己被炸聾了,耳朵裡流出好多血,也失去了那段記憶。」

所以......寧紓從一開始就認識我。

娶我也是為了當年的事,是他心甘情願的,和阿姐沒有關係。

阿姐陪了我幾日也要回長安京城去了。

我守在寧家,等寧紓回來。

攢了一肚子話想對他說呢!

晚上,月光悄悄。

突然房間中燈火熄滅。

有人從後面緊緊將我抱住,一聲聲低啞叫我名字。

「沅沅,沅沅......」要刻進骨頭裡一樣。

我突然轉身,用力將他推開。

「不對的!」

「你不是我夫君。」

寧紓會在我耳朵邊,溫柔地叫我名字。

幾縷月色透過流雲,照了進來。

抱住我的是林淮。

眼下泛著青色,鬍子拉碴的林淮。

他從袖子裡掏出那隻小玉兔:

「這隻兔子,還有頭面,嫁衣料子......都是我買下來,想要給你的。」

通紅的眸子一眨,星星一樣的眼淚,要掉下來。

「為什麼......不來江南找我了?」

我看著他手裡的小兔子,沒有接。

阿姐的生辰過去,小玉兔變得多餘了。

就像林淮一樣,錯過了時間,就多餘了。

「我來江南,要嫁的人就不是你啊!」

我聲音低了下去,我也有責任,前世要不是我弄錯。

「......是我弄錯了。」

「和我有婚約的是寧家,不是你。」

他站著夜色裡,呼吸起伏,過了良久,才哽咽著問:

「再弄錯一次,就不行嗎?」

20

我還沒有給出回答。

門外就多出一道影子,是趕回來的寧紓。

他聲音清寒,如劍斬下:

「不行!」

「我欠了沅沅,此生必須要還她的。」

寧紓走到我身邊,一襲月牙白的衣裳,也像窗外的月光。

「沅沅給過你機會,是你沒有握住,那就不會重來!」

「林知州不要知法犯法,若是再糾纏吾妻,我便要喚人來了。」

......

我的耳朵漸漸能聽見了。

床榻間,溫存時,寧紓在我耳邊很輕地叫我名字。

說些泡在蜜罐子裡的話,我也能聽見了。

又是一年上元節。

我和寧紓走過擁擠的石橋。

有人拽了拽我衣袖。

遞上一盞兔兒燈。

我想起前世,曾經聽不清的時候。

別人猜燈謎,我也猜燈謎。

我駐足良久,盯著那盞活靈活現的兔兒燈。

可是燈鋪的老闆念燈謎太快,我聽不見,只能求著林淮為我再念一遍......

林淮遞來的兔兒燈,我沒有收下,放在了橋頭。

我笑著指了指耳朵:「林大人,我耳朵能聽見了,若是想猜燈謎,可以自己去猜,不需要誰幫我再念一遍了。」

林淮像是那盞兔兒燈,悲傷難過從眸子裡透出來,不知不覺紅透了眼眶。

他怔怔地立在橋頭。

人流將我們衝散,這一次再也望不見彼此。

突然河畔放起了煙花。

「咻」的一聲炸開。

鐵樹銀花,我看呆了眼睛。

寧紓為我捂住了耳朵:

「別怕......這一次換我來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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