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學電焊?我焊的是航母_8.

笑我學電焊?我焊的是航母發布時間:2026-07-15作者:昕和昕

8.

林筱筱被勸退之後的去向,我是從三嬸的朋友圈裡知道的。

她發了一條動態,配了九張婚紗照的樣片:恭喜我們家筱筱找到了好歸宿,男方是做工程的,有車有房!

照片裡的林筱筱瘦了很多,鎖骨突出來,粉底蓋得很厚。

旁邊站著一箇中年男人,髮際線退到了頭頂,笑起來露出一排煙漬牙。

評論區全是恭喜。

我媽也評論了:筱筱有福氣。

我沒點開詳情,划過去了。

三個月後,三嬸發了另一條,這次沒有照片,只有一段話:誰家有認識好中醫的?幫忙介紹。

評論區沒人問為什麼。

又過了一個月。

高中校友群的一張截圖,有人在班級群裡發了一段影片。

我沒點開影片,但群裡的文字對話已經足夠還原現場。

“臥槽林筱筱結婚了?那男的不是做工程的嗎?”

“做什麼工程啊,就一個包工頭,手底下三四個人,關鍵是人家不想要她了。”

“為啥?”

“婚禮當天來了一群人,直接在酒席上掀了桌子,說林筱筱欠錢不還,還說她身上有病。”

“有什麼病啊?”

“梅毒,強哥傳給她的。”

後面的對話我沒繼續看。

班級群裡一百二十個人,訊息滾動得很快。

有人發了個捂臉笑的表情包,有人說自作自受,也有人@了我的名字:“沈念你不是跟林筱筱最好的嗎?你知不知道這事?”

我退出了群聊。

實驗室的課題正在推進到關鍵節點。

鄭教授給我們開會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這個專案如果成功,用它做出來的東西,有一天會出現在新聞聯播裡,你們每個人焊的每一道縫,都是國家的脊樑。”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看著窗外,語氣很平。

但我手裡的焊槍沒有抖。

前世我沒有機會握住這把焊槍,這一世我握得很緊。

那天晚上收工後,我在宿舍樓下的路燈底下站了一會兒。

手機又亮了,是林筱筱發的一波資訊。

“沈念,你在哪?你能不能來接我?我沒地方去了。”

“我媽把房子抵了,我回不了家。”

“你是我最後一個能找的人了。”

“我好冷。”

時間戳是凌晨兩點。

我看著那四條資訊,拇指在螢幕上懸了三秒。

然後我鎖了屏。

前世,她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把我推下了十七樓。

在那之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該死的人是你。

哈城十一月的風颳過來,很冷。

我縮了縮脖子,轉身上了樓。

身後的路燈在雪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孤零零的。

但那不是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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