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碎了光,你碎了我_第7章 7學術委員會的調查比我預想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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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委員會的調查比我預想的快。
周律師說,系統後臺的日誌記錄被調出來了。
修改操作的IP地址、登入時間和裝置資訊,全部指向學生會辦公室那臺公用電腦。
而那個時段的值班登記簿上,只有林知意的名字。
她沒法抵賴。
學院的通報我是從陳深手機上看到的。
她刷到了寧大的校園公告截圖。
“計算機學院某學生涉嫌篡改他人學術材料,經調查核實,給予留校察看處分。”
沒有寫名字,但寧大那邊一定已經傳開了。
我沒有任何快感。
那天晚上我照常做完兼職的家教課回宿舍,發現手機裡多了十幾條未讀訊息。
是以前班裡幾個同學發的。
“姜念!原來你是被冤枉的!”
“天吶,當時我還......對不起。”
“你還好嗎?我們都不知道真相,那個林知意也太過分了。”
我一條一條看完。
沒有回。
不知道該回什麼。
你們不知道真相的時候,也沒有人來問過我一句。
倒數第二條訊息是課題組的王同學發的:“姜念,師兄最近狀態很差,天天來找導師問你的去向。你們到底怎麼了?”
我把這條訊息往上划過去了。
最後一條是沈予舟發的。
“念念。”
兩個字。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叫過我了。
在寧大的四年裡,他只在人前叫我姜念,偶爾叫“你”。
“念念”這個稱呼,是高中的遺物。
我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很久。
手指放在輸入框上方,沒有落下去。
陳深從上鋪探出頭:“你前男友?”
我說:“不算。”
“不算前男友還能讓你這個表情?”她翻下來坐到我床沿,“要不要聊聊?”
我搖頭。
她也不逼我,從自己枕頭底下掏出一包薯片扔過來:“那吃點東西。難過的時候嘴巴別閒著。”
我拆開薯片吃了一片。
鹹的。
眼睛突然有點酸。
不是因為沈予舟那條訊息。
是因為在寧大的四年裡,我一個人扛著所有事,從來沒有人用這種笨拙直接的方式對我好過。
我以為那是正常的。
原來不是。
那晚我沒有回沈予舟的訊息。
從那以後他每天發一條。
“念念,你在哪?”
“我知道獎學金的事了,是我沒弄清楚就誤會你。”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