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住城西我往東_第1章 未婚夫穆恆不知道我是重生歸來

君住城西我往東發布時間:2026-07-15

未婚夫穆恆不知道我是重生歸來。

當他在堂妹及笄禮那天,接受了堂妹親自送出的香囊時,我沒鬧。

當他帶著堂妹逛元宵燈會,把約定給我添妝的紅瑪瑙耳環送給堂妹時,我沒鬧。

當他因為堂妹聽見我們兩家商議訂婚暈倒後,要把親事延後兩年時,我還是沒鬧。

他發現我變乖了,安靜的視他如無物。

等我已經轉身走進東宮,他才開始心慌......

1.

再睜眼,我的手裡拿著堂妹及笄禮的請柬。

明明很輕的東西,手卻不自覺的顫抖。

我看著我光潔白嫩的手,還沒有前世因他而多憂多思氣血虧虛的蠟黃。

“明天是你堂妹的大日子,你就是平日裡再使小性兒,都要學會收斂情緒。”

我的耳邊,是我前世未婚夫的聲音。

熟悉到讓我渾身都在緊繃。

扭頭與他對視時,心底的恨讓我呼吸急促,死死攥緊拳頭。

“天色不早了,還請你出去。”

哪怕我極力壓制著心頭的怒意,說出的語調還在發顫。

“又開始了,你這橫眉冷眼的樣子,最是招人討厭。”

穆恆的聲音低沉有力。

是京中許多女子思慕的少將軍。

挺拔的身姿,結實的手臂,在蹴鞠會時憑藉矯健英姿引來無數喝彩。

我曾經也期待過,與他白頭偕老。

最後卻被他丟給山賊,被玷汙後被爹孃半夜送上白綾的棄子。

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他在我與堂妹之間搖擺,想要得到齊人之福。

“你我不過口頭訂婚,如今天色漸暗,你逗留在此不成規矩。”

我穩定心神,在他凌厲的目光下沒有絲毫的羞怯。

“那你也要答應我,明日不要給央央難堪。”

攥緊手中的絹帕,我抿唇點頭。

嘴裡湧起的一股苦澀,更是讓我對著他的背影作嘔。

夜裡,我讓丫鬟打來初冬的井水。

把溫暖的浴桶變得冰涼刺骨,再咬牙堅持泡了半個時辰。

丫鬟發現時,我已經起了高熱。

“我的小姐啊,你何苦這麼折磨自己的身子!”

從小陪我長大的丫鬟,還帶著對我的擔憂。

我緊緊抓住她冰涼的手腕,壓低語氣輕聲警告。

“不可以說我是因為什麼病的,只說吹了冷風不小心著涼。”

她不解,但只點頭應了。

後半夜我燒的迷糊,恍惚間彷彿回到了前世。

及笄禮那天,我滿心歡喜的打扮好,期待穆恆可以多看我兩眼。

甚至,在花園悄悄追上去想與他說話。

南方初冬楓葉正紅,寒風簌簌之下,穆恆親自為堂妹繫上狐皮斗篷。

我頓住了腳步,理解到什麼叫進退兩難。

看著堂妹小心翼翼的把繡好的荷包遞給穆恆。

隨後便是穆恆帶著輕笑的揶揄,“你這是鴛鴦,還是野鴨子?”

堂妹假裝惱了,就要搶回來。

兩人拉扯時,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我。

她臉紅似要滴血,咬住唇先含了淚,低低叫我一聲,“堂姐......”

穆恆幾乎是本能地把她護在身後。

而我,徹底被這幕刺激得喪失理智。

若是真的不喜歡我,可以給我父母明言。

旁人都知道傅家與穆家必定要聯姻,適齡女子就是我與堂妹二選一。

明面上他選了我,如今又與堂妹私相授受,成何體統?

拉扯間,我被穆恆一推,掉進了旁邊的水池裡。

最後動靜太大,還是穆恆把我救起,衣衫盡溼狼狽不堪。

兩家利益牽扯,堂妹及笄禮又有那麼賓客上門。

丟人的事情,總是會被人揹後議論。

穆恆和央央都捱了打,當時就恨上我。

當穆恆提出退婚,想要娶央央時。

那種求而不得的嫉妒衝昏頭腦,當場就要以死相逼。

我求爹爹,一定要嫁給穆恆。

哪怕最後成為怨侶,也要得到這個男人。

我和堂妹爭了十幾年,彼此處處都想拔尖。

穆恆是少將軍,未來的將軍夫人是何等榮耀。

何況在九歲那年,穆恆看中的就是我。

是央央故意用盡心機,橫刀奪愛。

2.

父親用手段讓穆恆沒辦法退婚,堂妹立刻生了場病。

穆恆說他還想兵營歷練兩年。

便把婚期拖了又拖。

直到我父親高升,婚禮在雙方長輩的推進之下,再不能推脫。

婚禮前一天,按規矩我得在家中的祠堂祈福。

我點燃的香燭裡被加了迷藥,陪著我的所有人都被迷暈。

再醒來,我已經成了山賊們洩慾的工具。

穆恆帶著人馬來救我時,看見我渾身的傷痕,只厭惡的丟下一條披風。

“髒了身子的女子,不能入我穆家為妻。”

我在被送回傅家的路上,穆恆甚至不肯為我找輛馬車。

他說奉旨剿匪,除了騎馬我便只能走路回去。

身為女子被人玷汙,還要在白日進城的路人目光下被人審視。

我知道,這是穆恆對我的侮辱。

他在恨我的一意孤行,都是我自己的報應。

我後悔了,不應該執著於幼年的初見。

在他十二歲那年的初見,我被母親帶到前廳於央央一起見他。

面對這麼一個高大的哥哥,我絲毫沒有怯場。

笑意晏晏間,央央卻不及我從容。

他說,“阿柔蕙質蘭心,我們一靜一動定能攜手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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