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知青霽_第1章 長公主挑駙馬

夭夭知青霽發布時間:2026-07-15作者:憶安燕

長公主挑駙馬。

挑剩下的才輪到我這個病弱郡主。

一個是名動京華的謫仙琴師,一個是清高孤傲的翰林院修撰。

我對琴師一見鍾情。

偷偷問長公主,能否把他讓給我?

她與我自幼感情甚篤,斷不會因為一個男人反目。

前世她逼他們抓鬮。

翰林院修撰推脫再三。

僵持不下,琴師無奈伸手,抓中了寫著我名字的籤子,滿眼絕望地與我成了親。

成婚三年,他沒踏進過我的臥房一步。

卻在長公主生辰時,彈了一整晚的《鳳求凰》。

我這才知道,原來那日一見鍾情的,除了我,還有他。

他似乎還比我可憐些。

我還能求今生,而他只能盼來世。

因此,重生回到挑駙馬那日後。

長公主問我:

「夭夭喜歡他們哪一個?」

我輕輕搖了搖頭。

01

見我搖頭,長公主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用扇柄輕輕敲了敲我的手背,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怎麼,我們夭夭還害羞了?不必拘謹,喜歡哪個只管說,皇姐不會同你搶。」

她的語氣真摯,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

可我依舊搖了搖頭,輕聲說:

「他們二人都很好,只是,我都不喜歡。」

長公主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似乎有些意外。

她收起扇子,湊近了些,好奇地打量我:

「這倒是奇了,周秉禮和謝觀瀾,一個是才高八斗的狀元郎,一個是名滿京華的雅琴師,哪一個不是京中貴女們擠破了頭想嫁的?你竟一個也看不上?」

她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又重新燃起興致:

「那你告訴皇姐,你喜歡誰?」

「只要你說得出口,不管他是誰,皇姐都去父皇面前替你求一道賜婚的旨意。

從小到大,好像都是這般。

只因我出生時便體弱,湯藥不離口。

父王母妃疼我,兄長寵我,長公主更是將我視若珍寶,從不與我爭搶。

只要是我喜歡的,她都會笑著拱手相讓。

前世也是如此。

長公主到了適婚的年紀,陛下廣羅京中才俊,為她挑選駙馬。

層層篩選下來,最後只剩下兩個人選。

一個是翰林院編修周秉禮,學富五車,清高孤傲。

一個是名滿天下的琴師謝觀瀾,白衣翩翩,宛若謫仙。

原本,長公主挑剩下的那個,才輪得到我。

可前世,在見到謝觀瀾的第一眼,我就陷了進去。

他坐在庭院的梧桐樹下撫琴,指尖流淌出的音符像是山間清泉,洗滌人心。

微風拂過,吹起他雪白的衣袂,也吹亂了我的心。

於是,我扯著長公主的袖子,問她能不能將謝觀瀾讓給我。

長公主聽後,先是一怔,隨即燦然一笑,像春日裡最明媚的花。

她捏了捏我的臉頰,語氣輕鬆地說:

「不過一個男人,夭夭若是喜歡,拿去便是。」

02

於是,她藉口在二人之間實在難以抉擇,便笑著讓我先選。

可週秉禮和謝觀瀾,誰都不願娶我。

周秉禮梗著脖子,目光灼灼地望著長公主,言辭懇切:

「臣此生,只意屬長公主殿下一人。」

謝觀瀾雖未言語,但他緊抿的薄唇和微垂的眼睫,已然說明了一切。

場面一時僵持。

最後還是長公主解了圍,她命人取來籤子,分別寫下我與她的名字,放入籤筒。

「既然二位愛卿難以抉擇,便交給天意吧。」

她晃了晃籤筒,笑意盈盈。

「誰抓中夭夭的名字,便娶她為妻。

周秉禮再三推拒,幾乎要跪下來表明心跡。

長公主的臉色冷了幾分。

謝觀瀾也想開口,可長公主淡淡瞥了他一眼,卻讓他所有拒絕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只能伸出手,從籤筒裡取出一支。

上面恰好是我的名字。

眾目睽睽之下,他無可奈何,只能與我成了婚。

新婚那夜,紅燭高燃,喜字刺眼。

他掀開我的蓋頭,看見我滿面羞怯的神色,動作停頓了一下。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有些低沉:

「既已成婚,我便會好好待你,放心。」

那夜,他沒有與我圓房。

他說,府醫叮囑過,我身子弱,還需靜養,等日後養好了再說。

我當時信以為真,以為他對我並非全無情意,只是不善言辭,心中還泛著一絲絲的甜。

可此後的三年,他都用這個藉口,一步也未曾踏入我的臥房。

我不是沒有努力過。

我學著別的婦人那樣,親自動手為他縫製衣衫,煲煮湯羹,滿心歡喜地送到他書房。

他卻只是放在一邊,然後對我說:

「郡主身份尊貴,日後還是不要碰這些針線爐火了,若是傷到,便不好了。」

那些東西,他從未收下過。

衣衫被整整齊齊地收在箱底,湯羹也總是放到涼透,最後被下人悄悄倒掉。

我不氣餒,又想著男子或許不喜歡被拘在內宅,便頻頻約他出門踏青、遊湖、逛市集。

可他總有推脫的理由。

不是說琴譜有要事處理,便是說受友人所託要譜一首新曲,總是事務繁忙,不能奉陪。

我的身體本就不好,全靠湯藥吊著一口氣。

被他這樣日復一日地冷落,心中鬱結,很快就大病了一場。

03

長公主聽聞我病了,急匆匆地趕來看我。

她坐在我的床邊,摸著我消瘦的臉頰,滿眼都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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