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鎮北王的引夢醫,准王妃卻罰我徹夜不眠_第2章 2天沒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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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沒亮,望月閣的門被撞開。
一個軍士滾進來,半邊鎧甲裂著,血糊了滿臉。
他跪都跪不穩,雙手舉著一封軍報。
“楚姑娘!王爺夢魘失控,急調您持鈴入營,再晚就來不及了!”
我撲過去要接,一隻手先一步橫在我面前。
顧明棠。
她低頭去看那軍報,看清“楚姑娘”三個字的剎那,她臉白了一下。
“昨夜才罰你跪祠堂,今早就有八百里加急來接你出府?楚姑娘,你這臉面真是比王妃還大。”
“這是真的!”我聲音都在抖,“此事事關王爺性命!”
“真的?”她把軍報奪到手裡,“我看是你怕在祠堂裡受苦,買通人偽造的。”
“小人從西山跑死兩匹馬......”軍士張口要辯駁。
她理都不理,轉身就走向火盆。
火苗竄起來,那幾張紙一下就被淹沒了。
我撲了上,搶出小半頁殘紙,掌心燙起一串水泡。
顧明棠一腳踩住我的手腕。
“賤人,你還敢搶!”
她揚聲吩咐:“封府!即刻起任何人不許進出,誰敢放這兩個騙子出去一步,一同論罪。”
望月閣的門從外頭閂上。
軍士被拖走時還在喊:“王爺等不了了......楚姑娘,他真的等不了了!”
封府後,顧明棠藉著查賬的名義進了望月閣。
藥櫃掀翻,藥材撒了滿地,望月閣的丫鬟被他們非打即罵。
一個婆子從我床底拖出一隻舊木匣,捧到顧明棠面前。
匣子裡是我母親留下的醫札。
她翻了兩頁,看不懂脈案針法,臉卻沉下來,當眾撕下幾頁丟進炭盆。
“妖書,燒了。”
那是我娘唯一留下的東西。
我不顧一切撲過去搶,被兩個婆子死死攔住。
一番掙扎,我的袖子被扯開,胳膊露了出來。
那裡有幾道青黑血紋,是七年引夢的反噬。
顧明棠盯著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我說你這賤婢憑什麼哄住王爺這麼多年。”她指著那血紋,揚聲道。
“原來是養了蠱!這紋路,就是養蠱的痕跡!”
“取鹽水粗布來。”她吩咐,“狠狠擦她的蠱!把不乾淨的東西都擦掉!”
鹽水浸透的粗麻布摁上來。
幾遍擦下來,我的傷口整個翻開,血順著手指往下滴。
汗從額頭砸到地上,和血混在一處。
“擦不乾淨。”顧明棠嫌惡地皺眉,命人抽出一銀針塞給婆子。
“挑開,看看底下到底是什麼東西。”
針尖扎進血紋的剎那,一股鑽心的疼直衝頭頂,我幾乎疼暈了過去。
皮肉反覆被挑起來,一下又一下。
可我此刻連個辯解的話都說不出。
我沒有官身,沒有名分。
整座王府只知道,王爺養了個來路不明的病弱孤女。
也不知被挑了多少下。
我的手臂血肉模糊,那幾道血紋被戳得看不出原樣,血在腳邊積成一小灘。
顧明棠用手捏著我的下巴,逼我和她對視。
“我已經請了國師。”她一字一字,盯著我的臉。
“明日國師親臨望月閣,當堂驗你這一身妖紋,行巫蠱之術,按我朝律例,該活活燒死。”
“看你還能囂張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