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有自己的遠方_第5章 5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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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宋臨川醒了。

他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習慣性喊了句：“早飯好了嗎？”

沒人應。

他擰了下眉，翻身坐起來，臥室門開著，外面安安靜靜。

“林知？”

還是沒人。

宋臨川沒當回事，以為她出門買早餐去了。

直到他走到玄關，看到鞋櫃上那把鑰匙。

和壓在下面的紙條。

各自安好。

宋臨川愣了三秒。

拿起紙條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像是在確認這不是什麼惡作劇。

然後他衝進臥室，拉開衣櫃。

幾件大衣都不在了。

梳妝檯上的護膚品也不在了。

浴室裡她的牙刷、洗面奶，全都不在了。

宋臨川站在衣櫃前，手還搭在拉門上，腦子嗡地一下。

他給林知打電話。

第一通，無人接聽。

第二通，關機。

第三通，依然關機。

他開始發訊息。

【你什麼意思？人呢？】

【林知，你能不能別鬧了，有話好好說。】

【你到底去哪了？回個電話。】

發了五條，全部石沉大海。

宋臨川煩躁地扯了下頭髮，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最近的事。

她最近的確有點反常。

不做飯了，不問他行蹤了，加班也不說一聲。

但他以為只是鬧小情緒。

女人嘛，過兩天就好了。

他坐在沙發上等了一個小時，又打了三通電話，全是關機。

最後他給林知的同事小陳發了訊息。

【你好，我是宋臨川，請問林知今天到公司了嗎？】

小陳回得很快。

【宋律師您好，林知姐上週就辦完離職了呀，她沒告訴您嗎？】

【她調去新加坡了。】

宋臨川盯著這條訊息，手指僵在螢幕上方。

離職？

新加坡？

什麼時候的事？

他腦子裡瘋狂回憶，可林知根本沒和他說過。

宋臨川撥通了林知公司HR的電話。

對面很客氣但很堅定：“宋先生，林知的去向屬於員工隱私，我們不方便透露。”

他掛了電話，又打給林知的媽媽。

響了很久，接通了。

“阿姨，我是臨川，知知她......”

“我知道你是誰。”

林媽媽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她去哪了跟你沒關係，以後別打這個電話了。”

啪，掛了。

宋臨川拿著手機愣在原地。

他不明白事情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

昨天晚上她還做了排骨，還在餐桌對面坐著。

雖然她沒怎麼說話，但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她一直都是安靜的、懂事的、不鬧的那個。

怎麼突然就走了？

他坐回沙發上，無意識地翻著和林知的聊天記錄。

往上翻了很久。

全是他單方面的通知。

“今晚不回來吃”、“排骨燉一下”、“檔案改好發我”。

她的回覆永遠是一個字。

好。

嗯。

行。

翻了整整三個月的記錄，他沒找到一句她主動說過的話。

宋臨川握著手機的手慢慢收緊。

這時候，手機彈出一條新訊息。

是江予安發來的。

【臨川哥！你嚐嚐我做的便當，今天加了你最愛的三文魚】

配了張精緻便當的照片。

宋臨川盯著這條訊息，忽然覺得刺眼。

他沒有回覆，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

客廳很安靜。

安靜到他終於聽見了這個家原本的聲音。

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