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胎評分71，爸媽留我給姐姐當零件_第5章 視頻發出去第三天

第5章

影片發出去第三天，播放量破了一千萬。

我沒怎麼刷手機。但熱搜詞條一個接一個往上頂，想不看都難。

【遺傳學博士夫婦小女兒自述器官備份】

【十五歲被摘腎當事人發聲】

【完美家庭的另一面】

評論區像炸了鍋。有人罵父母是惡魔，有人說我炒作博流量，有人扒出爸媽的學術主頁、基因公司顧問頭銜、姐姐的留學社交賬號。

我沒看太久。關掉手機去上班了。

但他們坐不住了。

第二天中午，一份律師宣告掛上了爸爸的學術主頁。

措辭很漂亮，一看就是花了錢的：

“近日網路流傳的影片內容嚴重失實，系家庭內部矛盾被惡意剪輯、斷章取義。當事人存在長期心理問題，其陳述不具備可信度。我方已委託律師團隊取證，將依法追究相關傳播者的法律責任。”

長期心理問題。

呵。

我把這條宣告截了圖，存進手機。沒轉發，沒回應。

當天晚上十一點，手機響了。

姐姐。

我猶豫了三秒，接了。

她的聲音不對。不是之前那種淡淡的、居高臨下的平靜。帶著氣，帶著慌，還有一種我從沒在她身上聽到過的東西。

怕。

“你跟我說實話。”

她開口就是這句。

“影片裡說的那些，那顆腎，是你的？”

我沒說話。

她聲音拔高了半度：“回答我！”

“你問爸媽去。”

“我問了！他們說你在胡說，說那是基因庫配型的匿名捐贈，說你精神狀態有問題需要治療。”

我靠著牆，盯著天花板那道裂縫。

“那你信誰？”

電話裡安靜了好幾秒。

她的呼吸聲很重。

我沒等她回答，開口了：“你十五歲做完移植手術，我也住院了。他們跟你說我是什麼？闌尾炎？”

她沒吭聲。

“你學了這麼多年醫。腎臟摘取的刀口在左腰，闌尾切除在右下腹。你從來沒想過問一句？”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抽氣。

然後掛了。

我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盯著黑下去的螢幕。

沒有憤怒。也沒有期待。

信不信，站哪邊，都是她的事。

我該做的已經做了。

第四天，律師函到了。

塞在門縫底下，牛皮紙信封，和當初那封配型通知一模一樣的位置。

拆開，三頁紙。核心意思一句話：48小時內公開道歉並刪除影片，否則以誹謗罪提起訴訟。

我把律師函拍了照。

然後開啟抽屜，從最底層翻出一個隨身碟。

裡面的東西，我攢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