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女同事生理期,那我呢?_第十二章 12我把紙條折了兩折

他心疼女同事生理期,那我呢?發布時間:2026-07-14作者:年年

第十二章

12

我把紙條折了兩折,塞進口袋裡,開啟保溫袋。

裡面是一碗皮蛋瘦肉粥,兩個香菇菜包,一個茶葉蛋,一杯豆漿。

下午,我出門了一趟。

去了一趟人才市場,填了幾份表格,看了幾家招聘資訊。

走到巷口的時候,我看到一輛黑色的SUV停在樓下。

北京牌照。

是陸時寒的車。

他換了酒店,把車開過來了,正靠坐在駕駛座上。

以前他很少抽菸的,至少在我面前很少抽。

他終於發現了我,掐滅了煙,推開車門走出來。

“去哪了?”他問。

“出去走走。”

“硯清,”他在身後叫住我。

我停下來,沒有回頭。

“飯點了,一起吃個飯行嗎?”

“不用了,我媽做了。”

“那我送你上樓。”

“不用了。”

“硯清。”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跟我說話?”

我終於轉過身看著他。

“那我應該怎麼跟你說話?”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當然不是以前那樣。”

他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但我不想再看他了。

我轉身,快步走進樓道,一口氣爬了四層樓,推開家門。

我拿出手機,給陸時寒發了一條訊息。

“後天上午,民政局門口見。”

這一次,他沒有再回復。

第三天,我一大早就起來了。

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一條黑色的西褲,頭髮紮了一個低馬尾。

我把離婚協議放在包裡,檢查了一遍身份證、戶口本、結婚證,確認沒有遺漏。

我媽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我,欲言又止了好幾回,最後只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媽,”我走到她面前,“對不起,讓你們跟著操心了。”

“說什麼傻話,”她伸手整了整我的衣領,“你能想通就好。離婚不丟人,過得不好還硬撐著才丟人。”

我抱了抱她。

“嗯,我知道。”

我出了門。

陸時寒的車已經在樓下等了。

他穿著一件黑色西裝,白襯衫,打了領帶,看起來像是在出席什麼重要場合。

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繫好安全帶。

誰都沒有說話。

開到半路,陸時寒忽然開口了。

“你確定嗎?”

“確定。”

“不後悔?”

“不後悔。”

他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如果你現在反悔,我們還是可以回家。”

“那是你的家,”

“不是我的。”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一些。

“硯清,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我偏過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行道樹,沉默了很久。

然後我說:“陸時寒,重要的不是我現在還愛不愛你,而是你把我對你的愛弄丟了。”

快下高速的時候,陸時寒在收費站的休息區停了一下。

“幹嘛?”我問。

“抽根菸。”

他推開車門走出去,靠在車頭,點燃了一支菸。

我坐在車裡,看著後視鏡裡的他。

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在看我。他在通過後視鏡看我的臉,眼神很複雜。

陸時寒掐滅菸頭,拉開車門重新坐進來。

引擎重新發動,車子駛出休息區,繼續往市區方向開。

民政局在城東,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建築。

陸時寒停好車,我們從車裡走出來,並肩走向那個大門。

我沒有看陸時寒的表情,徑直走進了大廳。

工作人員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看了我們的材料,例行公事地問了一句:“雙方都同意離婚嗎?”

“同意。”我說。

陸時寒沒有出聲。

阿姨抬起頭看著他:“男方,你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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