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女同事生理期,那我呢?_第九章 9我媽看着我

他心疼女同事生理期,那我呢?發布時間:2026-07-14作者:年年

第九章

9

我媽看著我,眼睛紅紅的,嘴唇動了動,最終沒說話。

我爸開口了,聲音低沉:

“你想清楚了就行。家裡雖然條件一般,但有我和你媽一口吃的,就不會餓著你。”

他說完就轉身回了房間,背影看起來有些駝。

我知道他是去抽菸了,他只有心情特別不好的時候才會抽菸。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出門,手機也扔在一邊不怎麼看了。

陸時寒的訊息我一條都沒有回。

他打來的電話,我一個都沒有接。

他大概是急了,開始給我媽打電話。

我媽每次都接,每次都很平靜地跟他說:

“時寒,清兒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你有什麼事等她方便了再說。”

陸時寒在電話裡說了什麼我沒有聽全,但我媽掛了電話之後,表情很複雜。

“他說他要來接你回去,”

“說他那天說的都是氣話,說他不是那個意思。”

“氣話?”

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冷。

“媽,一個人說一句是氣話,說十句也是氣話。但出軌一年不是氣話,拿錢侮辱人也不是氣話,把別人拉到我面前故意噁心我更不是氣話。”

我媽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你自己拿主意,媽不逼你。”

到了第五天,我終於給他回了一條訊息。

只有一句話:“什麼時候去民政局?”

他的電話在三秒鐘之內就打過來了。

我接了,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他開口了,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硯清,你在家等著,我現在買機票過去,當面談。”

“沒什麼好當面談的,協議我已經寫好了,你籤個字就行。”

“你寫的那個協議我不籤。”

“那你改,改到你滿意為止。房子車子存款,你說怎麼分就怎麼分,我都同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你非要這樣?”

“非要。”

“硯清,你聽我說。”

“我聽了,你說一年了,你說膩了,你說要在外面找新鮮感,你說了那麼多,我聽了。現在是不是該你聽我說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我要離婚。”

我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當天晚上,陸時寒來了。

他站在我家門口,穿著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看起來很疲憊,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青色。

他大概這幾天也沒睡好。

我媽開的門,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側身讓他進來了。

我爸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沒有起身,也沒有看他,但我知道他的注意力全在門口。

陸時寒走進來的時候,我正坐在餐桌前喝我媽熬的蓮藕排骨湯。

“硯清,”他站在餐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喝湯。

“你坐吧,站著說話累。”

他在我對面坐下了。

我們隔著那張鋪著塑膠桌布的舊餐桌對視了幾秒,那幾秒鐘像是被拉長了無數倍。

“你瘦了,”他說。

我差點笑出來。

“你連夜趕過來就為了說這個?”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我不同意離婚。”

我放下湯勺,看著他的眼睛。

“你不同意離婚,那你同意什麼?同意我繼續給你當老婆,你繼續在跟別人親親我我,每個月給我三萬塊精神損失費?”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你說得很清楚,你爸媽接受不了你離婚,所以你不打算離。你還覺得我應該感恩戴德,因為你給了我一個穩定的住所和一筆不錯的生活費。我有沒有理解錯?”

他的表情變了,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陸時寒。”

我繼續說。

“你覺得自己很慷慨對吧?你不愛我,但你願意花錢養著我。你不需要我了,但你不拋棄我。你覺得這是仁慈?不,這是傲慢。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跟你平等的人,你把我當成你的附屬品,一件用了三年多還捨不得扔的東西。”

“硯清,夠了。”

“是你讓我說的。”

“你跑到我家裡來,坐在我面前,說要談。那我問你,你談什麼?你要談感情?我們之間還有感情嗎?你要談責任?你出軌的那天,你跟我談責任了嗎?你要談未來?你的未來裡寫的是我的名字嗎?”

他看著我的眼神變了,那些憤怒和不耐煩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她辭了,”他說。

“什麼?”

“她辭了,從我部門離職了,昨天走的。”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所以呢?因為那個女人辭職了,你覺得你就安全了?你覺得我就應該原諒你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我跟她分了。”

“分了?”

“分了。”

“那真是可惜了,”

“你之前不是說她不只唱歌好聽,還會彈吉他,還能給你帶來新鮮感嗎?怎麼這麼快就分了?膩了嗎?才一年就膩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