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了全省第二，我媽讓我報大專_第十一章 11開學一周後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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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一週後，宋錦來看我了。

他站在校門口，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人瘦了一圈，眼睛下面掛著兩團青黑。

“哥。”我站在門禁裡面，沒有走出去。

他看了我半天，嘴唇動了動，最後說:“爸媽的案子下個月開庭。”

“我知道。”

“他們的律師說......爭取能判緩刑。你不要跟別人說，這是辯護策略。”

我說好。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

“糖糖......她最近不太好。網上有人在說她，說她是靠姐姐的命換的清華。她不敢出門，天天在家哭。”

“這件事不是我說的。”我說。

“我知道不是你。”他頓了頓，“但她畢竟是你妹妹。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安慰她一下？”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哥，我被關在地窖裡的時候，她在我頭頂上笑。她說她改名叫宋寶了，替我去清華。她說姐姐的名字真好聽。哥，她說這些話的時候，你知道我在哪裡嗎？”

宋錦的臉白了一下。

“我在地窖裡。”我說，“第十五天。沒有水，沒有吃的，我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你......你說什麼呢？”他後退了一步，“什麼時候的事？你什麼時候被關過十五天？那不是——”

“哥。”我打斷他，“你不是已經把我朋友圈的訃告都寫好了嗎？”

他徹底愣住了，像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

我轉身往回走，沒有回頭。

身後傳來宋錦的聲音，沙啞的，像是在哭。

“宋寶——老妹——”

我沒停。

走回宿舍的時候，林溪正在吃橘子，看我臉色不對，遞了一半給我:“怎麼了？”

“沒什麼。”我接過橘子，掰了一瓣放進嘴裡，酸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周令儀從上鋪探出頭，一句話沒說，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巧克力，隔空扔給我。

巧克力包裝紙上寫著兩個字:加油。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巧克力，隔空扔給我。

巧克力包裝紙上寫著兩個字: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