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取我爸爸的畫作,三十年後我拒絕為竊賊做手術_第9章 大屏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
第9章
大螢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
這一次,是《花鳥圖》中那隻珍珠鳥的放大特寫。
畫面不斷放大。
直到那隻珍珠鳥最亮眼的一根尾羽,佔據了整個大螢幕。
我指著螢幕:
“古青山,你剛才說,這幅畫是你早年嘗試換手作畫的特殊風格。”
“那麼,你在這幅畫裡傾注了多少心血,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既然如此,你能不能向在場的各位解釋一下,這根羽毛裡,藏著什麼?”
古青山瞪大了眼睛。
眼神中充滿了迷茫,他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他把這幅畫據為己有,甚至高價拍賣,但他從來沒有用顯微鏡去觀察過畫裡的每一寸細節。
“你在故弄玄虛什麼?!這麼多年了誰記得一根羽毛裡面藏了什麼?!”
古明宇在旁邊氣急敗壞地喊。
“大家仔細看。”
我沒有理會古明宇,將雷射筆的光點,對準了那根羽毛紋理中的幾個微小的墨點。
隨著畫面的再一次調整。
那些微小顆粒連成了一排細微的字母!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大螢幕。
那是一行用極其精湛的微雕技法,隱藏在羽毛脈絡裡的拼音縮寫:
“Zeng Ai Nv Ying Yue“
“贈,愛,女,映,月......”
前排的一名記者下意識地將這行拼音拼讀了出來。
聲音如同平地驚雷!
“贈愛女映月?!“
“天吶!這幅畫裡竟然藏著江醫生的名字!”
整個會場沸騰了!
我盯著大螢幕上那行拼音,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三十年了。
爸爸,我終於堂堂正正地為您洗清冤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喉嚨裡的哽咽:
“古青山,你還要狡辯嗎?”
我的聲音在微微發抖:
“我父親譚見山,不僅是個左撇子,他更是個微雕大師!”
“他習慣在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中,用微雕技法留下暗記。”
“這幅《花鳥圖》,是我六歲生日那年,我父親畫給我的!他把對我的愛,藏在了這隻珍珠鳥的羽毛裡!”
我指著大螢幕,聲色俱厲地質問:
“你連畫裡藏著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有什麼臉面在這裡大言不慚?!”
輿論在這一刻,迎來了徹底的反轉!
“原來古青山真的是個小偷!”
“太無恥了!偷了人家的畫,還倒打一耙汙衊人家是盜竊狗!”
“這種人竟然在國畫界當了三十年的泰斗?簡直是整個藝術界的恥辱!”
怒罵質問向古青山湧去。
古明宇雙眼無神地看著大螢幕。
他知道,古家徹底完了。
而古青山癱坐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裡依然瘋狂。
“那又怎樣!”
古青山瘋了一樣,對著全場咆哮起來。
“就算畫是他的又怎樣!就算我拿了他的畫又怎樣!”
“我用他的作品拿下了世界大獎!”
“換做是他,可不一定有這麼大的影響力!他該謝謝我才是!”
他甚至得意地笑了起來,笑容扭曲而猙獰: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自己沒福氣死得早!”
“讓我替他享受了這麼多年的追捧哈哈哈哈哈......”
我深吸一口氣:
“僅憑盜竊,你確實只是揹負些汙名而已。”
“可我今天來,是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