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取我爸爸的畫作,三十年後我拒絕為竊賊做手術_第3章 院長拽着我跑到休息室
第3章
院長拽著我跑到休息室,把手機直接懟到我臉前:
“你看微博!!!”
熱搜前三,全掛著我的名字。
#京市神外一把刀恃才傲物#
#名醫江映月見死不救#
#古青山斷手求醫遭拒,藝術界痛失泰斗#
我接過手機,點開熱度最高的那條影片。
畫面裡,古青山右手打著石膏。
他面對鏡頭,把無奈和痛心演繹到了極致:
“我不怪江醫生。她年輕有才能,有脾氣是正常的。”
“可能是我古某人平時只知道畫畫,不懂規矩,沒能湊齊江醫生想要的‘誠意’。”
“這隻手廢了就廢了吧,只是可惜,以後沒法再創作了......”
底下的評論區已經淪陷。
“什麼狗屁醫生!要紅包要到古老頭上來了?”
“這種唯利是圖的人怎麼配拿手術刀?趕緊吊銷她執照!”
“沒有醫德的人就該滾去死啊!”
院長急得直拍大腿:
“現在全網都在罵你,咱們醫院的投訴電話都被打爆了!”
我的手機也開始震動,一條接一條的陌生簡訊湧進來。
全是惡毒的詛咒和謾罵。
甚至有人發來了我家的詳細地址和門牌號。
“江映月,你這幾天別回家了!”
院長壓低聲音。
“網上已經有網紅去你家樓下直播了!”
他的招數,真是一如既往的下作。
我把手機卡拔了,扔進垃圾桶。
“我當然不回去。”
“我這幾天就住在醫院咯,正好林知微剛做完開顱手術,隨時會有突發狀況,我得盯著點。”
我衝著院長眨了眨眼:
“網友再激進也不敢闖醫院吧?畢竟犯法呢。”
院長翻了個白眼:
“你呀!又給我惹事!”
“萬一輿論鬧起來醫院頂不住壓力,到時候可別怪我不保你!”
她冷哼一聲,摔門走了。
結果沒一會兒,她又親自給我抱了幾床被子過來。
“鋪軟和點,可別休息不好影響手術!”
我眼圈有點泛酸:
“謝謝老師,這次確實是我給您添麻煩了。”
院長沈予安,其實是我的老師,從我大學開始實習就是她帶著我。
她一直說我是她最得意的學生,這些年也沒少照顧我。
若不是她發掘出我的才能,給我機會,我這個年紀還夠不上神外科主任的位子。
我眨了眨眼,把眼淚憋回去:
“我跟您保證,這次的事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院長什麼都沒說,揉了揉我的頭走了。
第二天上午,我剛查完房,古明宇就來了。
他帶著兩個保鏢,大搖大擺踹開我辦公室的門。
古明宇坐在我對面,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江醫生,聽說你昨晚住在醫院,怎麼樣?睡得還好嗎?”
我翻開一本病歷,頭也沒抬:
“醫院的床板再硬,也比不上古總鐵石心腸。”
古明宇冷哼一聲:
“江映月,你也別跟我在這裝清高。”
“網上的訊息你看過了吧?你若還是不識抬舉,那這就只是個開始。”
他將一份檔案,拍在桌上:
“我今天來,是給你指條明路。”
“明倫醫藥已經正式向你們醫院發了公函,如果你再不點頭給我爸主刀,明倫將停止向你們供應任何藥物和醫療器械,單你們神外科,就有兩種藥是我們明倫供應的呢。”
他笑得張揚:
“你們院長估計正被上面領導罵得狗血淋頭呢。”
“我聽說她可是你的恩師呢,你怎麼能一意孤行害了自己恩師啊?江醫生。”
我手指微微收緊:
“拿普通病人和我的老師作威脅,古總真是好手段。”
“誰讓你不識抬舉呢?”
古明宇不以為然地彈了彈衣袖。
“只要去給我爸道個歉,安安分分地把手術做了。所有的事,我一句話就能平息。”
他頓了頓:
“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拿手術刀。”
我定定看向他:
“古明宇,你是不是覺得,有錢有勢就能隻手遮天?”
“至少捏死你一個醫生綽綽有餘。”
我輕笑一聲。
“那林知微呢?”
古明宇眼神不耐:
“提那個死人幹什麼?害得我爸傷了手,真是晦氣。”
“誰說她死了?”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她的手術是我親自主刀的,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相信不日就能醒過來。”
古明宇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說什麼?!”
我真誠地看向他:
“古總看起來怎麼這麼驚訝?”
“她不是你父親捨身救下的嗎?聽到有救了,你不應該高興才對嗎?”
我笑得眯起了眼:
“等她醒過來,各大媒體一定會來採訪她,相信她一定會好好感懷一番古老先生的救命之恩的。”
古明宇也顧不上裝模作樣,盯著我咬牙切齒:
“江映月,你多管閒事,會後悔的。”
說完,他帶著保鏢匆匆離開。
當晚,我待在林知微病房附近的監控室裡。
既然林知微是個隱患,古家父子一定會忍不住動手腳。
果然,凌晨兩點。
一個護士鬼鬼祟祟溜進了林知微的病房。
她直接將手伸向了林知微的氧氣面罩。
我趕緊衝進病房:
“你在幹什麼?!”
那護士嚇得渾身一哆嗦,手立刻縮了回去:
“我......我來給病人換藥......”
我叫了保安進來:
“我可沒有安排人換藥,把她送去警察局!”
護士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江醫生,我錯了!我真的是鬼迷心竅了!有人給我轉了五十萬,讓我......讓我想辦法讓這個病人永遠閉嘴。”
“誰轉的?”
“我不認識!是一個虛擬號碼聯絡我的,說錢會分批打到我的海外賬戶上......”
我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小護士不可置信地掙扎,卻被保安按住:
“我已經交代了!江醫生!看在她沒事的份上,求求你饒我這一次!”
我深吸一口氣,低頭對她說:
“你這是故意殺人,我可做不了主放過你!”
不久後警察趕到帶走了她,並提取了病房裡的監控錄影和她的收款記錄。
做完筆錄,天已經亮了。
我站在病床前,看著昏迷的林知微。
古家父子這次沒能得手,必然會更加瘋狂。
但小護士的落網,已經給警方留下了線索。
只要順藤摸瓜,遲早會查出古家父子的手筆。
我身心俱疲,正準備回去休息一會兒。
卻聽見一句細若蚊蠅的聲音:
“醫,醫生......”
我猛地轉頭看去。
林知微,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