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取我爸爸的畫作,三十年後我拒絕為竊賊做手術_第8章 我慢條斯理地開口
第8章
我慢條斯理地開口:
“古老先生一口咬定我父親是竊賊,並且強調自己現在手受了傷,無法作畫自證清白。”
我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他:
“我最後確認一遍,古老先生的意思是,您的右手是您作畫的唯一慣用手,現在右手廢了,您就無法作畫了,對嗎?”
古青山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問出這麼一個問題。
但當著全場媒體的面,他只能硬著頭皮順著自己的話往下說:
“當然!整個國畫界誰不知道我古某人是右利手?”
“我這隻右手,就是我的命!現在這隻手被你這個毒婦毀了,我以後再也拿不了畫筆了!”
“很好。”
我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
“大家也都聽見了,古老先生親口承認,他慣用手是右手。”
我轉身,操控投影布。
幕布上畫面切換。
那是一幅極其精美細膩的國畫。
正是前些日子在港城拍賣行拍出一千五百萬天價的《花鳥圖》。
“這幅畫,想必大家都不陌生。”
我指著螢幕上的畫作:
“它被古老先生收錄在自己的早期畫冊中,並且被譽為他最具代表性的‘心血之作’。”
“古老先生,這幅畫,您認吧?”
古青山眼神閃爍,但還是強撐著底氣回答:
“這當然是我的畫!當年在法國,你父親就是想偷走這幅畫去參展,被我當場抓獲!”
“是嗎?”
我冷笑一聲,再次按下遙控器。
螢幕上的畫面一分為二。
左邊是《花鳥圖》的原圖,而右邊,則變成了幾張佈滿線條結構圖的影像。
臺下的眾人都愣住了,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我拿起雷射筆,光點落在透視影像上。
“這是一份對《花鳥圖》原件進行的透射圖和多光譜分析圖。”
“在藝術鑑定領域,這種技術常被用來鑑定畫作的年份和顏料成分。”
“但今天,我要用它來做解剖這幅畫的骨骼。”
我將雷射筆的光點移動到畫作中一根線條上。
“大家注意看這根線條的底稿走勢。”
“相信熟練的外科醫生都能看出來,這根線條的起筆極重,收筆卻向左上方挑起。”
我頓了頓,目光如炬地射向古青山:
“這種發力習慣,只有左撇子才能做到!”
全場一片死寂。
“不僅是這一處。”
我將畫作多處放大。
“這幅畫裡,超過百分之五十的核心線條,其發力習慣,全都符合左撇子的生理特徵。”
“而我爸爸譚見山,無論左右手都可以作畫。”
我俯視著古青山:
“古老先生,您剛才可是親口承認了,您慣用手是右手。”
“那麼請問,您是怎麼用您的右手,畫出這幅畫的?”
閃光燈再次閃爍起來。
“我力學學的還不錯,我能作證江映月剛才說得都沒錯!”
“天吶!這反轉也太硬核了吧!“
“難道真是古青山盜取汙衊了譚見山?!我去,我們竟然把一個竊賊捧為大師這麼多年?”
古青山的臉色慘白,額頭上的冷汗滾落:
“你......你這是詭辯!”
古青山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慌而變了調:
“我......我早年為了追求藝術上的突破,曾經刻意訓練過左手作畫!”
“這幅畫,就是我當年嘗試換手作畫的特殊風格!”
“這在藝術界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一個拿手術刀的,懂什麼藝術?!”
“對!這根本證明不了什麼!”
古明宇也跟著大喊大叫。
“誰規定畫家不能用左手畫畫了?你這純粹是強詞奪理!”
我只覺得可悲:
“古青山,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吧?”
“你以為,我就只准備了這點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