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取我爸爸的畫作,三十年後我拒絕為竊賊做手術_第7章 林知微坐着輪椅被兩名護士推了出來
第7章
林知微坐著輪椅被兩名護士推了出來。
她的臉色蒼白,眼睛卻亮得驚人:
“古老師,我又一次活下來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林知微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
記者們潮水一般湧向了林知微。
“林同學!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古老先生不是為了救你才受重傷的嗎?”
“江醫生到底有沒有非法拘禁你?”
古明宇慌了神,他衝了過去:
“你閉嘴!你腦子受了重傷,現在根本就是神志不清!護士,你們是怎麼看護病人的?還不趕緊把她推回病房去!”
說著,古明宇想要強行去搶奪護士手裡的輪椅。
“都退後!”
幾名警察趕到現場,強行將古明宇按退了幾步。
“請你保持距離,不要干擾當事人發聲!”
古青山呼吸急促,他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知微啊......老師為了救你,連畫畫的手都廢了,你怎麼能串通江映月來汙衊老師啊!”
“眼看你就要畢業了,你要是硬要汙衊老師畢業證恐怕也難到手啊!”
林知微冷笑出聲。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因為虛弱而有些發抖:
“古青山,你這副偽善的嘴臉,我真是看夠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拔高了音量:
“古青山根本沒有救我!車禍那天,是他故意害我將我推到車流裡!”
“因為我無意中發現了他畫作底稿的筆觸、習慣,跟他在公眾面前的截然不同!”
林知微的話讓全場陷入了寂靜。
“我當時拍了照片想要離開。”
“結果被他發現了,他為了滅口,故意殺害我!”
整個會場沸騰了!
“殺人滅口?!”
“國畫泰斗竟然涉嫌謀殺自己的學生?!”
“這可是驚天大案啊!”
古青山拍打著輪椅,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一派胡言!簡直是一派胡言!”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推了你?!”
“你要證據是吧?我給你!”
林知微咬著牙:
“雖然我的手機那天被你奪走,但我拍照的時候,就已經把所有的照片,全部開啟了雲端備份!”
她轉頭看向我:
“江醫生,麻煩你幫我開一下投影儀。”
我走上前,幫她在投影儀上登入了她的雲盤賬號。
操作了幾下後,螢幕上立刻彈出了一個雲盤資料夾。
她點開第一個檔案。
那是幾十張高畫質的畫作底稿照片。
林知微指著大螢幕:
“大家看清楚了!這些,就是古青山近幾年來,所謂的心血之作!”
“但這畫作真正的執筆者,是我,以及其他幾個沒有背景的學生!”
“他一直逼迫我們模仿他‘早期的畫作’!誰曾想,他連早期的畫也是偷來的!”
她一張一張地滑動著照片。
“下面這些,是我發現的他的私人畫作!還有他的署名!”
“這些年,他從來不動筆指導我們,只是把他的‘早期畫作’丟給我們讓我們模仿!”
“完全迥異的畫風,只要專業人士一看就知道完全是出自兩個人的手!”
全場的記者瘋狂地按動快門,將大螢幕上的內容拍得清清楚楚。
“這還不算完。”
林知微點開了資料夾裡的一個音訊檔案:
“這是我偷偷錄下的。”
下一秒,古青山那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林知微,乖乖把這幅畫的收尾工作做完,署上我的名字,我還能賞你口飯吃,讓你在圈子裡混下去。”
“你要是敢出去亂說一個字,我保證你連畢業證都拿不到。在這個圈子裡,我古青山想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臺下的記者已經瘋了。
古青山渾身發抖,盯著林知微。
如果眼神能殺人,林知微此刻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了。
古明宇慌了神,指著林知微大聲叫囂:
“假的!這些全都是用AI合成的!”
“林知微,你到底收了江映月多少錢?故意做偽證來陷害我爸?你們這是合謀!我要告你們誹謗!”
古青山也順坡下驢,換上了一副悲憤交加的面孔:
“各位媒體朋友!這都是江映月的陰謀啊!”
他指著我,聲嘶力竭地喊道:
“她為了替她那個竊賊父親翻案,不擇手段地收買我的學生,捏造這些偽證!林知微重傷剛醒,腦子根本不清楚,她是被江映月洗腦了!”
他咬住我不放,試圖把水徹底攪渾:
“你爸爸譚見山竊取我畫作,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那些畫本來就是他盜取我的!”
“你就是看我如今手傷了,拿不起畫筆沒辦法作畫正名,所以才想憑藉這點攀扯我洗清他的罪名!”
我笑了,死死地看著他:
“古青山,不是你的東西,你再怎麼咬定,也註定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