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主公同時回頭
輔佐光風霽月的大殿下三年,我決定跳槽。
新主公與我狼狽為奸,低山臭水遇知音。
我倆一拍即合,策劃死遁換主。
直到玄武門對砍。
我遇險時下意識喊了句:
「主公救命!」
兩人同時回了頭。
---------
結果越看越氣。「蕭硯辭這個廢物啊!我都被關了這麼久了,怎麼愣是連門都沒找着!」小皮鞭往外跑被侍衛逮了好幾次,也被限了自由,只能訕訕地給我倒了杯水,打圓場道:「殿下他們在京都布置了好幾處用於迷惑七殿下的宅院,一時找不過來也很正常!」剛想反駁,外面卻突然…
輔佐光風霽月的大殿下三年,我決定跳槽。
新主公與我狼狽為奸,低山臭水遇知音。
我倆一拍即合,策劃死遁換主。
直到玄武門對砍。
我遇險時下意識喊了句:
「主公救命!」
兩人同時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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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越看越氣。「蕭硯辭這個廢物啊!我都被關了這麼久了,怎麼愣是連門都沒找着!」小皮鞭往外跑被侍衛逮了好幾次,也被限了自由,只能訕訕地給我倒了杯水,打圓場道:「殿下他們在京都布置了好幾處用於迷惑七殿下的宅院,一時找不過來也很正常!」剛想反駁,外面卻突然…
輔佐光風霽月的大殿下三年,我決定跳槽。
新主公與我狼狽為奸,低山臭水遇知音。
我倆一拍即合,策劃死遁換主。
直到玄武門對砍。
我遇險時下意識喊了句:
「主公救命!」
兩人同時回了頭。
01
我是京都最缺德的謀士。
卻跟了最光風霽月的主公。
輔佐蕭臨安三年。
他歲月靜好,我卻被氣得直罵爹。
丞相結黨營私,買賣官爵,卻苦於沒有證據。
我拱手獻計:
「殿下,我有一計。」
「丞相是出了名的欺軟怕硬,膽小如鼠!」
「我們不如直接派人假扮山匪,把他捆了丟山洞裡抽他三天,我就不信拿不到證據!」
我一擺手。
一個拿著小皮鞭的侍從上前一步,驕矜地抬了抬下巴。
「殿下放心,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蕭臨安瞳孔放大,震驚道:
「你們怎麼能綁架朝廷命官呢!」
我欲言又止,仍不死心。
「殿下,我還有一計!」
「聽聞丞相有個不成器的三公子,吃喝嫖賭樣樣都沾,不若順勢挖坑將他關入獄中。」
「使點大記憶恢復術好好審問,就算拿不到確切證據也可給丞相上點壓力,逼他自亂陣腳!」
蕭臨安別開臉,倔強道:
「以子脅父,實非君子所為!」
「孤,不幹!」
我白他一眼,對著空氣來了套組合拳。
蕭臨安卻渾然不覺地繼續補充道。
「不可違朝廷律法!」
「不可傷天害理!」
「不可動老弱婦孺!」
他頓了頓,真誠地與我對視。
「最好也不要太缺德,畢竟孤的名聲也很重要!」
我的怒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陰陽怪氣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我乾脆綁個炸藥包去和那丞相自爆算了!」
蕭臨安偷偷後退一步,委屈地辯解:
「可是按我朝律法,綁炸藥包自爆也是重罪!」
我:「......」
我沒招了。
02
在蕭臨安那吃了癟,我的攻擊性日益增強。
太傅為他的門生求到蕭臨安面前。
「殿下,子回是我最看重的門生。」
「才學見解無一不是上乘,可這樣的千里馬卻被他不甚相熟的伯父牽連,平白被同私塾的學子孤立貶低,無緣仕途。」
「我知貪汙賑災款是重罪,可子回無辜啊!」
「殿下,今日我便豁出這老臉求您一回,此事能否轉圜一二?」
我白他一眼,零幀起手道:
「那便誅他伯父九族好了,這樣他的親朋便不會難過,也不用被牽連排擠了!」
「太傅,您覺得呢~」
太傅面容扭曲,甩袖離開。
國公府的大公子??無點墨,爛泥扶不上牆。
卻靠輔佐了三代皇帝的爹當上禮部侍郎。
一邊大肆斂財,欺男霸女。
一邊沽名釣譽,裝得一副為國為民的模樣。
最重要的是。
這個欺軟怕硬的廢物放著昏庸無道、痴迷選秀的老皇帝不參。
放著結黨營私、貪贓枉法的官員不參。
但十本奏摺裡能參我七本。
沒當上正經官,但鍋我一個沒少背,罵一天沒少挨啊。
想來他也知曉這樣下去自己的名聲將一敗塗地。
於是這次,他學著往日的同僚。
在老皇帝恰好厭倦了新一輪寵妃的關口,直言進諫,大罵妖妃。
可沒想到,老皇帝這次演起了真愛降臨的戲碼。
寵妃是上午哭著要自縊謝罪的。
他被國公府壓下的罪狀是當天開始審的。
流放的旨意是隔日送到國公府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讓他罵到真妖妃了!
我樂得在國公府門口放了三日爆竹。
猶嫌不夠。
大手一揮,請了個戲班子在京都巡演。
「萬人迷爹年老色衰,賣溝子慘遭嫌,侍郎之位危在旦夕!」
「長殘後我口服生子藥與親爹春風一度帶球跑,五年之後,故人之子歸來,我將靠兒子弟刀回京都,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
圍觀群眾瞪大了雙眼。
看國公府人的眼神中閃著詭異的光。
賢名遠揚,桃李滿朝堂的國公被不懷好意的凝視目光上下一打量。
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來。
倒地不起,生死不明。
好耶!
仇敵復活甲減一。
03
回府找殿下邀功,卻撞見太傅告我黑狀。
「蛇蠍心腸!低俗不堪!喪心病狂!」
「殿下,我早便與你說過,葉昭就是天生惡種,把她養在身邊就是個禍患!」
「你看看現在,都惹到國公府頭上去了!殿下,若再縱容下去,她早晚會連累到殿下您的!」
我剛想罵回去,卻被蕭臨安攔住。
蕭臨安看看滿臉不服的我,又看看氣急敗壞的太傅,長嘆口氣,道:
「昭昭,國公一生鞠躬盡瘁,為國為民,縱使你與他兒子有嫌隙,也不該牽連於他,造這種低俗的謠言,你此番行事太過火了!」
「明日我帶你去給國公道個歉吧。」
我氣極反笑。
輔佐蕭臨安的這三年。
為著他光風霽月的聲名。
硬生生把我這個實踐派逼成了嘴強王者。
國公府那位大公子徐澤便是吃準了我被蕭臨安攔著沒法動手。
於是肆無忌憚地在朝堂上誣陷我。
徐澤醉酒縱馬撞殘了小販。
卻轉頭宣揚是我白日與小販生了口角,為了報復故意給他的馬匹下藥,借刀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