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主公同時回頭_第3章 我統計完劫掠情況
我統計完劫掠情況,興奮地向蕭硯辭獻計:
「主公,他們既然想搶,我們就給他們送一份大禮!」
「按他們人馬排程情況,下一個被大肆劫掠的大機率是霧都。防人多費兵力,讓軍醫找潛伏期長的毒藥,直接往可能被劫掠的物資裡下毒啊!」
「物資被搶我們必然有所損失,但搶的若是毒藥那便另當別論了!」
蕭硯辭思索片刻,補充道:
「最好一半下毒一半不下,隨機投毒,玩的就是心跳!這樣他們便是搶到沒下毒的物資,也不敢輕易使用!」
這是什麼報恩主公!
我開始放飛自我。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主公,事已至此,我們從螢火蟲身上提點熒光粉,抹薄款孔明燈上畫鬼臉,趁夜放飛。」
「再將亂葬崗的無主屍??搬至雲闕山林,做成倒掛屍林之景,讓人躲在林中吹些陰暗小調,在水源處丟點巴豆瀉藥!」
「多管齊下,不費一兵一卒,便可毀其士氣!」
「我就不信,這樣還玩不死他們!」
蕭硯辭瞳孔放大,握著我的手連連驚歎:
「天才,天才啊!」
「我現在就讓人去安排!」
我被誇得膨脹了,還想繼續。
但站在一旁的將領士官聽不下去了,嚷道:
「殿下,葉大人,二位收了神通吧!」
「怎麼去了趟京都,還帶回一個更缺德的!」
「......」
07
雖被極力勸阻。
但蕭硯辭這個主將點了頭,計策也成功實施了一半。
至於為什麼沒實施另一半。
因為一向以陰險著稱的雲闕半路便破防了。
雲闕主將被氣得直罵祖宗。
一天能往我軍送三篇檄文。
總結一下就是:
你們真的陰到沒邊兒了!
蕭硯辭看了那檄文片刻,計上心頭。
大筆一揮,在上頭寫了個大大的「閱」。
打算原路送回去。
卻被我攔住。
陰陽怪氣有餘,刀傷力不足。
於是在檄文上又薄薄撒了一層毒藥。
據聞,雲闕主將看後氣急攻心,差點沒撐過來。
哎,可惜。
藥還是下少了!
08
果然,人不能太膨脹。
雲闕狗急跳牆,派人追刀。
我和蕭硯辭被逼入山林,孤立無援。
好在我之前倒掛屍林時探過路。
找了一個無人知曉的山洞躲著,才勉強逃過一劫。
幽暗寂靜的山洞裡。
我與同樣狼狽的蕭硯辭四目相對。
他一副不過如此的閒適模樣,期待地看向我。
「雲闕此番簡直倒反天罡,不必再有所顧忌!」
「葉昭,你肯定已經想到計策了吧!放心大膽地說!」
我瞥他一眼,理了理衣袖,非常有儀式感地拱了拱手:
「放心吧主公,我已經安排好了!」
「早在出那些缺德計策時,我便給自己留了後路!」
「我把手上可排程的人馬劃分成二十個獨立作戰單元,一旦我們失蹤或突襲訊息傳出,就會開啟我給他們留的錦囊,執行毒計,無法終止!」
「可以雙輸,但我絕不會讓敵人單贏!」
我戰意昂揚,彷彿下一秒就要衝出去和雲闕同歸於盡。
蕭硯辭滿臉驚恐:
「不是,我們一定要死嗎?」
「就沒有能既讓我們活下來,又能讓敵人去死的方法嗎?」
我一臉坦然:
「哦,那沒有了。」
我缺起德來連自己都坑。
09
我和蕭硯辭起先還能靠嘴死撐。
直到山風裹著寒氣倒灌進來,涼意從地底往上滲。
我扛不住了,果斷放棄維護自己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大魔王 bking 形象,往蕭硯辭身邊縮了縮。
蕭硯辭挑了挑眉,嘴欠道:
「葉大人,你讓我和雲闕同歸於盡便罷了,如今連我的清白都要奪走?」
我理不直氣也壯,嘴硬道:
「你當初騙我入夥的時候還說自己是純討好型人格呢!我們現在淪落到這種境地,你難道就不反思一下自己嗎?」
蕭硯辭愣了一下,隨即一把攬過我的腰,將我往懷裡帶。
我重心不穩,砸在蕭硯辭??膛上,剛想罵人,但灼熱的溫度沿著布料傳過來,我凍得僵直的身體一暖,老實下來。
蕭硯辭聲音低啞,耳廓泛紅:
「反思了,確實是我的問題。」
「那我彌補?」
稀薄的月光照進山洞,地上人影交纏。
睡過去前,我迷迷糊糊地想:
其實可以直接給蕭硯辭扎一針迷藥的。
這樣既不用怕他反對,又保住了我的形象。
我這人還是心善啊!
悠悠轉醒時,我正像八爪魚一樣死死扒在蕭硯辭身上。
心虛地想後撤,目光卻在下一秒撞上蕭硯辭清醒的眼。
他五官濃烈,平日總一副疏離懶散樣,如今眉目化水,睫毛微顫,像蠱惑人心的妖魔,讓人移不開眼。
壞了。
這場景有點眼熟。
不會又遇到個想坑我的吧?
那針迷藥該扎的!
剛想發誓決計不會藉機糾纏,就聽見蕭硯辭道:
「你打算什麼時候與我成親?」
???
10
雲闕人很抗打。
生捱了整整一夜。
直到聽聞我安排的一隊人馬衝著炸山改道,生造內陸海去,才意識到事情不對。
連忙撤了追刀的人,甚至滿山林空投物資,生怕我和蕭硯辭沒了。
我得了救,甩開莫名其妙的蕭硯辭,趕回府中。
可臨近府邸,卻見著一個鬼鬼祟祟的熟悉面孔。
「葉大人,你果真沒死!」
這是蕭臨安府上的小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