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主公同時回頭_第2章 徐澤在朝會前夕與花魁春風一度
徐澤在朝會前夕與花魁春風一度,誤了時辰,被慌亂帶至殿前問罪時,卻滿臉無辜道:
「陛下,臣為大朝會一事鞠躬盡瘁,不敢有半分疏忽!只是昨夜聞見一抹香氣後突然失了意識,醒來時便已躺在那花魁身邊了!」
「陛下,必是有賊人陷害於我,請陛下明察!」
......
顯而易見,這鍋又到我頭上了。
這三年,我被冤枉了許多次。
雖說都被蕭臨安以疑罪從無、沒有證據攔了下來。
可攔不下府中人的輕蔑、責怪、咒罵......
「我真不明白,殿下養這麼個只會惹事的謀士有什麼意義!」
「有本事作惡,卻沒本事善後,平白連累我們!」
「冤枉了她,你敢說這些事她做不出來嗎!」
「......」
我不明白。
我現在都溫良到只買個戲班子罵人。
為何還要被挑刺。
我累了,擺爛道:
「這日子過不下去一點,散夥吧!」
「反正我獻的計策你也不用,不如趁早一拍兩散!」
蕭臨安愣了一下,還未開口。
太傅眼中卻閃過一抹算計,激動道:
「殿下不可,養她頂多氣氣自己人,要是放出去,我們就要遭老罪了!」
「再者,葉昭已有反心,絕計不能再留!下令處死吧!」
04
這事依舊被和稀泥輕輕揭過。
蕭臨安沒再提道歉的事。
只假借我的名義給國公府送了賠禮。
蕭臨安生辰那日。
他醉了酒,往日溫潤的眉目染了薄紅。
看見我時,他眼眸一亮,將滿桌賀禮都推到我身前,含糊卻又執拗道:
「昭昭,這些都給你,你之前說要離開只是一時生氣對嗎?」
「今日是我生辰,我想許願你一輩子陪在我身邊,做我的謀......」
他停了停,糾結片刻,又仰頭看我。
「總之要一輩子陪著我,行嗎?」
他眼角微紅,眉心輕蹙著,聲音帶著醉酒的沙啞,像只可憐乞求的小狗。
「好啊,我答應你。」
05
才怪!
沒采納太傅的話原來是為了用美人計道德綁架我!
可惜,像我這種天生缺德的。
全身上下都找不出半點良心。
要是真信了蕭臨安的鬼話,繼續輔佐他。
我怕我哪天被仇敵一刀砍了,他還得一邊喊著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一邊疑罪從無把人放了。
我光是想想,便惡寒地打了個冷顫。
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我與蕭臨安的矛盾也不是幾句話就可以調和的。
於是,我一邊敷衍蕭臨安,一邊著手物色新主公的人選。
就在這個關口。
國公府為了自救,將當年淑妃被誣陷滿門抄斬之事捅出。
七殿下蕭硯辭自邊境趕回。
一人一劍刀進尚書府。
寵妃拉著老皇帝姍姍來遲時。
尚書府已血光沖天,觸目所及皆是屍??。
「刀!刀!刀!」
「你敢動我父母親族,我一定會刀了你報今日血仇!」
一個滿目怨毒的十二歲少年顫抖地朝蕭硯辭怒吼道。
眼見蕭硯辭又要動手。
寵妃淚眼婆娑地朝老皇帝哭訴道:
「陛下,尚書陷害淑妃一家,其罪當誅,妾絕無二話。」
「可尚書府對我畢竟有知遇之恩,再者稚子無辜,放他自生自滅便是,何必趕盡刀絕!」
老皇帝聽了教唆,逼蕭硯辭放人。
蕭硯辭看了老皇帝良久。
順從地聽了,提著劍冷漠道:
「好啊,我放他一回,但下次再見我必手刃仇人,為母報仇!」
寵妃長鬆口氣,結果蕭硯辭剛轉頭走了兩步,猛地回身一劍刺穿那孩子:
「又見面了,雜種!」
「逆子!」
「蠢貨!」
躲在一邊觀察戰局的我只恨自己不能親自上場。
皇帝罵完一通,讓蕭硯辭滾回邊境後甩袖離去。
眼見人散了七七八八。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
對著握著劍滿臉頹唐的七殿下張口就罵:
「你個蠢貨刀那孩子幹嗎!」
「給他點錢財乾糧,放他離開,再悄摸跟著,觀察幾日,將他投靠的所有親信下屬趕盡刀絕才是!」
「現在好了,人被你刀了,線索斷了,回頭接二連三冒出些喊著報仇羈絆的,你想斬草除根都沒招!」
蕭硯辭不耐煩的表情一滯,猶疑地試探道:
「尚書府所有親眷皆為我所刀,連他父母孩子我都沒放過,你不覺得我做得殘忍嗎?」
我理直氣壯道:
「按理說,確實不該動老人和孩子。」
「但他父母不是孩子,他的孩子也不是老人啊!」
低山臭水遇知音。
蕭硯辭目瞪口呆,大為震驚,恨不得拉著我的手當場結拜。
蕭硯辭眼神發亮地緊盯著我,挖牆腳意味明顯:
「聽說你和大皇兄鬧掰了,正好啊,我們邊境交戰區就缺你這種人才!」
「待遇豐厚,最重要的是,我純討好型人格,說啥是啥,考不考慮換個主公!」
我想了想那個不尊重我計策的主公蕭臨安,又想想到處尋我錯處的太傅。
當即同意了。
我倆一拍即合。
一場大火憑空燃起。
無人在意的巷子裡多了一具女屍。
傳言,國公府為報造謠之仇,趁葉昭落單之際痛下刀手。
待蕭臨安雙目赤紅地趕到巷子時,只見一具燒焦的屍骨。
而千里之外的邊境多了一位謀士。
06
邊境毗鄰雲闕,兩國自建國起便摩擦不斷,結下血仇,常年交戰。
雲闕更是時不時派人來強劫掠奪物資,害得邊境百姓商戶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