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演了,將門虎女專治白蓮花_第7章 12四月
12
四月,顧長風來侯府提親。
母親高興得差點把茶盞打翻,連說了三個好字。
顧長風站在我院門口,穿了一身絳紫色的錦袍,手裡捧著一個食盒。
「沈傲,這是我讓御廚做的蜜汁地瓜,你嚐嚐。」
我開啟食盒看了一眼。
「御廚就這水平?」
顧長風的臉黑了半截。
我把食盒拿過來,揀了一塊咬了一口。
「還行,比我烤的差點。」
顧長風靠在我院門邊,雙手抱臂,「那以後我來烤,你負責吃。」
「世子會烤地瓜?」
「不會,但可以學。」
他看著我,目光忽然認真起來。
「沈傲,我娶你。我這人無聊得很,娶個有意思的,日子才不悶。」
我把地瓜嚥下去,看了他一眼。
「你願意陪我過日子嗎?」
「世子,你這情話說得真難聽。」
顧長風摸了摸鼻子,「那你說個好聽的。」
我想了想,「成,以後我的地瓜分你一半。」
顧長風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那笑聲穿透院牆,驚飛了樹上的一窩麻雀。
蘇音從跨院裡探出頭來,手裡還端著一碟剛出爐的棗糕,看見這場景,抿著嘴笑,又悄悄縮了回去。
五月,大婚。
十里紅妝,滿城轟動。
我爹從北境趕回來,在喜堂上喝得滿臉通紅,拍著顧長風的肩膀說了一句:「我閨女脾氣暴,你多擔待。」
顧長風端著酒杯,很認真地回了一句:「岳父放心,我皮厚。」
滿堂鬨笑。
蘇音站在人群裡,穿著一身新做的桃紅色褙子,眼眶微紅,但笑得比誰都開心。
13
後來有人問我,嫁進王府之後還踹不踹人。
我說踹,怎麼不踹。
京城第一紈絝調戲蘇音,被我一腳踹進了護城河。
戶部侍郎的公子當街縱馬踩傷小販,被我一腳踹斷了兩根肋骨。
連太后都聽說了我的光輝事蹟,在宮宴上搖頭嘆氣,說沈家這丫頭,嫁了人也改不了將門虎女的性子。
顧長風在旁邊回了一句:「太后,臣就是喜歡她這性子。」
太后噎了一下,到底沒再多說什麼。
至於蘇音,她在我大婚第二年嫁給了一個新科進士,那人是個老實本分的讀書人,家世清白,對蘇音極好。
蘇音出嫁那天,拉著我的手哭了很久。
「表姐,多謝你當年那一巴掌。」
「要不是你把我打醒了,我這輩子就毀在自己手裡了。」
我拍了拍她的頭,像當年那樣咧嘴一笑。
「不客氣。下次你夫君欺負你,表姐幫你踹他。」
蘇音破涕為笑。
周婉寧呢?
據說她在莊子上待了三年,後來嫁給了南方一個商戶人家做續絃,男人比她大二十歲,前頭有三個孩子。
再後來,就沒什麼人提她了。
京城裡的新話題太多,誰還記得一個過氣的第一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