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演了,將門虎女專治白蓮花_第2章 母親看了一眼地上的血
母親看了一眼地上的血,眉頭緊鎖。
蘇音看見母親,拼命爬過去抱住她的腿。
「姨母救我,表姐她要刀我!」
蘇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額頭上的血流了一臉,看著確實嚇人。
顧長風走到我面前,「沈傲,這怎麼回事?」
我放下茶杯,「她說我推她撞石頭。」
蘇音大聲哭喊,「就是她!我好心來送糕點,她不僅出言辱罵我亡母,還狠狠推了我一把!」
「姨母,你要為音兒做主啊!」
母親的臉色沉了下來,她看著我。
「傲兒,她說的可是實情?」
我站起身,走到蘇音面前。
蘇音瑟縮了一下,但還是死死瞪著我,眼裡全是得逞的快意。
她覺得這次人贓並獲。
傷口是真的,血是真的,我根本洗不清。
我看著她,笑了。
然後抬起右手,運足了三分內力,對著她那張滿是血汙的臉,狠狠抽了下去。
「啪!」
這一巴掌,直接把蘇音整個人抽得飛起半尺高。
她在空中轉了半圈,重重地砸在地上。
幾顆帶血的牙齒從她嘴裡飛了出來,嚇得周圍所有人都倒退一步。
顧長風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沈傲,你瘋了?」
我揉了揉手腕,看著地上已經懵掉的蘇音。
「你們都聽見了吧。」
我語氣平靜地指了指蘇音,「她剛才說我推她撞石頭。」
「我沈傲做事,從來不留話柄。既然她非要說我打了她,我總不能白擔這個虛名。」
「現在我真打了,她不算撒謊,我也不算吃虧。這很公道。」
蘇音趴在地上,半張臉腫得老高,嘴角淌血,整個人都懵了。
幾個膽小的丫鬟嚇得直往後退,有個當場就捂住了眼睛。
母親站在廊下,臉色變了又變,嘴唇動了幾下,到底沒說出話來。
顧長風擋在我面前,回頭看我,眼神複雜得很。
「沈傲,你這一巴掌下去,就不怕侯府上下說你跋扈?」
我把茶杯端起來,吹了吹熱氣。
「世子,我爹教過我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別人說你打了她,你要麼真沒打,要麼就打得她記住一輩子。」
我瞥了地上的蘇音一眼,「半吊子的冤枉,我沈傲不認。」
「既然她非要我背這口鍋,那我就把這鍋砸實在了,砸得她??漿子都記著疼。」
顧長風沉默了好一會兒,嘴角抽了抽,最終側身讓開了。
「你可真是沈將軍親生的。」
蘇音被兩個婆子架去醫治。
走的時候整個人癱著,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我心裡舒坦極了,掰了塊酥糕,架在炭火上慢慢烤。
三天之內連吃我兩次暗虧,但凡蘇音還有點腦子,就該知道別再來招惹我。
只可惜,我高估了她。
蘇音養了五天傷。
額頭縫了七針,左邊臉頰腫得像豬頭肉,掉了兩顆後槽牙。
丫鬟來報的時候,我正蹲在院子裡喂錦鯉。
「大小姐,表小姐這幾日安靜得很,整日待在房裡,連門都不出。」
我撒了把魚食,「哦。」
「不過......她那個貼身丫鬟翠兒,這幾天老往廚房跑,也不知道在忙活什麼。」
我把最後一撮魚食搓碎,撒進池子裡,看著錦鯉爭相搶食。
「由她去。」
丫鬟應聲退下了。
我拍了拍手,心裡門兒清。
蘇音這種性子,就像池子裡的王八,你把它翻過來晾一天,它縮排殼裡裝死。
等你一轉身,它立馬翻過來,伸著脖子就想咬你一口。
讓她作,作得越大越好。
這侯府的日子實在太無聊了,她不跳出來給我演幾齣好戲,我還得自己找樂子呢。
04
又過了兩日,侯府設宴。
起因是北境來了幾位軍中的老部下,我爹當年的副將趙叔帶著兒子趙平川進京述職,順道來侯府拜見。
母親張羅了一大桌子菜,在前廳擺了席面,還特意請了幾個京中的夫人小姐作陪。
我去得早,坐在母親右手邊的位子上,端著杯子喝果酒。
顧長風坐在對面,穿了一身月白錦袍,手裡把玩著酒杯,目光掃了一圈席面,最後落在我身上。
「沈傲,今天來的趙平川,你認識?」
我搖頭,「不認識,我爹舊部太多了,我哪記得住。」
顧長風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
賓客陸續到齊,趙家父子坐在下首,幾位夫人小姐依次入席。
正熱鬧著,廳門口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蘇音來了。
她穿了一身水紅色的齊??襦裙,額頭上纏著一圈薄薄的紗布,臉上敷了厚厚的粉,勉強遮住青紫。
整個人看起來弱不禁風,像一朵被風雨摧殘過的小白花。
她進門先給母親行禮,聲音又輕又軟。
「姨母,音兒來遲了,請姨母恕罪。」
母親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坐吧。」
蘇音卻沒急著入席,而是轉身朝趙家父子的方向走過去。
她端著一隻白瓷酒壺,步子邁得極穩,走到趙平川面前,微微屈膝。
「趙公子遠道而來,音兒替表姐敬公子一杯。」
趙平川愣了一下,連忙站起來,「蘇小姐客氣了。」
蘇音端起酒杯,雙手奉上。
趙平川接過,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蘇音臉色驟變。
她猛地捂住小腹,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撞翻了身後的花架。
「這酒......有毒!」
花盆砸在地上,碎瓷片濺了一地。
滿廳譁然,所有賓客齊刷刷站起來,趙平川手裡的酒杯啪嗒掉在地上,整個人面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