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半個月後,前夫發現我懷孕了
和離半個月後,裴羨安聽聞我懷孕了。
他拋下楚楚可憐的心上人,遠赴江南,前來尋我。
又是負荊請罪。
又是重金聘請穩婆。
鬧得滿城風雨,要和我再續前緣。
我卻慌了。
不是。
我也沒說孩子是你的呀。
---------
」我並不是個無情的人,自然能感受到他對我的情意。我也並不是毫無觸動。但我已經不想再嫁人了。有爹娘、孩子在身邊,已經足夠。丈夫......總歸是個未知的風險。14謝懷川還是會偷摸着來看我。偶爾給我買點零嘴,給我講些在茶樓聽到的樂子。我睡著了。醒來後,會…
和離半個月後,裴羨安聽聞我懷孕了。
他拋下楚楚可憐的心上人,遠赴江南,前來尋我。
又是負荊請罪。
又是重金聘請穩婆。
鬧得滿城風雨,要和我再續前緣。
我卻慌了。
不是。
我也沒說孩子是你的呀。
---------
」我並不是個無情的人,自然能感受到他對我的情意。我也並不是毫無觸動。但我已經不想再嫁人了。有爹娘、孩子在身邊,已經足夠。丈夫......總歸是個未知的風險。14謝懷川還是會偷摸着來看我。偶爾給我買點零嘴,給我講些在茶樓聽到的樂子。我睡著了。醒來後,會…
和離半個月後,裴羨安聽聞我懷孕了。
他拋下楚楚可憐的心上人,遠赴江南,前來尋我。
又是負荊請罪。
又是重金聘請穩婆。
鬧得滿城風雨,要和我再續前緣。
我卻慌了。
不是。
我也沒說孩子是你的呀。
01
我和裴羨安是京城出了名的恩愛夫妻。
郎才女貌,門當戶對。
可最近,我總是心神不寧。
裴羨安新買的衣裳,被我無意中剪破。
給他燉的雞湯,我恍惚中放了半罐鹽。
夜半三更,我披散著頭髮在床邊晃悠,把他嚇了個半死。
這天,我聞到他身上似有若無的香膏味。
攔到他面前。
「我們談談。」
我吸了吸鼻子,正要哭一場。
裴羨安眉頭微皺,似有幾分緊張。
搶在我前面坦白。
「雪遙,是我負了你。」
我愣了下,把到嘴的話嚥了下去。
「你先說。」
他深吸一口氣。
眼神躲閃。
「我養了個外室。」
「她最近鬧得厲害,逼我娶她。」
我眨了眨眼睛,心裡平靜了幾分。
「然後呢?」
裴羨安是個文雅的讀書人,一向臉皮薄。
他羞愧地說完。
「她是個漁女,若是沒有名分,在外會活得很艱難。你不一樣,你還有你爹這個大理寺卿護著。」
「我們和離吧。」
他擔憂地看向我,就怕我聽了之後尋死覓活。
我卻突然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原來是雙向辜負。
02
我懷孕了。
但孩子不是裴羨安的。
最先知道我懷孕的,是陳蘭夕。
那日在藥房門口,我聞到她身上和裴羨安一樣的香膏味。
大夫叮囑我:
「安胎藥,切忌和山楂、螃蟹肉混用。」
陳蘭夕經常跟蹤我。
即使蒙了面紗,她還是認出了我。
裴家子嗣單薄,又是個傳統的人家。
若是知道我懷孕了,她恐怕以妾室的身份都入不了府。
所以她一哭二鬧三上吊,和裴羨安鬧得很厲害。
而我也陷入兩難。
我是個有道德的人。
做不出讓裴羨安背鍋養孩子的事。
更何況,這孩子親爹的眼睛是棕色的。
而我,裴羨安,他爹他娘,他上至三代老祖宗,眼珠子都跟黑晶石似的。
若是孩子也隨了親爹。
那他出生那天,我身體虛弱,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另一方面。
這孩子實在太想投胎,我吃了三次落胎藥,連身體都有些虧損了,卻還是打不掉他。
落胎不成,就只能安胎了。
我連著愁了一個月。
直到裴羨安告訴我。
他養了個外室。
他對不起我。
他要和我和離。
他還會給我分大量財物。
我:!!!
離啊!離了好!
再不離我馬上就要孕吐了啊!
03
剛簽下和離書。
陳蘭夕就大張旗鼓地住進裴府。
她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囑咐下人們小心搬東西。
「從今往後,我就是裴府的少夫人。」
她見到被冷落在一旁,落魄的我。
輕笑一聲。
「姐姐如今成了下堂妻,也不知道今後還能不能嫁出去。」
「其實我也沒那麼小氣,姐姐若是願意,在府裡當個燒火丫頭還是可以的。」
府里人來人往。
我沒嗆聲,只是叮囑車伕去趕馬車。
裴羨安站在旁邊。
想攔,又不敢。
「小聲些。」
「我們的事,難道光彩嗎?」
陳蘭夕嬌俏地睨他一眼。
她本就生得漂亮,即使皮膚並不白皙,五官依舊出彩。
裴羨安從沒見過這麼又野又美的女子。
「算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陳蘭夕點頭:「還不快給我收拾新屋子去,你們之前的房間,我可不會住。
」
裴羨安糾結了一會兒。
在經過我身側時,壓著嗓子道:
「她脾氣大,你忍忍。」
「我找個機會,接你回來。」
說完,他拂袖走了。
看著他清瘦的背影,我剛有幾分失落。
陳蘭夕尖銳的聲音鑽進耳朵裡:
「姐姐就這麼喜歡盯著別人的丈夫?」
我收回目光,輕輕一笑。
「你別擔心,我不會回來了。」
她蹙眉:「你難道不恨我?也不報復我?」
我眼神真摯:「你出身不好,本就不容易,如果有什麼錯,也是裴羨安勾引你的。」
「你們要把日子過好,有什麼不懂的就去問陳嬤嬤,她會教你。和其他人接觸多留個心眼,當官的沒有一個是單純的。」
最好能日日守著裴羨安。
千萬別讓他來找我。
日光很烈,印出我細長的影子,卻被裴府的門檻隔絕在外。
陳蘭夕愣了一會兒。
突然跺腳。
「好煩,話本里不是這麼寫的。」
她彆扭地問:「孩子呢?你不會是想偷偷生了孩子再回來吧?」
我摸了下肚子。
「孩子的事,你千萬別告訴裴羨安。」
「我會好好養著他。」
「你就當,這不是他親生的。」
陳蘭夕捏緊了手帕。
「你別以為這麼說我就會留你。」
她咬著牙走了。
車伕拉著馬車過來。
小翠正要扶我上車,胃裡一陣翻騰,我捂??乾嘔了幾下。
恰好被路過的下人看見,
「夫人好可憐,都傷心到嘔吐了。」
遠處,陳蘭夕的身影突然頓住。
她回頭。
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04
小翠扶我上車,朝著裴府呸了一聲。
「真不要臉。」
她很小就跟了我,一向看不慣負心漢。
我心虛道:
「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我們要學會理解。」
她狐疑道:
「夫人,你以前說少爺要是敢納外室,就拿刀削了他,怎麼現在還忍氣吞聲了?」
今時不同往日。
我訕訕一笑,撩開車簾朝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