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燒傷後全班押我棄考，查分那天群炸了_第十一章 11入學前一周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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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學前一週，我媽請了假，帶我回了一趟學校。

不是去辦手續，是去還東西，班主任的試卷，班長那袋香蕉。

班主任沒在辦公室。

辦公室門開著，裡面空無一人，她的桌上堆著教案和作業本。

我們把試卷放在她桌上，壓了一張紙條。

“謝謝您的強度，林昭昭。”

紙條是從病房牆上剩下的便利貼上撕下來的，黃色的，上面還殘留著膠痕。

班長在教室裡，我媽推著輪椅停在門口。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在。

三十七個人，一個不落。

班長坐在第一排，看見我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我把那袋香蕉放在講臺上，香蕉已經爛了，袋子裡滲出棕色的水，滴在講臺的瓷磚上。

“班長，你的香蕉，還給你。”

她沒動，教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我媽推著我轉身走了，走到校門口的時候。

我回頭看了一眼，教學樓還是那棟教學樓。

保安還是那個保安，聲控燈已經換成了長明燈。

入學那天，我媽送我到的學校，她把輪椅推到宿舍樓下，然後從包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我。

是那本記賬本，扉頁上貼著那張小紅星，邊角有點卷。

“這個你帶著，以後不用給媽攢星星了，給自己攢。”

我接過記賬本，翻開扉頁，星星背面寫著。

“2023年11月7日。”

“媽在走廊燈下記賬。”

“我今天必須考上。”

我把這一頁合上，，翻到下一頁，從口袋裡掏出筆，在新的頁面上寫了一行字。

“以後不用跺腳了。”

“燈的開關在牆上。”

我媽看了那行字，然後她把記賬本合上，塞進我書包最裡層。

“走吧，去報到。”

她推著輪椅往前走，輪子碾過校園的水泥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宿舍樓的臺階上，陽光把她的影子和我的影子疊在一起。

報到之後是軍訓。

我因為身體原因免訓。

坐在操場邊的樹蔭底下看著，旁邊坐了個女生，胳膊上打著石膏。

“你也免訓。”

“你什麼原因。”

她把石膏晃了晃。

“骨折，你呢。”

我把袖子擼上去，露出胳膊上的疤痕，疤痕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彎。

她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挺酷的。”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是我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因為別人的話笑出來。

“你叫什麼。”

“周念。”

“你呢。”

“林昭昭。”

她聽到這個名字，眼睛亮了一下。

“林昭昭，全省前五十那個。”

“對。”

“牛逼。”

她伸出手。

我握住。

紗布已經拆了，手心貼著她的掌心，很暖，疤痕蹭著她的虎口。

她沒躲，握得更緊了。

“以後咱倆就是朋友了。”

“我罩你。”

我看著她胳膊上的石膏。

“你用石膏罩我。”

她低頭看了看石膏，然後我們倆一起笑了。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把記賬本翻開，在新的一頁寫了一行字。

“2024年9月1日。”

“認識了第一個新朋友。”

“她說挺酷的。”

寫完之後我把筆放下，合上記賬本，壓在枕頭底下，和那本塑封的《金考卷》放在一起。

窗外有人在喊。

“林昭昭。”

“下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