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攀權貴,我反手封棺_第5章 我要蕭昭琬的郡主封號
「我要蕭昭琬的郡主封號,徹底作廢。」
裴景珩微微一怔,隨即勾起唇角,笑意卻不達眼底:「那是自然。不只是郡主封號,平瀾王府欠你的,我讓他們連本帶利還回來。」
07
三日後,朝堂之上炸開了鍋。
都察院御史彈劾平瀾王蕭成業教女無方,縱容郡主勾結山匪、刺刀皇商、截扣漕運、縱火燒鋪。
一樁樁一件件,證據確鑿。
太子一黨想保,可裴景珩的人死咬不放。
朝堂上吵了整整三天,最後皇帝親自下旨。
平瀾郡主蕭昭琬,奪去封號,降為庶民,罰銀十萬兩賠付陸家損失。
平瀾王教女不嚴,罰俸三年,閉門思過。
聖旨傳到平瀾王府那日,整個王府一片死寂。
蕭昭琬跪在正廳接旨,聽完旨意後,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
她不是心疼那十萬兩銀子,她是恨,恨自己堂堂一個郡主,竟然被我一個商戶女踩在了腳下。
宣旨太監走後,蕭昭琬瘋了一樣砸了滿屋子的瓷器。
丫鬟僕從跪了一地,沒人敢出聲。
砸完東西,她冷靜了下來。
她擦乾眼淚,換上一身不起眼的布衣,從後門溜出王府,僱了一輛騾車,直奔城郊的破廟而去。
騾車在破廟外停下,蕭昭琬提著燈籠走進去。
廟裡燃著一堆篝火,火堆旁盤腿坐著一個乞丐,渾身散發出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蕭昭琬捂著鼻子,將一張銀票扔到乞丐面前。
「一千兩。替我刀一個人。」
乞丐緩緩抬起頭。
那張臉上遍佈陳年的刀疤,眉心處有一個黑色的烙印,那是死囚的標誌。
此人曾是北鎮撫司詔獄裡關押的重犯,半年前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從大牢裡逃了出來,一直隱姓埋名藏在京郊。
他叫什麼名字,沒人知道。
道上的人只叫他「鬼手」。
鬼手用兩根手指夾起銀票,湊到火光下看了看,咧嘴笑了一聲,露出一口爛牙。
「刀誰?」
「陸長寧。」
蕭昭琬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我要她死得越慘越好。」
鬼手將銀票揣進懷裡,站起身,從草堆裡摸出一把鏽跡斑斑的剔骨刀,在破袖子上一蹭。
「三天之內,給你訊息。」
蕭昭琬滿意地笑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離開破廟,後腳就有一道黑影掠出,朝著七皇子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我接到訊息的時候,正在書房盤賬。
裴景珩派來的暗衛單膝跪在面前,將破廟裡發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稟報給我。
聽到「鬼手」這個名字,我撥動算盤的手指頓了一下。
前世,我在京城的燈會上見到孟雲舟時,他身邊跟著的護衛,眉心就有一個死囚烙印。
原來那個人叫鬼手。
原來孟雲舟在前世就和他有勾結。
「他既然自己送上門來,那就不必客氣了。」
我合上賬本,對暗衛吩咐道,「告訴殿下,在陸府佈一個局。我要甕中捉鱉。」
08
三日後,子夜。
月黑風高,陸府後院的圍牆外,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翻牆而入,落地無聲。
鬼手輕車熟路地摸進內院,避開了巡夜的家丁,一路摸到了正房的窗外。
他用匕首挑開窗栓,一個翻身進了屋。
床上鼓起一個隆起的形狀,他二話不說,揮刀猛刺。
一刀、兩刀、三刀。
刀刀入肉,卻沒有發出半點慘叫。
鬼手察覺不對,猛地掀開被子,裡面塞滿了棉花和稻草,哪裡有半個人影?
「你是在找我嗎?」
一道清冷的女聲從他身後傳來。
鬼手猛地轉身,手中的剔骨刀劃出一道弧線,卻被一柄長劍穩穩架住。持劍的是一名身穿禁衛服飾的年輕人,正是裴景珩身邊最得力的貼身侍衛。
而在我身後,數十名禁衛破門而入,將鬼手團團圍住。
鬼手臉上的刀疤扭曲了一瞬,他死死盯著我,忽然仰天大笑,笑聲嘶啞難聽,像夜梟在啼叫。
「好,好一個陸長寧!孟雲舟那個廢物栽在你手裡,不冤!」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剔骨刀脫手飛出,直直射向我的心口。
禁衛侍衛長劍一橫,將匕首擊落在地。
鬼手趁此空隙,從腰間摸出一顆煙霧彈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黑煙瀰漫,整個房間瞬間伸手不見五指。
「他要跑!」有人大喊。
一陣混亂中,我只覺得耳邊掠過一股腥風,緊接著腰間猛地一痛,有什麼尖銳的東西刺進了我的皮肉。
那是一枚淬了毒的鋼針。
鬼手根本沒有打算從門口逃走,他真正的刀招,是藏在這枚鋼針上。
我低頭看向腰間,衣料上洇出一小片黑色的血跡。
我腦中嗡的一聲,意識開始模糊。
「主子!」丫鬟春鳶尖叫著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咬著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對趕來的裴景珩說了一句話。
「別刀鬼手,留活口,他是蕭昭琬最後的刀,也是她最後的罪證。」
說完這句話,我便徹底陷入了黑暗。
接下來的七天,我一直在鬼門關前徘徊。
鬼手用的毒極其陰狠,名為「七步閻羅」,中毒者七日內若不服用解藥,毒血攻心必死無疑。
而解藥的配方,只有鬼手自己知道。
裴景珩幾乎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人脈,太醫院的御醫、江湖上的神醫、甚至連南疆的蠱師都請來了,可所有人都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