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攀權貴,我反手封棺_第2章 我成全他

我成全他。

這三個月裡,我將京城旺鋪的契書悄悄抵押,換成了不起眼的通票。

江南的良田,我也暗中變賣。

我切斷了孟雲舟所有可以輕易挪用大筆資金的渠道。

當他發現賬房提不出五千兩銀子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不得已,開始變賣他書房裡的那些古董字畫。

那些都是我公爹生前留下的物件。

我冷眼看著他一點點將孟家的底子掏空。

與此同時,我找準了時機,見到了我今生唯一的破局之人。

當朝七皇子,未來的攝政王,裴景珩。

我將他約在茶樓雅間,裴景珩一身常服、眼神銳利。

此時的他還不是那個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只是一個奉旨在京暗查鹽稅的邊緣皇子。

他缺證據,缺錢。

我缺一把可以震懾皇家的刀。

我將賬冊推到他面前,「七殿下,這是兩淮鹽運使私吞鹽稅的真實賬目。」

裴景珩沒有急著翻看,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擊,目光極具穿透力。

「陸氏,孟家大少奶奶。你拿你公爹生前私藏的要命東西來找我,想要什麼?」

我直視他的眼睛,說出要求,「我夫君很快就會暴斃。我要殿下一個承諾,待他死後,保我陸家商隊暢通無阻。」

「若有一日我遇到無法抗衡的權貴,殿下需出面保我一命。」

裴景珩冷笑一聲,「你倒是篤定你夫君會死。」

「他必死無疑。」

我語氣平靜,「殿下拿著這本賬冊,不出三個月,就能扳倒太子一黨在江南的根基。」

「這筆買賣,殿下穩賺不賠。」

裴景珩翻開賬冊看了幾頁,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然後合上賬冊,收入袖中,「成交,只要這賬冊是真的,我保你一世安穩。

有了裴景珩的承諾,我徹底放開了手腳。

我買通了黑市的藥販,順理成章地將「改良過」的隱生丹賣給了孟雲舟的人。

那是川蜀唐家秘製的毒藥,吃下去確實能假死。

但十二個時辰內若無特製解藥,假死就會變成半身不遂,永遠失去行走的能力。

孟雲舟想風風光光地做郡馬爺。

我偏要他爬著進郡主府的大門。

03

守靈的第一夜,格外漫長。

靈堂裡點著長明燈,白綾隨風飄動。

下人們熬不住,早早在偏房睡死過去。

我在香爐里加了重劑量的安神香。

夜半子時,靈堂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阿貴拿著一根撬棍,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

他走到棺材邊,正準備動手撬開頂部的鐵釘,一把冰冷的匕首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從暗處走出,聲音比夜風更冷,「你想幹什麼?」

阿貴嚇得渾身癱軟,手裡的撬棍噹啷落地。

「大少奶奶饒命,小的只是想看公子最後一眼。」

我腳尖一踢,將撬棍踢遠。

「看一眼?帶著撬棍來看?看來你是想盜竊夫君的陪葬品。」

「沒有,絕對沒有!」

阿貴瘋狂磕頭。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將他捆成個麻花,塞住嘴扔到了供桌底下。

隨後,我坐回圈椅上,倒了一杯冷茶。

算算時間,藥效已經退去大半。

孟雲舟現在不僅能聽到外面的聲音,應該也能勉強活動手指了。

棺材裡傳來極其輕微的撓木頭聲,刺啦,刺啦。

一聽就知道他在求救。

我端著茶杯,走到棺材旁,手指在棺木上輕輕敲了三下。

裡面的聲音瞬間停了,「夫君,你聽得到嗎?」

我輕聲開口,語調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大夫說你死了,可我知道你沒死。」

突然,棺材裡突然爆發出的掙扎聲,孟雲舟在用盡全身力氣撞擊棺木。

他知道我已經發現了他假死的秘密。

「別撞了,沒用的。這金絲楠木厚實得很,我特意讓人加長了鐵釘。你出不來的。」

我貼近木板,聲音清晰地傳進去。

「你買隱生丹的那筆錢,還是當了公爹那方端溪硯換來的。」

「真可憐,堂堂探花郎,連給自己辦喪事的錢都湊不齊。」

裡面傳來沉悶的嗚咽聲。

我站直身子,將剩下的冷茶澆在棺材頭。

「好好睡吧,明日一早,我會扶靈回鄉,把你葬在孟家的祖墳裡。」

「那地方背陰,涼快得很。」

還沒等我說完,孟府後門的角門被猛地推開。

一隊穿著黑色夜行衣的護衛悄無聲息地湧入,迅速控制了整個院子。

一名女子在眾人的簇擁下踏入靈堂。

她摘下兜帽,露出一張嬌豔而高傲的臉。

平瀾郡主,蕭昭琬。

她本以為會看到一個哭瞎了眼的孀妻,卻看到我端坐在靈堂中央,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匕首。

蕭昭琬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嫌惡。

「你就是孟郎那個商戶出身的妻子?」

我沒有起身,只是微微抬眼。

「郡主深夜造訪,帶這麼多人強闖民宅,怕是不合規矩。」

蕭昭琬冷嗤一聲,走到棺材前。

「規矩?本郡主就是規矩。」

「孟郎才華橫溢,卻被你這種銅臭鄙婦拖累。他寧可死也不願與你共度餘生,你還有什麼臉面守在這裡?」

她一揮手,身後的護衛上前就要去撬棺材。

「誰敢動!」

我厲喝一聲,手中匕首猛地紮在供桌上,入木三分。

「這是我孟家大房的正夫,大周律例,奪人夫婿遺體,等同辱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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