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攀權貴,我反手封棺_第3章 郡主今日若是強行開棺

「郡主今日若是強行開棺,明日我便敲響登聞鼓,讓全天下都知道,皇家郡主連一具屍??都不放過!」

蕭昭琬臉色鐵青,她雖驕縱,但也知道此時絕不能把事情鬧大。

若是讓人知道她和一個有婦之夫有私情,甚至幫人死遁,皇室的臉面就丟盡了。

蕭昭琬深吸一口氣,從袖中掏出一疊銀票扔在地上。

「這裡是一萬兩,買你閉嘴。你對外就說孟郎已經下葬,棺材我帶走。」

我看著地上的銀票,笑了,「一萬兩?郡主打發叫花子呢?」

蕭昭琬怒不可遏:「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郡主想要人,可以。」

我站起身,拔出匕首,走到她面前。

「我不光要錢,我還要郡主立字為據。」

「什麼字據?」

我從袖中抽出一張早準備好的紙,展開在她面前。

「寫明你蕭昭琬,於今夜以一萬兩白銀,強買我夫君孟雲舟的屍身。」

「從此他生是郡主的人,死是郡主的死人。與我陸長寧,與孟家,再無半點瓜葛。」

蕭昭琬瞪大眼睛:「你瘋了?本郡主怎麼可能寫這種東西!」

一旦寫下,這就成了她一輩子受制於人的把柄。

「不寫?」

我冷笑,「那我寧可現在就把棺材劈開,大家一拍兩散。」

「我想,七皇子應該很樂意在早朝上參平瀾王府一本。」

聽到裴景珩的名字,蕭昭琬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七皇子最近風頭正勁,手段狠辣,若是落到他手裡,平瀾王府絕對討不了好。

棺材裡的孟雲舟此刻徹底安靜了,他瘋狂祈禱蕭昭琬簽下那張紙。

蕭昭琬咬緊牙關,死死盯著我,最終一把奪過毛筆。

「陸長寧,你給本郡主等著。

她在紙上籤下名字,按下手印。

我仔細吹乾墨跡,貼身收好,然後讓開了路。

「郡主,請便。」

護衛們迅速上前,動作利落地撬開了鐵釘。

沉重的棺蓋被掀開。

孟雲舟躺在裡面,臉色青白,身體僵硬,只有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上方的重見天日。

?

蕭昭琬看到他睜著眼,嚇了一跳。

「孟郎,孟郎你怎麼了?」

她撲上去,卻發現孟雲舟除了眼珠能動,全身僵如一塊石頭,根本無法發出一點聲音。

我站在一旁,幽幽地開口,「郡主,忘了告訴你。」

「夫君走的時候,為了體面,我給他灌了一碗水銀防腐。這身體僵了,恐怕是化不開了。」

蕭昭琬臉色大變,急忙命令護衛將孟雲舟抬出棺材,塞進外面的馬車。

臨走前,她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這毒婦,本郡主絕不會放過你!」

我目送著馬車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十二個時辰快到了。

沒有解藥。

孟雲舟,他就算進了郡主府,這輩子也只能做個躺在床上的廢人了。

04

天亮後,孟府發喪。

棺材裡裝滿了我讓人連夜搬來的石頭,重量與成年男子無異。

族人們哭天搶地,婆母更是幾度昏厥。

我穿著粗布麻衣,眼角抹了薑汁,哭得比誰都大聲。

喪事辦得極為隆重,全京城的人都在感嘆我這個商戶女對夫君情深義重。

七日後,裴景珩的人送來了一塊御賜的貞節牌坊,專門給我的。

皇帝感念孟雲舟英年早逝,又讚我至情至性,特賜我陸家皇商之名,免三年賦稅。

這一切,都是裴景珩運作的結果。

拿著那塊牌匾回府時,婆母正指揮著下人搬空我的庫房。

她看見我,冷哼一聲。

「既然雲舟不在了,你留在孟家也是克人的命。」

「把你的嫁妝留下,自己滾回陸家去吧。」

我冷眼看著她。

她花著我的錢,喝著我的血,還對外宣稱是我死皮賴臉要留在孟家。

「婆母說得對,我是該走了。」

我拍了拍手,門外衝進來幾十個帶刀的侍衛,這是裴景珩撥給我的人。

他們迅速控制了孟府的下人。

「陸長寧,你想造反嗎?」婆母厲聲尖叫。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頭珠翠的老妖婆。

「造反?我是來清算的。」

我拿出一疊厚厚的賬本,砸在她的臉上。

「這三年來,孟家所有的開銷,大到修繕房屋,小到你每天吃的一口血燕,全是我陸家出的錢。」

「如今夫君屍骨未寒,你就要趕我走,那就把錢還清了再走。」

婆母捂著被砸痛的臉,色厲內荏。

「你嫁進孟家,你的錢就是孟家的錢!」

「大周律例,女子和離或歸家,嫁妝盡數帶走,夫家不得侵佔。婆母若是想去順天府理論,我隨時奉陪。」

「只是不知道,這孟家大爺剛死,孟府就因為侵吞媳婦嫁妝被告上公堂,天下學子會怎麼看孟家?」

婆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卻說不出一句話。

孟家早就被掏空了,她拿什麼還我?

我揮了揮手,侍衛們開始有條不紊地搬東西。

名貴的瓷器、古董字畫、甚至是院子裡的珍稀花草,只要是用我的錢買的,全部搬走。

短短半日,原本富麗堂皇的孟府,被搬得只剩下一個空殼。

臨走時,我站在大門外,看著跌坐在空蕩蕩大廳裡嚎啕大哭的婆母。

「婆母保重,沒有了我的錢,以後的日子,您可得省著點過了。」

離開孟家後,我回到了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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