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攀權貴,我反手封棺_第4章 父親早逝

父親早逝,陸家只有我一個女兒。

我重新接管了陸家的生意。

有了皇商的身份和裴景珩在暗中的庇護,陸家的生意越做越大。

而另一邊,平瀾王府卻亂成了一鍋粥。

05

孟雲舟沒死透的訊息,是阿貴傳回來的。

他在郡主府躺了整整一個月,蕭昭琬尋遍了京中名醫,甚至求到了太醫院院判頭上。

所有大夫都說,他服用的隱生丹被人動了手腳,毒素滲入骨髓。

這輩子能保住一條命已是萬幸,至於站起來,絕無可能。

蕭昭琬起初還日日守在床前垂淚,可日子一長,她便煩了。

一個癱在床上的廢人,連話都說不利索,嘴角永遠掛著涎水,和從前那個風度翩翩的少年探花判若兩人。

她的耐心很快耗盡,把孟雲舟挪到了郡主府最偏僻的偏院,只留了一個又聾又啞的老僕伺候。

阿貴被蕭昭琬發賣到煤窯做苦力,他趁看守不備逃了出來,渾身是傷地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他家公子。

我端坐在陸府花廳的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盞新焙的龍井,聽完他的哭訴,只淡淡問了一句:「你知道,你家公子那碗水銀,是誰灌的嗎?」

阿貴一愣。

我放下茶盞,不緊不慢地開口:「沒有人給他灌水銀。那是我編出來嚇蕭昭琬的。」

「你家公子之所以不能動,是因為他吃的隱生丹,本就是我讓人賣給他的毒藥。」

阿貴瞳孔驟縮,「大少奶奶,你、你......」

「叫我陸東家。」

我糾正他,語氣平淡得,「你既然逃出來了,就別再回郡主府了。我這兒缺個掃馬廄的,你要是願意,可以留下。

「要是不願意,」

我頓了頓,目光落在他滿是凍瘡的手上,語調驟然冷了下來。

「就滾回去告訴你家公子,讓他好好活著。活著,才能慢慢還他欠我的債。」

阿貴終究沒敢走。

他留在了陸家馬廄,日日與馬糞為伍,再沒提過孟雲舟三個字。

蕭昭琬那邊卻不肯消停。

她覺得是我害了她的孟郎,將一腔怨毒全算在了我頭上。

她是郡主,想要拿捏一個商戶女,辦法多的是。

先是陸家運往江南的絲綢,在通州碼頭被扣了。

漕運衙門說陸家的船吃水不對,涉嫌夾帶私鹽,硬生生扣了十天才放行。

十天的工夫,絲綢在船艙裡捂得發了黴,整批貨血本無歸。

緊接著,陸家在京城的四間鋪子接連遭了火災。

巡城御史說是走水,可我派人去查,每一間鋪子起火前,都有形跡可疑的人在附近逗留。

我知道是蕭昭琬乾的,但沒有證據。

平瀾王府的勢力盤根錯節,我一個商人,硬碰硬只有吃虧的份。

我一邊讓人加固了剩餘鋪子的防火,一邊將江南的產業陸續變賣,換成銀票存入錢莊。

可蕭昭琬的狠毒遠超我的預料。

06

臘月初八,我帶著商隊去通州盤貨,回程時天色已晚。

馬車行至城郊十里坡,兩側密林裡突然湧出二十幾個蒙面黑衣人,手持鋼。

長刀,將我們團團圍住。

為首那人身形魁梧,一開口便是江洋大盜的做派:「留下銀錢,饒你們不死!」

我的護衛只有七八個,寡不敵眾。

刀兵相接的聲響在夜色中格外刺耳,血??氣瀰漫開來。

馬伕被人一刀砍翻,我掀開車簾跳下來,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

一個黑衣人朝我撲來,我側身避開他的刀鋒,反手一刀刺進他的肋下。

溫熱的血濺了我一臉。

可我終究雙拳難敵四手,很快被逼到了絕路。

一個黑衣人從背後勒住我的脖子,匕首抵在我喉嚨上,陰惻惻地笑了一聲。

「陸老闆,有人讓我們給你帶句話。」

「下輩子,別和貴人作對。」

匕首高高揚起,我閉上眼,腦中閃過上輩子被毒死在破廟裡的畫面。

同樣的絕望,同樣的不甘。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來臨。

耳邊傳來一聲沉悶的弓弦響,緊接著是黑衣人淒厲的慘叫。

勒住我的手臂驟然鬆開,我踉蹌了幾步,回頭看去,一支羽箭貫穿了那人的咽喉。

箭桿上綁著一縷明黃色的穗子。

那是皇家禁衛的標誌。

馬蹄聲由遠及近,數十名禁衛策馬而來,為首之人身穿玄色錦袍,面如冠玉,正是七皇子裴景珩。

他翻身??馬,大步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滿是血汙的臉上停了一瞬。

「傷到哪了?」

我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啞:「殿下怎麼來了?」

裴景珩從袖中取出一封信箋,遞到我手中。

信箋上封著火漆,已經被人拆開過,裡面只有一行字,「今夜十里坡,誅陸氏。」

「我在你身邊安插了人。」

裴景珩並不避諱,直言道,「上月你鋪子接連失火,我便料到有人會對你下手。這封信是平瀾郡主寫給黑風寨大當家胡豹的,我的人截下來抄了一份。」

他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一股子森然的刀意。

「刺刀皇商,勾結山匪。這一條罪名,夠平瀾王府喝一壺了。」

我攥緊那封信,指節泛白。

「殿下打算怎麼做?」

裴景珩沒有回答,反問我:「你想要什麼?」

我看著滿地橫陳的屍??和??吟的傷者,緩緩吐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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