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為窮書生斷髮,我斷親練小號_第2章 我走到她面前

女兒為窮書生斷髮,我斷親練小號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草莓夾心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銳利。

「既然是真愛,何必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帶上這包衣服,滾出沈家!」

幾個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將她頭上的金釵、手腕上的玉鐲盡數褪下。

沈知意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最後,她只裹著一件劣質的粗布紅衣,抱著一個乾癟的小包袱,被幾個婆子直接推出了沈府大門。

「蘇玉娘!你太狠毒了!你根本不配當娘!」

她在門外大喊大叫。

我卻只是沉聲吩咐李叔關上硃紅色的大門。

03

周家在蘇州最偏僻的南城三條巷。

我派去探聽訊息的小廝回來了。

沈知意被送到周家門口時,周維正穿著一身並不合身的喜服,滿面紅光地等著迎接十里紅妝。

結果只等來了一頂寒酸的破轎子,和一個只穿著粗布衣裳、連件首飾都沒有的沈知意。

周維當場就拉下了臉。

連拜堂的儀式都沒走完,就把她塞進了那間漏風的破屋。

聽完了訊息,我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便繼續專注於眼前的賬本。

沈秉文從外頭回來,坐在我身側。

「蕭家那邊,我已經去賠過罪了。讓出了城南的三成藥材生意,算是保住了兩家的顏面。蕭公子也是個通透人,沒有多加責怪。」

我合上賬本。

「這三成生意,我會從其他地方賺回來。至於沈知意,就當這十八年的米糧餵了狗。」

三天後的清晨。

大門外的銅環被人拍得震天響。

李叔匆匆跑來通報。

「老爺,夫人,小姐,不,沈知意帶著周維回來了,說是今日回門!」

我連眼皮都沒抬。

「不見。告訴他們,沈家沒有女兒,以後也不許他們踏入沈家半步。

李叔剛轉身,大門外就傳來了沈知意的叫嚷聲。

「娘!你開門!我是知意啊!」

我放下毛筆,起身走到大院裡,隔著高高的門牆,聲音清冷。

「我蘇玉娘只有一個規矩,那就是說話算話!斷親就是斷親,你若是來要錢的,趁早滾蛋。你若是來盡孝的,免了,我嫌惡心!」

門外安靜了一瞬。

接著是周維虛偽做作的聲音。

「岳母大人息怒!婿知錯,知意她年紀小不懂事,衝撞了您。今日回門,小婿特地備了薄禮,還請岳母大人開門。」

我冷笑一聲。

「別叫岳母,我高攀不起你這位有風骨的才子。」

「聽說你經常拿著女人的首飾去喝花酒,想必今天這薄禮,也是當了沈知意僅剩的那幾件衣裳換來的吧?」

門外傳來周維氣急敗壞的粗重喘息聲。

沈知意立刻護短。

「你胡說八道什麼!周郎才沒有拿我的首飾去喝酒!他那是去結交文人雅士!」

「蘇玉娘,你不給我嫁妝就算了,今天我回門你連門都不開,你就是見不得我過得好!」

我站在門內,語氣平靜至極。

「對,我見不得。所以你們趕緊走,別髒了我沈家門口的青石板。」

「李叔,報官。就說有流氓閒漢在門前尋釁滋事。」

此話一齣,門外立刻響起了周維慌亂的腳步聲。

他這樣的書生自視清高,最怕見官,連拉帶拽地把沈知意拖走了。

隔著牆,我還能聽見沈知意不甘的咒罵。

我轉身走回書房。

沈秉文站在廊簷下,遞給我一方帕子。

我接過帕子擦了擦手,彷彿剛才只是拂去了一隻惹人厭煩的蒼蠅。

「從今日起,傳話給城中所有沈家的鋪子。

我盯著李叔,字字清晰。

「若是沈知意或是周維上門借錢、賒賬、當東西,一律亂棍打出。誰敢私下接濟她一文錢,立刻趕出沈家,絕不姑息。」

既然沈知意選擇了周維,拋棄了父母。

那我就要讓她見識見識,沒有了父母的庇護,世上的風霜會有多麼刺骨!

04

時間過得極快,轉眼便是半年。

這半年裡,我和沈秉文沒有再提過沈知意一個字。

我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在了生意上。

半年後的一天,我去巡街查賬。

馬車停在南街最大的陳記繡莊門前。

剛掀開簾子,就聽見一陣刺耳的爭吵聲。

「你這繡工粗糙成這樣,針腳全是亂的,倒貼錢我們繡莊都不要。趕緊走,別擋著我們做生意!」

掌櫃的不耐煩地把幾方手帕扔在地上。

一個穿著粗布裙的婦人蹲在地上,慌忙去撿那些手帕。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蠟黃憔悴的臉。

是沈知意。

原本豐潤的面頰已經凹陷下去,眼窩深陷,再也沒有了半年前那種高高在上的驕縱。

沈知意死死攥著手帕,聲音尖銳。

「你胡說!我以前繡的荷包,蘇州城裡多少夫人都誇過,她們說我的手藝連最好的繡娘都比不上,怎麼可能沒人要!」

掌櫃的嗤笑出聲,滿臉鄙夷。

「那是因為你以前是沈家大小姐,那些夫人誇你,是給沈家面子!你現在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這兒拿喬!」

沈知意被懟得面紅耳赤,渾身發抖。

她一轉頭,正好看見在丫鬟攙扶下走下馬車的我。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隨後又被濃濃的怨毒取代。

她試圖衝過來,卻被我的護院一把攔在三步之外。

「娘!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讓全蘇州的繡莊都不收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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