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郡主嘲笑我是個山雞。
我氣得團團轉,夜夜把她最愛的太子表哥拉入夢中做恨。
他白日里清冷端重,夜裡卻如狼似虎,把我折騰得苦不堪言。
我每天萎靡不振,哈欠連天。
時間一長,他開始有意無意地試探我的身份。
恰好東宮傳出選妃訊息。
我揚言不要二手貨,火速和他斷了聯絡。
這下終於能睡個好覺。
宮宴當天,太子容衍冷著臉,陰鬱地喝著悶酒。
待長姐上前,他眼前一亮,走下來將她扶起。
「原來是你!」
01
此話一齣。
貴女們豔羨地盯著長姐。
畢竟從宴席開始,容衍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悶酒,看也不看我們這群人。
眼下他親手扶起長姐,太子妃的人選已然板上釘釘。
我心底一陣輕鬆又酸澀。
輕鬆的是,不用入宮和一群女人爭著共享一個男人。
酸澀的是,好歹也睏覺了三個月,我確實對容衍有些許感覺。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臉熱,貪婪地盯著容衍暴露在外的臉和手。
那十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最擅長攪弄一池春水。
那臉俊美非常,會紅著臉滴汗,也會流著淚求我再疼疼他。
視線往下,是一截強勁流暢的腰身,天天給我騎大馬。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過灼熱,容衍似笑非笑地往這邊看了過來。
我連忙低下頭。
隨著宮宴結束,我跟著眾人一同離開。
長姐還要留下來被皇后召見。
我摸了摸懷裡的香囊,遺憾地咂咂嘴,往後再也吃不到容衍這般極品了。
02
出了宮門,正好碰見昭寧郡主在發脾氣。
心愛的太子表哥沒有選她,昭寧恨得牙癢癢。
貴女們紛紛繞道而行。
她眼風一掃就瞥見我,立馬怒氣衝衝地向我奔來。
「姜寶菱,你給我站住!」
「太子選了你長姐,你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在嘲笑本郡主!」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上回就是她帶頭嘲笑我是鄉下來的山雞,害我失去了對京城美男的擇偶權。
偏偏我家官位沒她家大,我還發作不得。
我氣得團團轉,偷偷用石子打中她的膝蓋,她「啪嘰」摔進了水裡。
然後我就撿到了她掉落的香囊。
裡面是一首情詩和一截男子的頭髮,一看便知是太子殿下。
我拿走頭髮,將香囊丟掉。
呵呵,讓你瞧不起我。
我馬上玷汙你的白月光,高嶺之花的太子殿下。
我被找回侯府前,一直生活在道觀裡。
觀主是個漂亮的九尾狐妖,守在這裡等她前世的心上人,她把我撿回去撫養長大,又踩著天道法則的邊緣,教了我一些防身的法術。
我被侯府接走時,她想了想,教了我一招選夫婿的絕妙方法。
「人間都是盲婚啞嫁,除了能看看對方的容貌家世,其餘一概不知。」
「萬一他是個銀樣鑞槍頭,你豈不是要搭進去後半生的幸福。」
她教我,剪下男子的頭髮,睡覺時綁在自己的頭髮上,施術後可引對方夢中來見。
夢中他便可任我自由驗貨。
我依樣照做,果真引得容衍來我夢中。
第一晚,他驚疑戒備,防禦姿態十足,看我像是什麼吸人精氣的妖女。
因為他身上有紫微帝氣,我不想遭天譴,只能照葫蘆畫瓢,把觀主教我的媚術十八招在他面前耍了一遍。
十八天裡,他起初憋笑,後來笑到眼淚飆出,捂著肚子捶地。
「哈哈哈哈哈哪來的蠢蛋!好好的舞跳得跟道士招魂似的。」
我丟人至極,氣急敗壞地要把他攆走。
「你走!我要換人!」
誰料他臉色一沉,冷颼颼地瞪著我。
「你還敢換人!」
「招惹了孤,就想拍屁股走人,沒門!」
然後他往地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
「來吧,快來蹂躪孤!不要因為孤是一朵嬌花就憐惜孤......」
我見他這般配合,也沒好意思把到嘴的鴨子往外推。
我倆都是新手,一開始都很生澀,但我有觀主給的法術冊子,翻到雙修那一章,我倆一起鑽研學習。
於是都逐漸得了樂趣。
臨走時,容衍腫著嘴唇,警告我不許找別人,要找也只能找他。
我癱在地上,困得一動不想動,迷迷糊糊地點頭。
這睏覺的事吧,有一就有二。
此後我夜夜召他入夢。
他白日里清冷端重,夜裡卻如狼似虎,把我折騰得苦不堪言。
我每天起床後萎靡不振,哈欠連天。
時間一長,他開始有意無意地試探我的身份。
恰好東宮傳出選妃訊息。
我揚言不要二手貨,火速和他斷了聯絡。
這下終於能睡個好覺。
03
我倒不擔心容衍會在現實世界發現我。
施術解除後,他會漸漸遺忘夢中的一切,春夢了無痕。
我就比較可憐了,捨不得又忘不掉。
可惡!我回頭一定要找一個比容衍更好的。
昭寧見我一直不理她,上手推了我一把。
「姜寶菱,你聾子嗎?本郡主和你說話呢!」
我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正煩著呢,她還跑來觸我黴頭。
無非是拿我當出氣筒使。
新仇加舊恨,看我這次不給她點顏色瞧瞧。
別以為你是凡人,我就不敢打你。
她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