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菱_第5章 我掀開被窩
我掀開被窩,示意他進來。
「今日不行,我來葵水了。」
他順勢一骨碌鑽進來,帶來涼涼的氣息。
床有點小,他只好長手長腳地緊貼著我。
我聞見他身上的花瓣香:「咦,你洗過澡來的?」
他冷傲道:「孤才不是為你洗的。」
「......我有問這個嗎。」
他氣鼓鼓地翻個身,不理我了。
過了一會,他又翻回來。
「姜寶菱,你怎麼一點不驚訝孤在這裡?」
我打了個哈欠:「你都找上門來了,我再裝傻,你能氣得滿屋子亂蹦。」
「話說回來,法術早已失效,你為何還能記得夢境?」
他嘚瑟道:「你親我一口,我便告訴你。」
我靠過去,一觸即分。
他趁機扣住我的腦袋,上半身壓過來,兇狠地吻住我,不停勾纏著我的舌尖,掠奪盡我的每一寸呼吸。
我的牙花子都被他嗦乾淨了。
一吻畢,兩人皆是氣喘吁吁。
被窩裡熱得人出了一身汗,他三兩下脫了上衣,光著身子呲溜一下鑽回被窩。
我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他奶白的雪子和堅實的勁腰。
我發出感嘆:「比夢裡的感覺還好!」
「還有更好的呢!」他咬住我的耳朵,抓住我的手往下游走,「要不要試試?」
我掌握許久,容衍確實本錢雄厚。
「現在不行,過幾天吧。」
他有點懵,但又很驚喜:「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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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想入東宮,便含糊其辭:「你不是說親你,你就告訴我真相。」
他從地上的衣服裡扒拉出一枚玉佩:「這個,皇家祖傳,說是能辟邪驅禍,抵擋災厄。」
我摸了摸,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力量。
竟然是觀主留下的法力,難怪不受我法術干擾。
或許祖上與觀主有什麼機緣吧。
容衍不輕不重地捏著我的腰,十分殷勤。
「孤確實記不大清你夢裡的樣貌,乍一瞅見你長姐,只覺得眼熟,國師那狗東西又信誓旦旦地說夢中之人就是她,孤才對她多看兩眼。」
「但她給孤的感覺很陌生,孤擔心認錯人,又讓母后留了她一晚,令宮女們暗中觀察,發現她這人矯揉造作的,必然做不出引男子入夢的膽大舉動。」
「反觀你,宮門口就敢對昭寧動手,再加上青筠那個冰塊臉突然跑出來對你上心,孤哪能不留個心眼。」
「前幾日你甩著鞭子駕著馬,看得孤莫名腹中火熱,差點當眾失態,如今想來是習慣使然。」
我被他伺候得飄飄欲仙,忍不住哼唧出聲。
他眸色漸深,大手漸漸向上,捏住兩顆茱萸......
我葵水已至,此刻本就敏感,被他這麼一弄,險些叫出聲。
我羞惱地捶了他一把:「輕點......」
他卻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埋頭苦吃,卻不忘唸叨兩句。
「姜寶菱,你不許再去相看什麼不三不四的男人!」
「青筠那個不要臉的,你也給孤離遠點。」
......
清晨醒來,我望著滿身痕跡,??口腫得像葡萄,有些後悔昨晚沒把持住。
這碰一下都痛,根本穿不了肚兜。
藉口身體不適,我又重新躺了回去,正好睡個回籠覺。
等葵水結束,容衍如期而至。
我氣笑了:「瞧你這採花賊似的做派,堂堂太子又夜探香閨?」
他快步走過來,「吧唧」一口親在我腦門上。
「想你想得緊,你又不肯邀孤入夢相見,孤只好親自來了。」
一陣天旋地轉,我被他抱在腿上,吻得難捨難分。
他吮著我的唇,小心翼翼地問:「去東宮不好嗎?」
我被親得七葷八素,但理智尚存,便哄道:「容我考慮考慮。」
他見我沒拒絕,高興得很。
「此生我容衍只娶你一人,如違此誓,不得善終。」
這誓言太重,我真不想捲入這裡面的因果,剛想捂住他的嘴,他已經講完了。
這誓言可真踏馬短啊。
容衍抱著我放到美人榻上,他親了親我的嘴唇,忽而單膝跪在我面前,握住我的腳踝,一點點地往上吻著。
窗外的花骨朵正迎風招展,顫顫巍巍的。
裙下一涼,我忙道:「關窗關窗!」
他手一揮,屋內燭火應聲而滅,只餘月光照亮這一片方寸之地。
還好我這院子足夠偏僻,也沒幾個下人伺候。
我抓著他的腦袋,咬緊牙關,身體止不住地後仰,嗚咽聲和著屋外的蟲鳴鳥叫,竟別有一番風味。
雜草叢生,水流潺潺。
月亮也羞得躲進了雲層裡。
良久後,容衍抬起水光瀲灩的臉,一臉饜足,笑得像個偷腥成功的狐狸。
「等到大婚那日,孤便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你。」
說罷,他又俯身??去。
我嗯嗯啊啊地應著,心裡卻在想皇宮的狗洞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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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太子選妃的宮宴已經過去半月。
而長姐自從頭一日被皇后召見,宮中再無音信傳來。
各家對東宮的心思又活泛起來。
連昭寧都一天三趟地往宮中跑。
長姐懷疑是我動了手腳,但我這段時日乖覺得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說實在的,我挺欣賞長姐的野心。
她能力也很強,一口氣養了那麼多條高質量的魚,還能相安無事。
人有野心是好事,但手段卑劣便落了下乘。
哪天被別人報復回去,也是自找的不是。
時間一天天過去。
長姐開始著急。
她不知是繼續等東宮訊息,還是轉頭釣回那幾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