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落榜第七天,我爸說他把大學名額給養女了_第8章 是嗎
第8章
“是嗎?”我一步一步把她逼到牆角,一把抓住她手腕,高舉空中,“那我問你,我媽孃家的傳家玉鐲,怎麼會在你手上?”
許秀蘭下意識捂住手腕,臉色白得像紙:
“那是你媽自己給我的,她說我們是好姐妹,有福要同享。”
“有福同享?”我低聲重複,笑出了淚。
我媽當年是真心對許秀蘭好。
她心疼許秀蘭年紀輕輕沒了丈夫,
三天兩頭地給她們母女做好吃的端過去。
逢年過節,許秀蘭母女的新衣裳和紅包,只多不少。
就連許秀蘭的月事布,我媽每個月都在準備。
可許秀蘭就是這樣跟我媽‘有福同享’的。
我轉身回屋,抱出那個老舊的樟木箱子。
他們都以為這裡面全是我媽寫給我的信,只當是不值錢的垃圾,
笑話我像個傻子一樣,當成寶護著,從來沒吝嗇過開啟看一眼。
自然不知道,
箱子的最底層,藏著我媽當年寫下的最後一封信。
“這是我媽臨走前一晚寫的。上面字字句句透露著她懷疑我爸和許秀蘭有染。”
“只是她從沒想過,會被自己最親的兩個人聯手推下樓。”
我把泛黃的信封遞給警員,誠懇地說:
“警員同志,我請求你們重新調查我媽當年的死因。”
警員接過去,仔細看了看,點頭道:
“放心,我們一定會查。”
我爸雙眼失神,癱坐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許秀蘭突然撲過去,對著他又打又罵:
“林強生!你不是說你都安排好了嗎?你不是說沒問題的嗎?”
“現在這又是什麼意思?我可不想後半輩子在牢裡度過!”
她一巴掌扇在我爸臉上,崩潰得嚎啕大哭。
現場的人,無不罵他們喪心病狂,不配做人。
我爸卻在一片罵聲裡,轉頭朝許秀蘭大喝一聲:
“你給我閉嘴!哭什麼哭?!”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我,臉上的惶恐消失殆盡,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林雨禾,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警/察抓人也要講究證據!
他盯著我,眼裡填滿一股莫名的自信。
“你媽都死了十年了,你憑什麼覺得你上下嘴皮一碰,就能坐實我的罪名?”
我看著他那張咧嘴大笑,自認為我拿他無可奈何的臉。
這張臉,我看了十八年,
頭一次覺得,這麼陌生又噁心。
我攥緊拳頭,平靜地看著兩名警員:
“警員同志們,請你們依法重新調查我媽當年落榜的隱情和真正的死因。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
兩名警員堅定地點了點頭。
聽了林強生一番話,許秀蘭的哭聲也停了,挑釁地看著我笑。
我爸緩緩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警員同志,你們確實得好好調查,對於這種汙衊我們平頭百姓清白的人,就該把她抓起來,從重處罰!”
風從院門口吹進來,帶著還未散盡的火藥味。
圍觀的人,也對我爸對我這個親生女兒的態度,感到有些不滿。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語,字字句句像無數根針,戳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