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的春天_第7章 無疑是將我架上了高處
無疑是將我架上了高處,但我卻只有冷冷四字:
「關我屁事。」
我爸賺得那些錢從來都沒有惠及我。
到現在大難臨頭,她們母女憑什麼理直氣壯地讓我分攤風險和責任。
我是什麼冤種嗎?
宋熙菱沒料到我竟然半點面子都不給,一時之間尷尬地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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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高考結束的那一刻起,我便決定要與宋熙菱一家三口徹底割席。
自然不會接受他們的任何道德綁架。
食堂吃飯時,原本我和陳清延在討論專業課的某個問題,他突然沒有任何鋪墊地問:
「理理,你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話題轉得太快,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麼?」
陳清延看著我的眼睛,道:
「最近我老是見宋熙菱到輔導員那裡請假,她都已經缺席好多節專業課了。」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是可以幫忙的。」
我不樂意從陳清延嘴裡聽到宋熙菱的名字,冷冷警告他:
「別多管閒事。」
「我和宋熙菱不熟。」
從前我沒有立場要求他。
但現在陳清延是我的男朋友,他只能和我站在同一條線上。
聞言,陳清延還想說些什麼。
但見我神色不虞,還是識趣地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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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陳清延到底是沒將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那天我和室友們忙了一天,一起從實驗室出來。
餓得不行,她們準備去校外找個地方吃飯。
時紅豆問我:
「理理,你男朋友要來接你不?」
「不來的話就和我們一起走。」
陳清延確實和我約好了要一起吃晚飯。
但是他突然失聯。
電話不接、訊息不回。
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我心情有些煩躁,「我和你們一起走。」
然而剛踏出校門,就見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不遠處。
看車牌號,正是陳清延的車。
三個室友心照不宣,「看來今天我們註定是留不住理理了。」
我唇角抿出點笑意。
剛想上前一步,就見車門開啟,宋熙菱從副駕下來。
關門前,彎腰對駕駛座的人低頭說了一句:
「清延哥,今天真的是太麻煩你了。」
「要不是你幫忙,我和媽媽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女孩嗓音嬌嬌軟軟的,如羽毛一般,輕輕撓在了人的心上。
不知道駕駛座的人說了些什麼,女孩頓時一掃眉間的陰霾,笑靨如花。
「那我遲些時候請清延哥你吃飯,可一定要來哦。」
語落,她歡歡喜喜地進了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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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紅豆氣憤不已,「什麼呀?宋熙菱為什麼會從理理男朋友車上下來啊?」
「而且坐的還是副駕。」
何眠眠帶著嬰兒肥的臉頰氣得鼓鼓的。
相比於義憤填膺的兩人,廣向雪倒是要冷靜許多,「要過去問問嗎?」
我輕輕搖頭,「不了。」
無論是什麼原因。
他不接我電話、不回我訊息。
還載著宋熙菱回校,讓她坐我專屬的副駕。
這些都是真的。
不過我向來會課題分離。
這些事兒影響不到我和室友們吃飯。
吃飯時,我靜音的手機「嗡嗡」震動個不停。
不用想就知道,是陳清延在瘋狂地聯絡我。
但很遺憾,我現在沒有空理他。
和室友們有說有笑地回到寢室,時間已經很晚了。
即使亮著路燈,道路還是有些看不清。
走到寢室樓下時,突然從角落裡竄出來一個人,「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還有你的室友,她們也聯絡不上!」
「你們是約好了集體失蹤嗎?」
我定睛一看。
來人正是陳清延。
昏暗的燈光下,他那雙向來清亮的黑眸中,乾澀得有些充血。
我招呼室友們先上樓。
單獨留下來和陳清延對峙,淡聲嗤笑:
「聯絡不上我?」
「先看看你自己的手機,有多少未接和未讀。」
陳清延一瞬語塞,「我......」
「可是等我忙完,我也第一時間聯絡你了啊!」
「你不應該因為賭氣就做出以牙還牙這種事兒。」
我被他倒打一耙的行為氣笑了,「那你先告訴我,宋熙菱為什麼會從你的副駕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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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灼的沉默。
半晌,陳清延也氣笑了,「就為這點事兒?」
卻無疑是踩在了我的警戒線上。
我抬頭看他。
陳清延猛吸了一口煙,然後杵滅在垃圾桶裡。
轉過身去,側身對我,一半俊容藏在陰影裡,神色不明。
「理理,我以為你和其他女孩是不一樣的。」
「沒想到你也不能免俗,因為這些小事生氣。」
陳清延一句接一句。
雷點越踩越多。
我不想和他爭執,冷笑著道:
「陳清延,你才是和其他男人一模一樣,不能免俗。」
拈花惹草,沒有邊界。
孰輕孰重都不知道。
這樣的男朋友我究竟拿來有什麼用?
我第一次生出了要和陳清延分手的念頭。
撂下這一句話,我便越過他徑直往寢室樓走去。
三個室友默契地沒有問我和陳清延談得如何。
只是洗漱完準備睡覺時,宋熙菱的訊息卻彈了出來:
「姐姐,你別誤會,只是今天雨太大實在太難打車。」
「恰好在路邊遇到清延哥,他才好心開車送我去的醫院。
」
「然後爸爸突然病危搶救,是清延哥主動留下來幫忙,我和媽媽才不至於六神無主。」
「姐姐你不願意盡的孝道,清延哥替你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