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婆母一起嫁了_第6章 我早已把晚晚認做親女兒

我和婆母一起嫁了發布時間:2026-06-24作者:長初

「我早已把晚晚認做親女兒。」

「做人不能恩將仇報。」

謝長安這時也面色虛弱地走了進來:「晚晚。」

他終於醒了。

我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一把抱住了他。

他就這般默默陪了我兩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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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顧昭眼淚流個不停,他瘋癲一般:

「是我太傻,都是我咎由自取。」

恰奉此時外面的焰火升空。

我猛然想起今日是舅母的生日,

也是我們計劃幫她和謝行把話說開的日子。

可眼下著實不是太合適。

約好的戲班子更是應約而至。

一副熱鬧老少換妻,咿咿呀呀地唱了起來。

一齣戲唱完,那主角將一個玉鐲塞到謝行手中。

又將一封信給了舅母。

隨著一句呀咿呀呀地:「珍惜眼前人。」

戲班子退場,焰火再次升空。

照亮了我們幾人。

一時之間寂靜地可怕。

顧昭指著謝行:「娘,你也要隨他走了嗎?」

他一把奪過那封謝長安寫的舅母的信,看了後:

「好,好,就只有我一個人是多餘的是吧。」

「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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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瘋了一般跑出了家門。

我們四個人全都去追他。

我:「顧昭,你冷靜一下。」

舅母:「昭兒,娘沒有不要你。」

謝長安:「顧昭,別跑了。」

經過一個轉角之處,突然竄出來一輛馬車,

顧昭來不及躲,直直被撞到在地。

「顧昭。」

三天過去了,血水一盆盆地往外倒去。

我勸舅母回去休息,我守在此處便好。

舅母卻不肯,她想親眼看見顧昭沒事。

這時聖旨卻到了。

是給顧昭的,陛下念他治理水患、找回世子有功。

向陛下求調任到江州。

我知道他是為了我,京城風大,我的喘疾病每到春夏必犯。

江州則氣候溫和,更適宜將養我的病。

在仕途上,從京城調到江州無疑就是貶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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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謝長安出來了。

我和舅母上前,忙問顧昭怎麼樣了。

謝長安:「命保住了,什麼時候醒都不知道了。」

一月過去謝長安還是沒有醒。

我換下舅母,和他說著話:

「當年你為何在柳芝芝面前不承認我是你的童養媳呢?」

他照舊毫無回應。

我替他掖好被角,去端藥時。

突然有人拉住了我的手:

「隔壁家也有個和你一般大的童養媳,卻天天被打罵。」

「我不想我的晚晚妹妹和她一樣。」

我不知是因為顧昭終於醒了,還是因為他的話。

眼睛一酸。

顧昭養了半月後,身子已無大礙。

我照舊去給他送飯之時,房內已經無人。

只留下一封信。

信上說,他做了個夢,夢中我和舅母皆因他而死。

那個夢太真了,他也看明白了。

便去了邊關為官。

讓我和舅母好好保重身體。

我的眼光落在了那句百年好合上。

即是寫給我,也是寫給舅母。

舅母抱著我哭得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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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地問些長安,他那封信寫了什麼?

謝長安看向了舅母,跪了下去:

「當年是您誤會爹了,我比顧昭大兩歲。」

「並非是爹對不起您。」

「而是,我並非爹的親子,只是一個他撿來的孤兒。」

「爹這一生都未娶妻也未生子,只愛您一人。」

舅母:「阿行,你為何不早說。」

謝行懊悔不已:

「當時太年輕,便一賭氣。」

「又發誓此生再不入京城。」

「卻白白蹉跎了快二十年光景。」

「咎由自取啊。」

「晚丫頭,我這老頭子迂腐,硬是賭那一口氣。」

「也不許長安去京城。」

「他若去了便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虧得他沒聽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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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舅母的婚事皆定在了九月。

一場熱鬧的婚事之後。

我和謝長安入了洞房。

掀了蓋頭,又喝了交杯酒。

他便再也不敢看我,臉上染上了一抹緋色。

我便主動起來:

「謝長安,知道該做什麼吧!」

他點了點頭。

我趁機親了他一口。

他眼睫輕顫一下。

我繼續調戲他:

「你臉怎麼紅了,發燒了嗎?」

「熱就把衣服脫了吧。」

我又拿出一份書丟給他:

「舅母給的。」

「你學還是我學?」

謝長安拿過書:「理應我學。」

他越看喉結不斷聳動。

我等的困了。

我用腳踹了他一下:「學會了嗎?」

他握住我的腳,眼神就像換了一個人:「會了。」

我頓感不妙,一夜過去。

我躺在他懷中:「你是何時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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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安:「小時候,你救過我。」

我想了起來,我那是還未家道中落,還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

曾經救過一個小乞丐。

後來他不告而別,我還傷心了許久。

「你當年為什麼不說一聲就走了。」

謝長安:

「我不想以乞丐的身份在你身側。」

「你自小身子不好。」

「我知爹是神醫,便給他嗑了一天的頭,讓他收下我。」

「我再去尋你時,你早已不在那裡住。」

「知道我遇見顧昭,他本不想理他,這時你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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