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婆母一起嫁了_第6章 我早已把晚晚認做親女兒
「我早已把晚晚認做親女兒。」
「做人不能恩將仇報。」
謝長安這時也面色虛弱地走了進來:「晚晚。」
他終於醒了。
我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一把抱住了他。
他就這般默默陪了我兩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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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顧昭眼淚流個不停,他瘋癲一般:
「是我太傻,都是我咎由自取。」
恰奉此時外面的焰火升空。
我猛然想起今日是舅母的生日,
也是我們計劃幫她和謝行把話說開的日子。
可眼下著實不是太合適。
約好的戲班子更是應約而至。
一副熱鬧老少換妻,咿咿呀呀地唱了起來。
一齣戲唱完,那主角將一個玉鐲塞到謝行手中。
又將一封信給了舅母。
隨著一句呀咿呀呀地:「珍惜眼前人。」
戲班子退場,焰火再次升空。
照亮了我們幾人。
一時之間寂靜地可怕。
顧昭指著謝行:「娘,你也要隨他走了嗎?」
他一把奪過那封謝長安寫的舅母的信,看了後:
「好,好,就只有我一個人是多餘的是吧。」
「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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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瘋了一般跑出了家門。
我們四個人全都去追他。
我:「顧昭,你冷靜一下。」
舅母:「昭兒,娘沒有不要你。」
謝長安:「顧昭,別跑了。」
經過一個轉角之處,突然竄出來一輛馬車,
顧昭來不及躲,直直被撞到在地。
「顧昭。」
三天過去了,血水一盆盆地往外倒去。
我勸舅母回去休息,我守在此處便好。
舅母卻不肯,她想親眼看見顧昭沒事。
這時聖旨卻到了。
是給顧昭的,陛下念他治理水患、找回世子有功。
向陛下求調任到江州。
我知道他是為了我,京城風大,我的喘疾病每到春夏必犯。
江州則氣候溫和,更適宜將養我的病。
在仕途上,從京城調到江州無疑就是貶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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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謝長安出來了。
我和舅母上前,忙問顧昭怎麼樣了。
謝長安:「命保住了,什麼時候醒都不知道了。」
一月過去謝長安還是沒有醒。
我換下舅母,和他說著話:
「當年你為何在柳芝芝面前不承認我是你的童養媳呢?」
他照舊毫無回應。
我替他掖好被角,去端藥時。
突然有人拉住了我的手:
「隔壁家也有個和你一般大的童養媳,卻天天被打罵。」
「我不想我的晚晚妹妹和她一樣。」
我不知是因為顧昭終於醒了,還是因為他的話。
眼睛一酸。
顧昭養了半月後,身子已無大礙。
我照舊去給他送飯之時,房內已經無人。
只留下一封信。
信上說,他做了個夢,夢中我和舅母皆因他而死。
那個夢太真了,他也看明白了。
便去了邊關為官。
讓我和舅母好好保重身體。
我的眼光落在了那句百年好合上。
即是寫給我,也是寫給舅母。
舅母抱著我哭得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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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地問些長安,他那封信寫了什麼?
謝長安看向了舅母,跪了下去:
「當年是您誤會爹了,我比顧昭大兩歲。」
「並非是爹對不起您。」
「而是,我並非爹的親子,只是一個他撿來的孤兒。」
「爹這一生都未娶妻也未生子,只愛您一人。」
舅母:「阿行,你為何不早說。」
謝行懊悔不已:
「當時太年輕,便一賭氣。」
「又發誓此生再不入京城。」
「卻白白蹉跎了快二十年光景。」
「咎由自取啊。」
「晚丫頭,我這老頭子迂腐,硬是賭那一口氣。」
「也不許長安去京城。」
「他若去了便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
「虧得他沒聽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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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舅母的婚事皆定在了九月。
一場熱鬧的婚事之後。
我和謝長安入了洞房。
掀了蓋頭,又喝了交杯酒。
他便再也不敢看我,臉上染上了一抹緋色。
我便主動起來:
「謝長安,知道該做什麼吧!」
他點了點頭。
我趁機親了他一口。
他眼睫輕顫一下。
我繼續調戲他:
「你臉怎麼紅了,發燒了嗎?」
「熱就把衣服脫了吧。」
我又拿出一份書丟給他:
「舅母給的。」
「你學還是我學?」
謝長安拿過書:「理應我學。」
他越看喉結不斷聳動。
我等的困了。
我用腳踹了他一下:「學會了嗎?」
他握住我的腳,眼神就像換了一個人:「會了。」
我頓感不妙,一夜過去。
我躺在他懷中:「你是何時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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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安:「小時候,你救過我。」
我想了起來,我那是還未家道中落,還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
曾經救過一個小乞丐。
後來他不告而別,我還傷心了許久。
「你當年為什麼不說一聲就走了。」
謝長安:
「我不想以乞丐的身份在你身側。」
「你自小身子不好。」
「我知爹是神醫,便給他嗑了一天的頭,讓他收下我。」
「我再去尋你時,你早已不在那裡住。」
「知道我遇見顧昭,他本不想理他,這時你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