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婆母一起嫁了_第2章 我揭穿柳芝芝根本不是仙女
我揭穿柳芝芝根本不是仙女,就是個混吃混喝的人。
柳芝芝問我是誰。
我道:「我是顧昭的童養媳。」
柳芝芝哈哈大笑:
「童養媳!顧昭你竟然有童養媳?」
「我娘說只有娶不上的人才有童養媳。」
我被說的無地自容,顧昭又急又氣道:
「她才不是我的童養媳。」
07
顧昭和柳芝芝越來越親近。
長大後,我原以為他們二人成親已是板上釘釘之事。
卻沒想到,柳芝芝轉而嫁給一個軍戶。
她成親那日,顧昭在門口站了一天。
那軍戶常年在外打仗,家中又無父母。
顧昭處理完衙門的事後,便常常去幫忙照顧柳芝芝。
我回了家,來了舅母的房間來侍奉她喝藥。
她開口便問顧昭的下落。
我吹涼了藥:「先喝藥吧。」
舅母氣的咳嗽著:
「他又去找那個柳芝芝了吧。」
「你去尋他回來,這月你們必須得成親。」
我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
08
成親!
上一世舅母也是身有頑疾,身體虛弱,說我已經二十歲,
同齡之人孩子都有了,讓顧昭趕快和我成親時。
顧昭總是推脫還不到時候,他還有事要做。
最後還是舅母以死相逼,才讓顧昭與我成親。
哪知,我們成親那日。
柳芝芝突然聽聞她那丈夫戰死沙場的噩耗。
不顧一切便要去尋她那丈夫。
戰場兇險,她一弱女子肯定是有去無回。
顧昭拋下我,便去找柳芝芝。
舅母被氣身亡,好好的親事變成了喪事。
街坊鄰居皆說我是個不祥之人,剛進門就剋死了婆母。
我一人處理好喪事後,突然咳出一大灘血。
謝長安診斷後之說我,常年憂思,一朝爆發。
這病來得極快,任憑謝長安這位神醫用盡手段都治不好我。
在他帶我去找他父親的路上,我嚥了氣。
如今想想,常年憂思不過是我心中對顧昭的執念太重。
也該是時候放下了。
我跪了下來:
「舅母,我不願嫁顧昭。」
「您對我有養育之恩,又傳我一手繡技。」
「此後,我願奉你為親母。」
舅母讓我好好想想,我回去提筆便寫下一封書信。
09
幾日後
我應約來到湖邊,舅母說要我在此等一人。
只見穿著官服的顧昭走了過來。
他遞過來一袋糕點,
向我解釋那日,他就是給我買的棗片糕,卻被夥計拿成了桂花糕了。
我並沒有接。
顧昭拉起我的手:
「晚晚,這些日子是我忽視你了。」
「只要再等些日子,我一定會......」
「顧昭,好巧。」柳芝芝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話。
謝長安也來了。
我們四人面面相覷。
柳芝芝提議去湖上泛舟,我被她強拉著上了船。
柳芝芝問:
「長安哥哥,為什麼你不成親呢?」
「那千金小姐都有喜歡你的?」
謝長安只顧划船:「不想。」
柳芝芝又看向我:
「那晚晚呢?真不會要當顧昭這小子的童養媳吧。」
我剛想借這個機會說清楚也好。
這時船一陣晃動。
我和柳芝芝同時掉進了水中。
我們二人都不會水。
柳芝芝大喊道:「顧昭快救我。」
我知顧昭怕水,並不想為難他。
顧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柳芝芝卻道:
「我去救芝芝。」
「長安,你去救晚晚。」
他話還沒說完,謝長安就跳進了水中來救我。
我們四人好不容易上了岸,柳芝芝已經昏迷不醒,
顧昭抱起柳芝芝便走。
只留下一句:「長安,照顧好晚晚。」
謝長安不知從哪弄了個外袍披在我身上。
他沉默片刻,看向我:「還等嗎?」
我知他的意思。
我搖了搖頭。
謝長安似乎身子抖了一下,垂下眼眸,
10
回到府上,舅母竟罕見地下床。
她見我渾身溼透,又看了看我身旁的謝長安。
她痛心疾首地哭訴,顧昭和那拋夫棄子的爹一樣。
我趕忙就要扶她去休息,她卻突然暈了過去。
謝長安趕忙上前把脈。
他在房中不眠不休地救治了舅母足足有兩天。
顧昭卻始終未回來。
舅母終於清醒了片刻。
我想去找顧昭。
舅母緊緊抓著我的手,說她再也不想再看見那個逆子。
說著便又暈了過去。
我向謝長安跪了下去:
「謝神醫,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謝長安扶起我:「如今,只有找到我父親尚有一線生機。」
傳信還要再浪費時間。
我和謝長安帶著舅母連夜去了謝長安父親所在的江州。
行至半路上,我突然發現東西不見了。
謝長安:「可是落下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我寫給顧昭不願再嫁他為妻的信罷了。
11
馬車行至晏州,去被擋住去路。
晏州前幾日突遭了水患,整個城都是災民。
我無暇顧忌,舅母的命全憑謝長安吊著最後一口氣。
行至城中,一個奄奄一息的乞兒擋住去路:「救救我。」
我心不忍之際,謝長安卻先我一步抱起了他。
行針餵了自己的乾糧,一氣呵成。
我將我那份最後的乾糧給一個帶著弟弟的小姑娘時。
春兒握住了我的手,搖了搖頭。
我雖說管不了,卻一路分著我的乾糧。
我年幼時也和他們一般,知道捱餓的滋味不好受。
小姑娘自己只撕下一小塊餅,剩下的全都給了她的弟弟。
我卻突然看到了一個像是顧昭的背影。